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赶到粮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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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粮营的时候，远远的便闻到一股粮草被烧灼的味道。
放着兵器的专柜早被刀斧劈的散架，风吹过那一排排早已东倒西歪的刀，枪，戟，听到“嘎嘎”争鸣声不绝于耳。营帐已经有好几个帐篷被烧毁，烟熏黑了一大片，袅袅青烟四处弥散，引发呛人的咳嗽声。
我看了一眼少商，见他骑着马儿的身姿矫健，双目炯炯有神，眉毛英挺的向上扬着，在微风凌凌中显得刚毅，果敢。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戚将军！”
随着一声呼喊，我抬眼远远的望去，来人是粮营的营长牧婴，长得倒是真正的虎背熊腰，一脸胡须，身上的粗布麻衫早已破烂不堪，脸上零星的溅落着几颗血珠，汗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滴着。
他抬眼看着马背上的我和少商，双脚情不自禁抖动着，手里握着的长枪“咯吱咯吱”作响。
“属下牧婴参加戚将军，游都尉。”
我看着他，心里不打一气来。
又是这个草包。牧婴原本是牧司卫之子，既无文才又无武功，纯粹是一大老粗，凭着祖上福荫才能在将营里有一席之地，捞着个“营长”之职。平日里除了花天酒地，胡作非为外，就不见的有其他特长，这次又惹下这么一场祸事，他死了倒好了。
我啐了一口，什么时候他死了倒是省心了。
骑在马背上遥望四处，原本粮营位于军队后方，为的是保证将士供给充足，若钱粮不足，则军心士气必受挫，可是这会儿居然让贼人攻入后方，乱我军心，这不是驳我面子吗？这我还有何颜面自称“为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大殇第一帅才游都尉了。
丢脸，真是丢脸。
零星散落的营帐早已东倒西歪，尚未熄灭的火苗苟延残喘的吞噬者余下的粮食，每个士兵脸上都显得狼狈，四下里还有人来来往往的四处救火，看着这阵势，看来损失不少。
“启禀戚将军，三军将士粮草部分被毁，那队辽人趁乱早已西逃了。”
“牧营长，你是干什么吃的”我持着长枪，枪头对着他，怒吼道：“粮营被烧，是怎么回事？粮草被毁，你可知是什么罪名？”
粮草被烧，可是砍头的死罪啊。
我转头看着少商，他也是眉头微蹙，手里握着逆水寒剑，宝剑争鸣作响，我知道，宝剑可知主人意愿而报警鸣笛，视作警告，现在少商也是动了杀心。
在大殇，粮草被毁是杀头大罪，其罪当同谋逆。
强忍下心头的怒意，若不是为了少商，我早就一枪杀了他了。
环顾四周，四下里将士叫声连连，宛若哀鸿，偶尔有簌簌草动声，青草里也是夹杂着烧焦的味道，早已凌乱的布条胡闹的缠绕着枝头迎风飘扬，血水混着泥浆蜿蜒而下。
“戚将军，我……我……..”那牧婴还处在瑟瑟发抖中，他知道的，现在即使我一枪杀了他，他也是无话可说的。
“为何粮草被毁，为何辽人可以攻入我军队内部？”我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牧婴，看着威风凛凛，五大三粗的，可是却是大萝卜空心，虚有其表：“辽贼呢？”
“子青，你先不要生气。”少商看着我，叹了口气，手里按着我手柄里的长枪，若不是少商在场，此刻只怕我早将这个牧婴大卸八块了。
我环顾四周，粮营本在郡守内城，这里守卫层层保护，又怎么会让贼人偷袭成功。
“戚….戚将军饶命，”牧婴哭丧着脸，沮丧道：“军马未行，粮草先动，末将又如何不知道粮草的重要性，只要是粮草出了问题，末将便是十条命也赔不起啊！”
我哼了一声，算你还知道这粮食的重要性，整日里便只知道饮酒取乐，见敌军来犯跑的最快的便是算你一个。
“只是那辽人部队短小精悍，攻我军不备，烧了我部分粮草，但属下抢救及时，并未损失惨重。辽人来势快，去的也快，开头只是以火箭射击，欲焚我帐营，毁我粮食，而后被我军将士发现，便仓促西退。”
那牧婴手指着西方，那儿是郡城边陲，西邻溪水，期间便是密林，沼泽之地。
“臣已派小股部队前往狙击，请戚将军治罪。”
我看了少商一眼，心里大约有数。
“大战在即，料想他们只是想趁此机会乱我军心。若是军中将士听闻粮草被焚，则必军心不稳，”
我呼喝一声，衣袖一挥，道：“牧婴听令！”
“属下听令！！”
“今日之事，若传出分毫，令军中将士有丝毫耳闻，士气受损，则凌迟执行，执令！”
“属下执令！”牧婴跪地接令道。
“少商，”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依旧清澈，目光却依然淡定，坚定。夜色黑幕下的他，像是一尊神一样，浑身散发着光芒，不知道是月色银光迷醉了我，还是他的眼神迷醉了我。
“………..”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戚少商微笑着开口，不等我说什么，便道：“我陪你一同前去，既然辽人视黄岭如平地，来去全无惧色，我戚少商又岂能落于人后？”
“不！”我摇摇头，坚持道：“大战在即，这几日军中事情必然比较多，你是主将，又岂能擅离职守，这贼人既然敢来我大殇领土作恶，我自然让他有来无回。”
我说过，为了你，纵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今日且由我带部队前往追击，必将这股流寇斩杀于溪水不可。”
我调转马头，看着牧婴，那牧婴一脸的愁容，还有担心害怕。
风吹得衣袂翩翩而舞，四下里寂静无声，战场上常是这样，无声胜却有声，此刻寂静万分，却又如同雷霆万钧。
笑声在风里四下飘散，直入云霄，我道：“牧营长，朝廷常是传闻大殇英雄戚少商单骑入敌营，手擒敌方大将的英雄传说，今日我便也要孤身入虎穴，一探敌方究竟，他日大殇自然也会流传我游子青的不世英雄传说！”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