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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晕黄灯火下,悄然望。 ...

  •   偌大的厅堂里,无数的人从写意身边走过,他们微笑,妆容精致,与她,擦身而过。

      无喧一不再能说是一个孩子,他越发挺翘的鼻梁,深邃的眼窝,眼中的棕色,或许是外国人都是天生的自来旧,在背影来看他已是一个尽一米八的男子。杏帘这将将一米六的小个子在他身边一站像是一个布偶一样不起眼。

      少年微微靠在墙上,一推随性的屈着抵在墙上,洁白的衬衫后,脖颈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写意咽咽吐沫,有外国血统就是性格开放啊……就听他似是无意又有意的声音,“你放假了?”

      想是他上回在酒吧里遇到时,答案就已经肯定了,写意点点头,恐怕自己在他心中的坠落少女的地位也是肯定了。

      “我又几个朋友过几天出去野营,你去吗?”他的嗓音已过了沙哑的变声期,此时听来就像夜晚在古老的收音机里播放的歌曲,沉厚,带着磁铁一般致命的吸引力。

      写意一怔,“冬青去吗?”相比之下自己的确像一个单薄的单音钢琴键。

      他淡淡撇开嘴角,露出一角漂亮的弧度,“她这样疯癫,自然是甩不掉的。”

      想了想,“我回头去问问爷爷,如果可以会打电话给冬青。”

      他点点头,就看着一个米黄色的身影冒冒失失,端着三个盘子,身子随着盘子的晃动,前前后后的托着,几次危险动作,险些危及人民群众,在服务员忍笑的帮助下护送不易的晚餐抵达目的地。

      无喧吃的东西少之又少,东西很是好吃且精致,写意吃的津津有味,忽然,就看见林淮走进来,立刻有他的好友围上来,“这么晚才来,罚酒罚酒!”忽而,声音不大,却足够引人注意,“呦……这小美女是谁啊?”

      不愧是好朋友,这种事情也这么卖力,这种事,她是谁,他,他们心里不知道吗?他们只是等着演一场戏,看一场笑话,得自己的利益,自己,不过是組上之鱼,任人宰割罢了。写意只低着头,置之不理。

      赞扬声,一波一波不及阻挡的涌入写意的耳中,原本本是不错的心情,此时跌入谷底,食如嚼蜡,她僵硬的抬起头,好不否然,有的目光肆意的停留在她身上,或是怜悯,或是不屑……冬青揽揽她的肩,写意的目光划过安然,暮然顿住。

      一袭粉色的连衣裙,这般耀眼的颜色刺入眼中,刺出一阵酸涩来,她也曾喜爱过这样美好的颜色,看着这样一件漂亮的衣裳,拽着父母的衣角,渴望得到一件,那是的他说什么,‘将来等写意长大了,一定会带着你穿着漂亮的裙子,让所有人都看见。’将来,将来,她已长大,这将来也早已不属于自己,写意的眼与林淮的眼在半空中无意的撞在一起,写意神色渐冷,当真如一盆彻骨冷水浇在微弱的火苗上,独留白烟惆怅。

      林耀一时愣住,这孩子的眼睛真像与杨柳细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一声淡淡的祝福,从此过路陌人般的眼神,就觉得自己手中的小手脱离,安然的声音响亮且清澈,“写意姐姐!”

      环绕在大厅的上方,多少人停住举杯看好戏,多少人吸气,看着自己,比写意低了一头的女孩扑过来拉住写意的手,笑容比屋顶的大灯还要耀眼,写意无话,就这般看着她,怎么不曾记得自己与她感情这样的好了,怎么不记得自己与她这般熟络了,怎么忘了她不是想象中弱小无辜的孩子,她只比自己小了三岁,她足够大了,足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足够知道如何欺负弱者炫耀自己了。

      “姐姐你的手怎么这样冷?”娇嫩的小脸这样惹人怜爱。和安然站在一起,自己就真的像一张彩色相片旁边让人丢弃的黑白相片,真像立刻换下这身衣服,只是这种想法立刻平息下来,不是衣服的问题,她今天就是穿着黄袍来,黑白照片……也依旧是被人遗忘的黑白照片!

