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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第二天早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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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宋景贤毫无悬念地误了,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脸色苍白,浑身浸这骨凉气。影生端了碗药蹦跶蹦跶地蹦到了宋景贤房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说:“我的王爷哎,你每天这么喝酒有意思吗?烂醉如泥得让别人扛回来,您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脸红。”说着把药碗递给了宋景贤继续数落:“您这身子骨是不是自个儿都不想要啦?又是喝酒又是淋雨的,要不是祁公子把您扛回来,还不知道你在哪个巷子里昏着呢。”
宋景贤掂着药碗,一脸疑惑道:“祁连?”
听到祁连的名字,影生顿时笑得跟五月的阳光似的说:“是啊,话又说回来,昨晚祁公子送你回来,天色又暗,我听他讲话还以为是将军.......”话没说完,就捂住了嘴巴,看宋景贤脸色如常,便岔开话题道:“你说人家祁公子人长得好看,书读的好,还会医术......”
宋景贤边穿衣服变皱眉道:“医术?”
“是啊,不然你以为你今天能醒得来是谁的功劳啊?”末了,影生还不忘瞪了瞪宋景贤。
宋景贤望着影生使劲儿地笑,直到影生觉得阴风阵阵,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既然那么喜欢祁公子,要不本王把你赐给他坐侍童吧。”顿了顿,见影生瞬间小脸惨白,又用扇子敲了敲头,颇有些苦恼地说:“哎呀,本王倒是忘了不知这祁公子喜不喜欢男人。”
影生的脸由白转青,强装镇定地咬牙切齿道:“你当这世上人都与你一样吗?”
宋景贤怔了怔,再抬起头的时候,笑得灿若春花道:“你本就不是我王府的人,若不喜欢,只管走就是。”说罢,便拿了扇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影生追了出去,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看着宋景贤的背影红了眼眶。
宋景贤在街上四处晃荡,见城门口围得都是人,就跑去凑热闹,一张黄底黑字的皇榜。宋景贤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殿试放榜的样子,不用说,状元爷自然是祁连的,封了个六品编修,进了翰林院。宋景贤笑着杀出了人群,一抬头,看见祁连被人群簇拥着,远远对着他笑了笑,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宋景贤有些恍惚,他依稀记得那年初春,长安城万物复苏,嫩草如酥,那人戎装银靴,踏着春景,在人群中对他笑得灿若朝霞。
“王爷。”祁连拱了拱手,欠身道。
宋景贤敛去了方才的恍惚,笑笑凑近祁连说:“我还是喜欢子洽叫我景贤。”
祁连没有抬头,只是后退了一步道:“微臣不敢。”
宋景贤笑得皮肉不匀:“祁大人改得倒快啊。”
祁连装作没听懂,说:“谢谢王爷赐教。”
暮色四合,城门后的百姓都散了,宋景贤把玩这手里的扇子,合上打开又合上打开,想了一会儿才说:“没想到子洽还会医术。”
祁连愣了愣,笑着说:“略懂皮毛。”
宋景贤那鼻子出气,说:“祁大人,总是这么说话,您不累吗?”说着摸了摸祁连的脸颊,一边暗叹果然是美人啊一边嘴唇贴在他耳朵说:“祁大人的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思来想去,只能以身相许,不知子洽意下如何?”
祁连笑意加深,一手抱着宋景贤,一手捧起了宋景贤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个吻,感觉到怀中人明显颤了一下,祁连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宋景贤愣了一下,索性楼了祁连的脖子,整个人黏在了祁连身上,祁连本能的推开他,宋小王爷就跟个烫手山芋似的被祁大人扔在了地上。
宋景贤瘫倒在地上,双颊通红通红的,祁连暗道不好,拖起宋景贤摸了摸他额头,果然发烧了。祁连皱了皱眉脱了外袍裹在宋景贤身上,扶着他往贤王府走。
到了贤王府,影生见了宋景贤的样子哭得一抽一抽的,一边抽一边含含糊糊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祁连维持着胆小,头却突突地疼了起来,手上加快速度写好了方子,影生要去买药,煎药,托了祁连看着宋景贤,祁连这才发现宋景贤身边使唤的人只有影生这么一个。
宋景贤躺在床上烧的有些晕乎,稀里糊涂地做恶梦,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祁连坐在床边给他换帕子,见宋景贤睁开了眼睛,就笑了笑说:“你醒啦?”
宋景贤猛的坐起抱着祁连笑了,笑得没有半点平日的轻浮造作:“苏浅,你回来了?你这个混蛋小王八羔子还知道回来?!”笑着笑着,竟笑出了泪,“苏浅,我好累。”说完堵上了祁连的嘴巴,吻得很用力,却很温柔。
祁连边脱宋景贤的衣服边压在了宋景贤身上,有些生涩的划过他的唇瓣,触碰到了舌尖,宋景贤衣衫半解,手楼上了祁连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叫了声“苏浅”,祁连一个激灵,推开宋景贤,下了床,站在床边看了宋景贤良久。
影生端了药进窝,见到祁连急匆匆地向他告别回府的样子,很是纳闷,再看到宋景贤衣衫不整躺在床上的样子就更加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