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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往事如刀 第二十 ...


  •   第二十八章 往事如刀

      一路狂奔,莫长空赶上了小余等人

      看到莫长空,几个年级较小的护卫失声痛哭

      “三爷…?”小余跳下马,神情悲愤“四爷他…四爷他…”

      “我知道!”莫长空低声道

      花错躺在丐帮弟子临时编成的担架上,脸上的血迹已被擦拭干净,嘴唇还微微地张着,莫长空抚上他的脸,一阵冰凉

      “少帮主!”丐帮几个弟子跪在莫长空面前

      “这是做什么?都快起来!”莫长空道

      “少帮主…我们没能…没能保住花四爷…”

      “没能?你们根本不想保住四爷!”小余恨恨地吼道

      “什么?”莫长空愕然

      “水晶宫的妖妇不知对四爷说了什么,害得四爷气急攻心,想求助米开心,可他…可他根本就无动于衷。”小余满眼尽是泪光

      “不是!米大哥只是一时辩不清那妖妇的话是真是假…”一丐帮弟子争辩道

      “辩不清?就算米开心不清楚四爷的为人,难道还不相信三爷吗?”小余嘶吼道“要是你们…要是你们…肯出手,四爷也不会,也不会被那苗人小子…”

      说到此,小余重重跪在地上“三爷,属下…属下保护四爷不周,属下见四爷对其中一个叫贝猛的少年很是熟识,才会一时疏忽,让那…”

      “都起来吧!”莫长空长叹“谁是谁非,如今已然不重要了。”

      “三爷?!”

      “少帮主…”

      “小余,你带着兄弟们先回客栈去,让高飞一定要把独孤姑娘与战公子留在客栈里。”莫长空又对丐帮弟子的众弟子道“你们都回去吧,别跟着我了。看见小米告诉他一声,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不怪他!”

      “三爷…您…”小余有些惊惶“四爷已经走了,您不能再出事了,不然庄主…庄主…”

      “你多虑了!”莫长空拍拍小余的肩膀“事情还没坏到那种地步。”

      “那就好…”小余喃喃地道

      莫长空弯腰抱起花错“给我牵一匹好马来!”

      “三爷,您带四爷到那里?”小余拦住莫长空,紧紧地盯着莫长空

      “去乌兰村!接下来的事情…”莫长空低头看着花错,轻叹“快些回去吧!,不要生事,切记!”避开小余翻身上马,抱紧了花错,轻拍马臀,两人一骑,朝城外飞驰而去

      见莫长空走远,小余轻叹,看着跟着他的那些兄弟,心中悲愤又起,恨恨地的瞪了瞪丐帮了一众弟子“后会无期!”

      “无期便无期!”一丐帮嘀咕道

      “胡说什么?”另一年级较长的弟子呵斥道“别忘了帮主的交待!人家心中有气,也是气的有理,谁让咱们理亏!”

      见那人如此,小余脸上有些挂不住

      “余兄弟,咱们快些走吧!”那人对小余抱拳笑道

      小余脸略红了红,还礼

      一群人朝客栈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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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兰村

      花谨立在村口已经有些时候了,村子与他记忆中的样子没有多少改变,不过人面却已经全非

      “你是花谨?”村长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花谨笑道

      “哈哈,都快十年了,可别怪大叔没一眼认出你来!”村长拉住花谨的手

      “那里!”花谨笑

      “花谨,你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村长道,拉住花谨的手不放松

      “来找一个人!”花谨道

      “谁?”

      “神子!”

      村长沉默不语

      “可否请大叔邀神子出来一见!”花谨道

      “别为难大叔了!”村长苦笑,松开了花谨的手,又见花谨神情坚定,叹气“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那妖人不但策划了二十五年前惨案,如今又想再来一次,快些让他出来,否则别怪咱们不顾及莫少卿的面子,冲进村子里去了。”徐青云怒道

      “你胡说什么?”村长先是一震,脸色十分难看“他早死了,死在前任神子手中了。是我亲眼看见的。”

      “不错,当初亲眼看见他‘死’的人很多,可是有谁亲自验证过,他是不是真的死了?”若玛轻笑着从人群后走出

      “若…若玛宫主?”村长大怒“您这是什么话,难道神子会徇私不成?”