      写意的笑容更胜,无人知晓这笑容下的惊涛骇浪。许多许多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脸上,这笑温婉且柔和,找不出一丝尴尬,一丝情感,断然抽手,“那你就回到温暖的地方去吧。”好在她,还不足以辨认真正的是非。

      这一出戏,演的利落,配合的默契,满意了大部分观众也惊讶了主演,安然由何碧菡牵过来,擦身过写意的时候特别停了一下,写意什么也没说,只淡然的看着他们母女看着他们一家,置身若客。

      何碧菡面上带着尴尬,眼睛几乎不敢直视写意,“真是对不起。”话语中的谦卑,这样值得人怜悯。

      这一个地位卑微,温婉可人,不堪一击的后母,她扮演的足够深刻了。

      是真是假,写意已经不想再纠缠下去,这本就是个真真假假的局,写意也足够知道自己的分量,在大人的棋局游戏里,她是一个弃子,上局的资格都没有。

      冬青拉过她到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拿了一杯暖暖的奶茶捂在写意的手上,她亲自赶到写意的手陡然的凉下来,怎么都捂不暖,无喧搀住写意,对旁边的侍者道,“麻烦到休息室。”

      小小的休息室里,写意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奶茶,犹如她是坠海之人,手中的是救命的海上浮木,松手即被吞没。

      冬青恶声恶语的在写意的耳边咒骂着那对母女,无喧就在一旁站着,无声的看着自己。写意一口一口的喝下暖暖的奶茶,身上才有了暖意,颤声对冬青道,“我还得去找爷爷。”

      冬青对着地板啐一口,“找什么爷爷,今儿个就是太上祖宗找咱也不见。”她将写意抱在怀里,身上带着暖意,在写意耳边轻轻地说,“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想睡前的吟唱,引人入胜。

      不能,不能,写意此刻无比的清醒,曾经的日子就像在泥潭里过的一般,浑浑噩噩,不喜欢,她喜欢这样刻骨的清醒,所以,不能哭,哭出来,她就像十二点后失去魔法的仙度瑞拉,继续回到泥沼中过日子。写意从那让人贪恋的温暖怀抱中几乎狼狈的挣扎出来,“爷爷真的要找我。”

      女孩儿的眼睛这般固执,冬青错楞看向一边的无喧。无喧道,“人家都不在意,你在这起什么哄。”

      三人里,写意是清醒的,无喧是清醒的,唯有冬青一股脑的在那里抛头颅洒热血一般,也唯有因为有这样一个朋友,写意还有丝许欢喜。

      写意回去,跟在林抒怀的身边,笑,说客气话,应付自如,仿佛一下子长大了,因伤痛而成长,因不甘而改变。几圈下来,林抒怀遇到熟人,两人聊着写意不熟悉的话题,适当的退到一旁,墙上挂了一件小小的木雕作品,分着板块刻着春夏秋冬四季的模样。手指拂过淡淡的纹路,时间在美丽的他们身上的停止的,岁月沉淀了往昔寄托在这些工艺品上。

      “怎么样小姑娘,漂不漂亮。”

      写意一愣,就看见一个腆着大肚子长的很老爷爷特色的老者,“……还好。”

      老者一笑,粗糙的手指伏在上面,仿佛是什么珍惜的宝物,“小姑娘的面相看和古物很有缘啊。”

      “……”这是说她长的很老吗?

      “小姑娘喜欢这些物件吗?”

      “还好。”

      “小姑娘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一件。”

      “谢谢,不必了。”

      “没关系没关系,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说着就看见这老爷爷伸手摘那木雕,写意生恐在惹人注意,连忙伸手将那木雕按回原位,“在这里它所发挥的用处反而比在我手里的要好的多。”

      他笑的眼睛眯成小小的一道月牙,写意远远看见爷爷朝自己招手,再一回头,哪里还有什么老爷爷,只觉得身后阴风阵阵,看了一眼那木雕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写意的表现像极了杨柳细,温婉大方,落落佳人,一眼看去便知是一个名门闺秀,与其安然相比,当真一个是大家风范,一个是小家碧玉。

      忽而,就听见一个爽朗的声音,“谁都知道夏邑今年来是收徒的,林司令可一定要割爱啊!”闻如钟鸣,底气浑厚,冥冥在耳中回荡。

      林抒怀望去看见那熊猫似的老者,派自笑的欢愉,宏钟般的声音,引得宴会上一静,写意眼皮一跳,可不正是刚刚的老爷爷。

      顿而,宴会上更火爆,写意偶有听说过夏邑这个名字,响彻世界的高瞻艺术家。周游列国,以鉴赏还原古文明艺术为出名,膝下一子,却已送去留学读商,称之为中国艺术第一人,少有听说与国内军事也有联系。

      写意有点蒙,一不小心撞到个名人,林抒怀迎上去,两人想老哥俩般的一拥抱,“说是今年你也来找了半天都没瞧着人。“

      夏邑也乐得开怀,半晌指指边上的女孩,“这孩子,我很是中意。“

      场内的议论声小了小,林抒怀讶异,“写意?你若收她做徒弟固然是好,她还小了些。“

      夏邑的手搭在写意的头上,“小姑娘,我让你在国内上完中学,随我出去闯荡,你愿意否?“

      写意一窒,眼竟茫然落在别人的身上,不远处,冬青看着自己,不久的将来,还打算和他们一起出去玩玩来着。

      落在安然的艳丽的身上,心中固然清澈,所谓的不久的将来,正是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一个尴尬的存在,一个砝码,这样的将来,不仅玩玩,她的眸回到老人的眼中,“好。”

