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泪》吴越散人

28、交易 第二天，军

　　第二天，军臣单于将我叫进他的营帐，我原以为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我找到萧则了。”
　　“真的？！”我兴奋的跳起来。
　　“是的，我找到了他。”
　　“那他现在在哪里？”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后不要再叫我单于，叫我的名字，赫连。”
　　“赫连？——好，我答应。现在可以告诉我萧则在哪里了吧？”
　　赫连看着我迫不及待的样子，似乎有什么想说，却又压制了下来，于是他缓缓地说：“我的人在天山下的一户农舍找到了他，他当日身负重伤，被一个猎户救起。”
　　我怀疑地望着他，难道这就是我要的答案？
　　他看了我一眼，又说道：“我让亲信等他伤好，就护送他回长安。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赫连望着我，将一件沾满血污的铠甲和一张羊皮纸扔到我的面前，我捡起那铠甲翻看着，果然，上面有我为萧则求的那个护身符。我又去看那羊皮纸，我认出是萧则的笔迹，信上说，他一切安好，让我放心。这一刻，我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那个农舍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要留在这里，一命换一命，我救了萧则，你便要留在这里抵命。这是匈奴人的交易。”
　　“你——”我一时又绝望起来，抬起手颤抖地指着赫连，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丑，你不要这么笨了好不好？萧则在长安有妻子、有孩子，而你却不过是他身边一个可有可无的婢女。你回到他的身边，又能得到什么呢？你们是注定没有结果的！”
　　赫连将我这么多年不敢面对的现实狠狠地甩在了我的面前，我顿时哽咽住了，是啊，我们能有什么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