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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青涩的自白(星翼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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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落凡尘的天使!
那天晚上满脑袋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开学的前一天回到宿舍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十分特别的灵力,纯净得仿佛不被世间所拥有。那一刻心中的某根弦似乎都随之颤动,净化般的力量让我不禁好奇灵力的主人该是何等的超然与神圣。
然后看到一个慌张的身影从沙希的房间跑出。我隐藏起自己的气息,却见到了至今仍无法忘怀的一幕:那人轻轻脱下斗篷,露出略显苍白的脸,墨色如夜空般深邃的眼睛,紫色的长发束在脑后,几丝飘在颊边,英气勃勃。而脸颊上几朵红霞,更衬他几许柔媚。天使下凡!那时脑中跳出的唯一想法。
从未想过,一个男子能够如此将英气与柔美搭配得如此和谐。灵动的双眸,让人忍不住沦陷其中;而那略带几许羞色的苍白的脸庞,更让人有种想去呵护的冲动。那时竟想跳出去保护他一生一世,不让他受一丝伤害。被自己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
神啊,我竟然对一个同样身为男子的人起了这种念头,我一定是疯了。
可是自那以后,总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张脸。忍不住去猜测那双灵动的眼中一直在忧伤着什么。为什么?我不理解。为什么那身影总会显得那么孤单,似乎一眨眼便会消失似的。不忍看他孤单的样子,所以总会有些孩子气地故意瞬移到他面前,很开心看到他的表情因为我而转变。
每次看到他目瞪口呆,或者被水呛到的可爱表情,心里似乎都有种幸福满满的感觉。只有那时候,才觉得他是真实的存在。
我很害怕。这是什么感觉?即使是与心目中无比崇拜的哥哥们一起也未有过如此甜蜜的感觉。这难道就是二哥一直所谓的爱么?一种恐惧突然攫住了我的心。我会走二哥的老路么?不仅是家族,那也是为世俗所不容的啊。
剪不清,理还乱。拼命想要甩掉这些,在训练时几近疯狂。可是即使累到极至,脑中依然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初见时那个娇羞柔媚的脸。不由得有些气恼,为什么他会让我的心如此混乱?
虽然心中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对他产生丝毫念头,可是每次见他依然很开心。硬要自己对他怒目相向,要自己讨厌他,却在见到他那有些忧伤的眼后无比懊悔。我想我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那天下午,他与沙希二人抱在一起,我不禁有些愤怒和害怕。那个和谐自然的场面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他的眼又红又肿,明显哭过。他果然有心事。他不开心。为什么,为什么不快乐?为什么要对沙希那么亲热?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木讷和寡言,好想他抱着的人是自己,再一次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是男人啊,我居然不可救药地对一个男人动心。心中泛上一丝酸楚,暗暗摇头苦笑:即使我喜欢他,他会接受我么?
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看到他奄奄一息地躺在血中时,心似乎刹那间停跳,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崩溃。不可能的,怎么会?前一刻依旧与沙希玩笑的人现在居然气息微弱不省人事,几乎感觉不到灵力的存在。苍白无力的脸庞,嘴角上残留的鲜红血迹,让人无比心痛的凄美。
求你了,睁开眼好么?我抱着昏迷不醒的他,胸前血肉模糊,小心翼翼,生怕下一刻那微弱的起伏就会消失掉。痛,一点一点吞噬着内心;泪,再也无法控制一滴一滴从眼角滑落。即使是在训练受重伤时,依然坚忍一声不吭的我居然无法忍受他受到如此的伤害。很怕那个宛如水晶一般的身影在我怀里就那么无声无息地碎掉。
我居然为一个父母兄长外的男人流泪了。那一刻,我才真正感受到怀中人对我的重要。原来不管我如何的逃避,那个人的身影早已在我心中根深蒂固。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二哥要那样义无反顾,为了一个死去的女子而与我们形同陌路。原来爱让人如此的不冷静,却又那么心甘情愿。那时心中只有一种想法:如果他再也无法醒过来,我真的就会随他而去。
他醒了。
三天不眠不休的等待,终于换来了他稳定真实的存在。心中的沉重缓缓地放下。
二哥有些慌张不自在地从大哥的卧室里走出来,脸上是不自然的绯红。难道二哥他……转向大哥,大哥摇摇头叹了口气也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进去。我有些退却,不敢面对那双洞彻一切的目光。从小,大哥是最了解我和二哥的。他还能第二次接受我们不被家族承认的爱么?也不敢去面对那双灵动的眼眸。一直期待他的醒来,自己却在胆怯中止步不前,有些痛恨自己的懦弱。
终于忍不住趁他睡着,跑进去看他。
站在床边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眼紧紧地闭着,朱唇微张,睡梦中依然不时痛苦地皱着眉。胸口均匀地起伏,让我安心不少。可是大哥却告诉我他心脏遭受重创,身体恐怕隐患重重,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了。
我好恨,恨自己没用,为什么在他那么危险的时刻,自己却不在他身边什么也做不了。好恨,那个女人为什么要那么狠心伤他。我不禁攥紧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若她没死,我真的会亲手杀了她。
看到他有些迷离地睁开眼,依旧虚弱无力,让人忍不住去呵护。我不会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暗暗下定了决心:既然爱了,就不会再逃避。就算倾尽所有,也要护他一生一世。此生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