      “有何不可!”若玛笑道“若不是他没‘死’,莫少卿夫妇的墓是被谁迁走的?”

      村长神态更是激动,口唇掀动着,可是却并没有说出甚么来,看他的神情,也是早就怀疑过,但是心中对神子的敬意让他不敢多做猜测,以致他不知道说甚么才好

      花谨皱眉

      “不可能!绝不可能!”神子大力地挥手“乐神死了,他早死了!”

      花谨的脸色刹那间变是极为惨白

      “乐神与莫少卿夫妇到底有什么关联?”人群中有人高声问道

      若玛瞧了瞧花谨,浅笑不语

      众人皆望向花谨

      花谨微微侧侧了首,瞟了眼若玛,忽然拔地而起,从村长头顶上跃过,朝村内急掠而去

      “花谨——”村长大叫一声,话音未落,吴无跟在花谨身后急掠进村

      “他已经进去了,那这些江湖豪杰自然也不会落在后面的。”若玛笑道“以你之力,拦不住的。”

      村长略扬了扬头,闭上眼睛,半刻后,转身朝村内走去。走的很快,脚步却很轻浮,身体也有些摇晃

      “阿弥陀佛!”无色大师轻摇头,首先夸入乌兰村,其余的人,随后进了乌兰村

      花谨行的很快,心中的火也越烧越烈

      沈久一行人刚准备起程,花家守在村外的护卫传来了花谨等人已经到了的消息

      “花谨?花谨!”狗少蹦起来“他不是被困在岩洞里了吗?怎么就出来了?”

      “妹夫?”齐欢愣了一下“哈!我就说嘛,我妹夫福气那么好,那有那么容易死的?”说完人已经冲了出来

      “他出来了?”沈久皱眉“怎么会出来了?”

      “看看!”青蛇道

      “好!”玉鼠跃了出去

      沈久不甘示弱也跟了出去

      “妹夫,哎,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三郎了?你看见长空了吗,他也找你去了。”见了花谨,齐欢一通长问,丝毫没有察觉花谨面色铁青

      “欢儿哥哥!”沈久拉了拉齐欢的衣袖

      “拉我做什么?”齐欢道

      “花大,出什么事了?”狗少问道

      “长空…人了?”花谨道

      “他求了神子老半天,神子没答应,他就找你走了,害的喜儿哭了好半天。”齐欢道

      “你没遇上他?”沈久道

      “爹爹!”喜儿被高远抱了出来

      “你们都回客栈去!”花谨道

      “为什么?”齐欢问道

      “因为这里要打架。”跟上来的吴无故做严肃的道

      “打架?谁和谁打?”狗少兴奋地道

      “我们跟一个叫神子的人打。”吴无道

      “神子?”狗少下意识的望了望竹林

      “为了什么?”沈久问道

      “深仇大恨!二十五的深仇大恨”徐长清一行也赶了过来

      “二十五年?”玉鼠拧眉道“啊!你是说,二十五年前的惨案…可,可看那神子很年轻啊!”

      “不愧是妖人。”有人大声道

      “你才是妖人!”青娅从屋中冲出来

      “青娅,你进去!”沈久扯着青娅往屋里拽

      “神子才不会做那种事!你们冤枉他!”青娅指着一干人

      “青娅,是不是冤枉他,一会就见分晓!”若玛笑道

      “若玛姑姑?!”青娅瞪大眼睛“你…为什么…”

      “多说无宜!让那妖人出来!”有人高喊

      有一人,便会有第二人,人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引来的无数本村与邻村的村民

      “花谨!”村长慢慢靠近花谨身边,神色焦虑地道“神子在我们族人里的地位是无人能比的,他们若是再这样闹下去,若是惹怒了村民,到时就不好收场了。”

      花谨不语

      “花谨,二十五前死的人难道还少了吗?”村长略略提高了声音,一双眼睛赤红

      村长的声音不高,却能让几位站的较近的掌门听的真切

      “各位,请听老纳一言。”无色大师一声佛号长诵,压住了众人的声音“我等前来,是为了向神子求证事情的,再未能求证之前,望各位稍安毋躁。”

      “何止要稍安毋躁,说明来求证,人还没看见,仅凭别人两三句话,便这样咄咄逼人,那有点大侠样子?”吴无笑道

      众人也只得沉默

      “吴帮主说的对,单凭本宫之言,各位自然不能全信的。”若玛轻笑,移步到竹林前“神子,莫长空一人请不动你,眼下这么江湖豪杰难道也请不动你不成?”