      夏邑唯一的弟子,还是女弟子,写意不仅在报纸上再出了名,还名扬了海外。就是那张照片,黑白的裙,回身的眸中带着恼意,写意扶额,怎么登上这么一张苦大仇深的照片,国内的记者是在记恨她吗……

      出游的路程本来是要去海边,但是将近年中,省级的会议忙碌起来,因而将出去的地方改在无喧家一个亲戚旗下的山中的别墅里。

      写意少有参与这样的活动,不知道应该带什么好,终是陈妈在晚上帮她收拾好了东西。第二天一早就有车来接,同乘的车里唯有冬青和自己相识,其余的莫约都是他们的同学或是院里的人,只是眼熟。

      写意耳朵里塞着耳机,一路颠簸玩闹,忽而就听见手机的声响,借着就是一个男生的声音,“喂喂喂?……哦,于子涵!你还想得起有我这个人来!……”

      其余芸芸,写意无暇,只是回身看向那个男生,坐在无喧的身边,头发张扬的冲着天昂扬,像一只……刺猬。牙齿笑起来白的晃人的眼睛,只是这一声,于子涵,倒是让写意好奇,整个假期里,先是忙的不知所云,后是干脆不见踪影的人为什么能和他们扯上关系?

      忽然,就听那男生说了一嗓子,“你那好朋友,也在来着,就你死活不来。”接着寒暄几句,就把电话直接递给写意,莫名,贴近还温温的电话,就听见里面传来久违的声音,“写意!”

      “恩。”相比只来,自己的声音索然无味。抬眼看了一眼与旁人聊天聊得火热的陈子安,金丝边的眼睛遮不住眼中的活跃,他像是一缕朝阳,火热的刺眼。

      他们应该是在那次考完试出去玩的那次认识的,陈子安送的她回家。

      “你可真是一刻不清闲,我在报纸上都看着了。”

      写意嘴轻轻一撇,“这倒不好,我这最后安闲的中学生活怕是也安生不了了。”

      于子涵在那边忽然说,“写意,我好想喜欢上一个人。”

      写意的心一空,喜欢,这个词太过美好,“是陈子安?”

      “恩。”回答的恰定,几乎没有犹豫,“放假,我背着家里人和他出去玩,被家里发现关在家里不让出去,这几天,我很想他。”

      写意从来都知道自己是自私的,甚至在有些时候,对于于子涵自己有一些抱着看戏的姿态,像是徐红,有于子涵,这些事情,不必自己去解决。可是如今子涵待自己如至交手足一样毫无阻隔,写意却在这一瞬间慌了神,这样的情分自己是否接得住,是否配接。

      心,突突的跳的很快,车窗外的风景如电影的胶片飞快的闪过,听到自己的声音,“子涵我觉得太早了,但是如果你快乐,我祝福你。”

      这一句话说出来,写意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在自己说的声音小,身边有没有人,不然真的要囧死。但是于子涵在那边很是开心,“说不定,身边有个人,真的会挺好的。”

      这话说的像是孤寡老人,身边孤苦伶仃没人照顾时候的感叹,写意笑,“好了,这是长途,在说就没钱了,拜拜。”

      将电话换回去,写意的脑中却久久徘徊这于子涵的那句话,‘说不定,身边有个人,真的挺好。’会好吗?会像家人一样疼爱自己吗?如果会的话,那自己……真的太需要了。就像是冰雪中的烧炭,沙漠的清泉。

      写意愕然发觉自己的目光落在不该落得地方,慌忙收回,一不小心惹得双颊生霞,火燎燎的。

      高耸的山上一座小城,终年白雾缭绕,恍如白发银丝的老者。青春的我们登上这里,眨眼而突兀。

      男生帮着女生拿东西,写意不识,只是瞧着各自不管车上如何打闹也各自配的成说出对起来,忽而手下一轻,原是无喧拿了自己的行李去。心底的一池水,萦绕不堪,只下意识的看向冬青去,就看见陈子安在她拳打脚踹下拎起她的行李,不知为何心底轻松起来。愈来愈,自己的心像一池水,它属于自己又不属于,往时的种种回想斟酌,自己都觉得陌生。

      晚上,正是美好月色,大好青春怎会安睡,“啪!”的一声,几张牌凌空甩下,动作好不熟练洒脱。写意在一旁唏嘘不已,如此纯熟的动作哪里像是刚刚高考完的,冬青那边焦头烂额,挥着手中的牌大叫,“你们不要脸,哪里有这么多人就围攻我一个的!”

