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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婚礼(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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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王,你看,你这个王妃还真是有趣呢?”一个颀长优雅的公子摇着羽扇,故做风雅的跟一座冰山调笑,得来的只有一阵寒意。
干笑了两下,那个公子也不在意,反正这个大冰山一直这样,如果哪天能化了,才是奇怪呢。
只可惜了那个有趣的玩具。
是的,那个新娘,就是玩具,这次,可以坚持多久?看她刚才的样子,好像可以坚持的时间更长一点?
之前听说北王要娶言相府的宝贝大小姐言若嬛,以为会很无趣,现在看来,是不是以后会发生很有意思的事呢?
白衣的公子眼中闪烁着狐狸一样的光芒。
“雨,你代我去拜堂。”冰山冷冷的声音响起,语调平乏得好像没有平仄一样。
“我?怎么又是我?这个女人你招来的,你自己为什么不去。”白衣公子露出一脸的悲愤,好像面前的冰山给了自己多大的苦难。
“因为麻烦。”还是不变平仄的语气,白狐狸被万年不化的冰山剜了一眼,还是忍不住抖三抖。
“我去拜堂,你去哪儿?”白衣公子还是有些不死心,大好的生活还等着爷去享受呢,却被这冰山给钉在这儿了,真是不爽,本来只是来看个笑话,哪知道被抓了壮丁,真是不划算。
没有理会白衣公子的话,冰山就出去了,满室的寒意也跟着带走了。
“阿嚏!”白衣公子打了个喷嚏,郁卒得不行。打定主意以后还是要离这座冰山远点,以免不是被冻死就是被连累死。
“新郎、新娘拜天地!”言官尽职的吆喝着,在这北王府的前厅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言初雪根本就站不稳,全靠刚才那两个丫头扶着,才勉强站在了新郎的对面。
红盖头下,看到的是一袭白衣。
白衣?不应该是红衣么?言初雪有点混乱,脚上的剧痛,让她只想早早结束这恼人的仪式,管他是红衣还是白衣?只想那言官唱快点,不要让自己站太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言初雪麻木的完成这些动作,她能感觉到这屋内除了对面的新郎,扶她的两个丫头,再就是那个言官,再无其他人了。
这场诡异的婚礼,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算是勉强完成了,送入洞房。
只到坐到那喜床上,言初雪那颗一直悬着的人才算是落下。总算是完成了,这样,算礼毕了吧?再就是等着那人用称杆挑起自己的盖头,然后发现新娘被调了包吧?言初雪突然有种小小的恶念,想看看那个让自己吃了如许苦头的人,发现这真相的表情。
可是等了许久,仍未等到那白衣新郎来挑盖头。
脚疼……
最终脚上的痛让言初雪再也顾不得了,自己扯下喜帕,一看,屋里装扮的红彤彤的,床上也是铺的鸳鸯戏水的合卺被,挂的是并蒂芙蓉暖帐,可是房内并无一人。
再看一下自己,因为刚才那一出,红色的喜服已经破烂不堪,脏得很,发珠散落,样子狼狈,哪有一点新娘的样子?
苦笑。
言初雪有点费力的脱下绣鞋,那鞋,已经不能叫鞋了,底部已穿了,脚上烫出大片的水泡,又因为刚才的走路,行礼等,已经磨破了,流出了水,跟那已经惨不忍睹的鞋黏在一起,脱起来颇为费力。
“嘶——”最后奋力脱下鞋,又再带下了块小小的皮肉。
腿上的伤也有些,只是比双脚比起来又轻得多。
“抬起头来。”头顶上突然想起的人声,让言初雪一愣,刚才只顾着看脚伤,没有注意到那个黑色衣服的人已经入内。
身穿破烂不堪的衣服,头发散乱,盖头已经不翼而飞,打着一双赤脚。
当北冥烈风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像,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挺直的鼻梁上那个“川”字,就代表着他现在很不爽。
如果不是去年上元节上,那个无理的小丫头惹毛了他,他是懒得搞这么多事,娶个累赘回来。
他倒要看看,那个传说的“凤凰女”有多厉害,在他北冥烈风这里还不只是个没用的女人。
“抬起头来。”北冥烈风的声音已经有点不耐。
言初雪犹豫了一下,知道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关,便依他所言抬起头来,正对上面前那人如墨的深目,惊异的发现,他的眸中竟有一丝恨意闪过。
必竟还是在意吧,代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