      竹林一片沉默

      若玛眼睛亮了

      “他是心虚了,不然怎么不出声?”有人道

      若玛笑了,可未等她笑开,竹林里出来了一个少年

      少年对着众人抱了抱拳,唯独对若玛不理不睬

      “各位前辈,神子说了,寒舍简陋招待不了这么多的前辈,所以…”少年顿了顿,又环视了众人一下,笑道“请花庄主,无师大师,吴帮主进竹林一叙。”

      “慢着!”徐青云站了出来“为何只请他们三位?二十五年前的惨案所牵涉的人可不止他们几位。”

      “晚辈刚才已经说了。再者,各位前辈不是也明言是来求证!”少年正色道“难道说,徐帮主不相信无色大师与吴帮主吗?或是还存有别的心思?”

      “胡说!”徐青云面上挂不住,怒斥少年,又转身对众人道“大家看看,他一上来便挑拨离间。”

      “徐帮主若是没那个意思,便是晚辈错了,晚辈赔礼!”少年说完略一施礼“也请徐帮主稍安毋躁!”少年不再理睬徐青云,对花谨做了请的姿势

      花谨走在最前,吴无与无色顺次在后,若玛也跟了上来

      阿舒闪了闪身,拦在若玛身前

      “阿舒,难道不请本宫进去吗?”若玛笑道

      阿舒也不看若玛,冷笑道“神子未请宫主。”

      若玛心中稍稍一愣,她算计好了,此时神子是绝不会让她再多说话,可这会为何还放心让留在外面?

      “阿舒,宫主进出这竹林,什么时候轮到你拦着?”竹林里有人道“宫主,小孩子不懂事,请别怪罪才好!”

      阿舒瞪了瞪若玛,侧身让开

      若玛的唇角扬起一抹妖娆浅笑,绕过花谨等人,先一步进入竹林

      见他们四人进入竹林,安静下来的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竹林里,花谨看到了让自己意想不到的情景

      与莫家一样的竹屋,年约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模样的人,背着双手,微笑以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深深的倦意

      “神子,客人带到了。”阿舒说完,退到一旁

      神子对花谨四人点了点头

      “你…你是神子…”花谨道

      “是!我是!”神子笑道

      花谨挑了一下眉头,身形刚动,吴无紧紧按住了他的肩膀

      神子转身,走到石桌旁边,指着桌面上一副精巧的茶具,对花谨笑道“咱们坐下慢慢说。”

      “花庄主,神子的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喝到的!”若玛巧笑,言罢,在神子对面坐下

      无色颂声佛号,坐在若玛左边

      吴无在花谨肩头轻捏了一下,坐在了若玛的右边

      花谨闭了闭眼睛,坐在若玛与吴无中间

      见四人坐好,神子拿起茶壶往小巧的茶杯里倒茶,一时茶香四溢

      “吴帮主,无色大师”神子将茶杯分别放在吴无与无色前面“以您二位在江湖的威望,我相信,今天发生的事情由你二位口中说出的,绝对是公正的!”

      “花谨,我会给你还有二十五年前所涉门派及后人一个交待的!”神子将另一杯茶放在花谨面前

      “若玛!”神子将茶杯放在若玛面前,嘴角勾出一丝笑“我能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可阿悲罗王——不会!”

      若玛轻淡微笑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随即眼中闪出一丝狠意来,嘴角绷紧“不用!”

      “好!”神子一拍手掌,端坐好“阿舒,你到外面看着,莫长空与花错来了,让他们进来!”

      阿舒有些犹豫,但还是退了出去

      “我说,你有什么话直管说!”吴无端起茶杯一口喝尽

      无色看得直摇头

      神子一笑“好!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叫乐神!”