      无奈那几人眼似清水笑的无良,冬青好生惨淡,眼看就要被群吞,“写意啊……”

      陈子安哼哼的笑,“梁冬青你受死吧,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扁鹊也救不了你的烂牌。”

      写意更加唏嘘,可见冬青的牌品不是一般的坏,还有新仇旧恨的……

      梁冬青坚持死马当活马医死死拽着写意不出牌,“我只和电脑打过,你不要信我。”

      陈子安哼哼的笑的畅快,“电脑不过那几个程序,记牌盲打都能过关,梁冬青你不要残害儿童,快出牌,你要我等的花都谢了?!”

      写意推脱不堪还是笑出声来,梁冬青咬牙切齿,“你不要脸,好意思说花,你要是花,你也是霸王花,就喜欢萝莉的霸王花。”

      陈子安脸色一阴,写意了然,果然所谓萝莉就是于子涵吧……

      反手将鼻梁上的眼镜一甩,好一双丹凤眼,“我看谁还能救你。”

      写意接过牌,局势已定,完全没有回转的可能,写意出牌出的及其慢,甚至有点像吭吭哧哧的在做数学题,竟也托了好一会儿时间,一见写意又看着牌皱眉的模样,陈子安缩道无喧一旁,“我怎么觉得我想数学竞赛的考官。”

      无喧一笑,反手掩住牌,像是要说什么,陈子安连忙递过耳朵来,就听见,“她在记牌,你死定了。”声若琴音儒雅,实如惊雷平地。

      写意放手摊牌,时局已定,翻身定然妄想,所以不妨拉一个垫背的。

      打击来的太快,陈子安还发愣之际,梁冬青狞笑着,“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不要手下留情,我也算是和敌人同归于尽了,死而无憾!写意,香一个!”

      写意咯咯的乐着,不料在冬青的最还没凑过来,身后就被拉了一把,就瞧见陈子安撒腿就跑,梁冬青下意识伸手去揪他的衣领,地上有电线这一拉一拽,黑白混乱,头顶的灯光摇晃顿时暗下来,偌大的宅子里,黑漆漆一片。

      写意万幸好在是没有夹在中间,不然一定是顶级的大炮灰,眼前徒然漆黑,适才感到手腕还被拉着,反手挣扎了一下,就听见耳后道,“别动,太黑了会撞到。”

      写意的脸陡然热起来,这么近,甚至能感到耳后又呼吸撩动着发丝。小声,“嗯。”了一声,无喧松开手,屋子里此时十分安静,“谁有手机,打着光去把电线接上。”

      众人顿时如梦惊醒,怎料,不久就听见于子涵恼怒,“你个巨型狒狒,电线竟然也能被你生生踩断。”

      “是绊倒,绊倒,要不是你这个雌雄难辨的推我,我会倒?”

      “谁推你了,自己底盘不稳还赖别人!”

      两人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也能吵起来不得说,真是有一定功力。

      就听见又微微吸气声,一个女生小声道,“我们可不可以到亮一点的地方,我怕……”

      黑字还未出口,就又有一个男孩应声接道,“你看那有个人!”

      “啊!!!!!!”的一声尖叫,写意蹙眉,女人果然是蕴藏着深厚不可估测的能量,这等分贝,岂是寻常人可以比拟。

      身后的人动了动,好像是在抬手按太阳穴,“大灯开关在楼下,我去。”

      写意恍惚,你去就去为什么还拉着我?难道他也害怕,抬头看向他,不过还是一片无尽的黑,看也是徒劳,脑中想象着他下颚绷得紧紧地模样,不由笑出来。

      静静的夜色中,月色明亮彻骨,这声轻笑尤为惹耳。写意听见小声的西索,像是在衣兜里翻找着什么,忽然眼前一块刺眼的亮,和一张青白的脸,写意那一瞬间屏住呼吸,脖颈上的鸡皮疙瘩暴起,就看见无喧转动着手机发光的屏幕淡然的说,“抱歉,刚刚忘记了手机在身上。”

      只觉得那一时刻,写意很有那种电视上面横腿扫过去的冲动,哪里有人把光亮在脸底下打开的,吓死人。

      打开总开关的那一个才知道光是多么美好的东西。那些刚刚结束高考的少男少女们身上藏着无数活力,将近凌晨依旧没有回去睡觉的意思,写意被刚刚一吓,惊着不少,这会儿觉得累的很,不一会儿歪在沙发上就小睡过去,只尤记着最后一眼无意间看着无喧正在出牌,白色的衬衫,手腕处的扣子没有记上露出一节小臂,指间念着两张纸牌挥出去,这一动作,在微黄的灯光下依旧显得潇洒无比,以至直在梦中也依旧温故着这一画面。反反复复,尤为清晰,仿佛看过无数遍,心中无异于看了多年一般,在心中留下一串浅浅的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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