      “你是乐神?你真是乐神?你若真是乐神,那二十五年前你为何做出那种事来?为何二十五年后还要故技重施?”花谨握紧拳头,愤怒的道

      “因为我恨汉人!”神子垂下眼睑“我的父母就是被汉人杀的,甚至没有任何理由!”

      无色长颂佛号,摇头不止

      “就为这个原因,你诱杀了那么多的武林豪杰?”吴无道“只怕内情不仅如此吧?”

      神子一笑“不错。父母死后,我与妹妹被神子收养,不过,他老人家只教了我医术,倒是对月神悉心教导。虽然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他老人家的苦心,可当时…”说到此,神子轻叹“一心想为父母报仇,行为过于偏激,伤了他老人家也伤了众师兄弟的心。”

      “我不想听这些…”花谨低声怒道

      “你可以不听,不过我必须说!”乐神好脾气的笑了笑,耳边似乎可以听到花紧握拳头发出的声音来“就是因为行为偏激,常与众师兄弟发生冲突,所以他老人家送我去了禁地,为阿悲罗王守灵!”

      若玛神色变了变,却没出声

      若玛的神情,乐神看在眼里,一笑“你很奇怪?当时我却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我认为那是神子在罚我,特别是我到了阿悲罗王的陵墓时,所看之处,无一不是荒芜苍凉,若大的山洞,除一块巨大的石头外却无他物。”

      “若大的山洞,一块巨大的石头?小子,你接下来不会说你把咱们困了一天一夜的地方,是阿悲罗王的墓吧?”吴无瞪着乐神

      “对!”乐神点头

      “为什么要选三郎做这件事?”花谨冷冷的道

      “除了他,别人做不了,也不能做。这个待会再说。”乐神道

      “不对?”若玛突然道,禁地的位置没有人比她跟乐神更清楚

      “为何不对?”乐神道

      若玛瞪了瞪乐神,不再出声,水晶宫主的地位使终不及神子,有很多事她并不知道

      “我在那里呆了七年,整整七年。那七年除了每日给我送饭的一个又聋又哑的阿公外,我不曾见过任何人,如果不是月神每隔三天便在洞外为我吹竹笛,我怕早疯了!”乐神说到此,眉目间仍有一丝惧意

      “这种惩罚对一个孩子来说,着实过分了一些。”无色道

      乐神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笑道“是啊,所以对我的那些弟子,即便是打骂,我也不会罚他们去守灵的。”

      虽然是句玩笑话,可当中的凄苦,却只有乐神自己明了

      “七年后,神子重新招回了我,可他第一眼看到我,便不准我再踏进他的家门一步。当时除了月神,整个族人没有一个愿意跟我说话,与我往来。”乐神语气甚是平淡,仿佛此刻他所说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故事

      “七年的孤独,这些对我来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有月神在,我在乎别的做甚?可没多久,我发现月神像所有的少女一般,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从不打扮的她,每天早上起来后,常常对着镜子一照就是半刻钟。作为兄长,心中很是不舍,甚至有些愤怒,仿佛别人抢了自己最重要的珍宝一般。”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我第一次有了真正想要杀人的念头。”乐神握着茶杯的手指,有些泛白

      “莫少卿!”吴无道

      “对!”神子微一点首

      一旁的若玛,神色突然变了

      “他不仅是一个汉人,还抢了与我相依为命的妹妹的。可我却不能对他怎样,因这我看的出,月神已经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他,甚至在他的身上下了同心蛊。”

      “同心蛊?”花谨失色

      “这不能怪月神,爱上汉人的苗家女儿,有几个能有善终的。”神子的神情终于有些徐徐变化“直到现在,我仍不能原谅莫少卿!”

      “所以,你杀他!”若玛咬牙切齿道,姣美的容貌变得狰狞

      “不!”神子断然道“虽然当时我真的很想杀他,可我怎忍让月神伤心?不久后,他们成亲,再接着,长空出生了。为了月神,又有了长空,既是我再怎么不干心,再怎么恨,除了强逼自己放手,我别无选择。”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一片竹叶落地,都仿佛听的见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若是没有那封信,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乐神瞟了花谨一眼,如他所想,花谨脸色突然煞白

      “花仲天的一封信。信,我没看过,不过我能想的出那上面写了什么。侠之大者嘛,通常会把道义、责任放在自己的肩上,所以他忽略了他的妻儿,忽略他所谓的道义与责任会给他的妻儿带来什么?”

      “那是阿悲罗王留给子孙们的宝藏,既是他的子孙,也不能动!”若玛接口道

      “不错,作为子孙的我们都不能动的宝物,怎能让别人特别是有宿怨的汉人去动?便是少林的各位高僧,若是有人来夺其藏经,恐怕也要开了杀戒。”乐神为若玛添水,两人相对,乐神双目含笑

      “哎,所以施主便设下计谋?”无色道

      “不。我警告过他,为了月神,为了长空,为了与他朝夕相处的村民,力劝那些所谓的大侠,放弃寻宝。可他竟然对我说,既是阿悲罗王留下的宝物,更应该要造福子孙,造福世人。”乐神的语中仍带些恨意

      “阿弥陀佛,事过二十余年,施主难道还放不下心中的恨吗?”无色叹道

      乐神一禀,苦笑“我以为自己放下了,原来…”

      “你是怎么让他踏入你布的局?”若玛急急地问道

      乐神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嘶哑“我知道月神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所以…我故意告诉月神,宝藏的真正位置。”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

      “你用了什么法子让他们相互…残杀?”花谨问道

      “阿罪罗王留下的一件法器。那件法器可以依使用之人的意识扰乱人的心绪。”乐神低首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让他们看到自己内心最怕的东西,所以…”

      此时,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的兵器了?”半响后,吴无问道

      “作为祭品奉给了阿悲罗王。”乐神道

      “为什么留下了他的刀鞘。”若玛声音颤抖了

      “我去拿他的刀鞘时,他握的很紧,若要拿走,必定要弄断手指。”乐神轻抿一口茶

      花谨听闻,抬眼看了看乐神

      “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乐神自嘲道

      “那位村长说你‘死’了,而且是被前任神子处死的,是怎么回事?”吴无道

      “我虽然保住了阿悲罗王的宝藏,却因死了那么多的汉人,牵连了无数的族人,神子说我必须——死!所以,‘我死了’。”

      “可你没死!”若玛冷笑

      “是,我没死。”乐神笑“很奇怪?连我也很奇怪。月神死了,还把长空交给了花仲天,再看看那些冤死的族人,让我活着反而是最大的惩罚。可神子却不让我死,因为每一任的神子早就由阿悲罗王选定的,所以我不能死。”

      “不可能!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若玛喝道

      “你为什么要听说?”乐神皱起眉头

      若玛噎得半句话也说不出

      “你样子应该也变了吧!”吴无道

      “要变样子并不难!”乐神道“难的是如何转变自己的心!”

      “这话不错!”吴无感慨的道

      “神子早看出我心里的恨太深,所以才只教医术不教蛊术,怕的就是我仗着一身本事乱伤人,把我送去寻灵,也是想着能用圣灵石净化我心里的恨,只可惜我呆了七年,还不如你们只待了一天一夜!”乐神道

      “三郎那小子没说谎!”吴无道

      “你为什么要认为他说谎?”乐神问道

      “你为什么在二十五后又将我们引到云南?”吴无道

      “引你们来的不是我?”乐神道

      “是我!”若玛道

      “你又想干什么?”吴无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我要你死!”若玛看着乐神,嘴角含笑说的轻描淡写,却听得花谨三人心中暗惊

      乐神轻哼一声“只可惜…”

      “可惜什么?”若玛笑问道

      “我刚才跟你说,我能原谅你,可阿悲罗王不会!”乐神看着若玛,眼里少了轻蔑多了些怜悯

      若玛妖娆一笑“你大可不必老是吓唬我,我虽不是男儿身,可事情做了便是做了,还会去害怕阴司报应吗?”

      乐神摇了摇头“我活着是神子,死了便和你一样,更何况,阿悲罗王给你的不是死的惩罚,而是活着的!”

      若玛突然笑起来,笑得翻天覆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往事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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