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沫央

59、出行 简单的收拾

　　“没有。”苏以沫看着他缓缓的摇摇头，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萧俊看着她的背影，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追上去，握住她的手，看她看他，便道：“放心，我不会逼你。你也不要逼自己，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
　　苏以沫望着两人相握的手，慢慢的垂下头，低低的说：“你现在这样，若是以后我们不能在一起怎么办？”
　　萧俊握着苏以沫的手紧了紧，抬头望望天空，轻轻道：“若你愿意，我们就一定能在一起。你若不愿意，那我也不后悔。”
　　……

　　半个月后，千语看着手里从外面传来的书信皱眉。
　　她又将信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将那信握成了纸团，烦躁的摇摇头，站起身，打开门出去了。
　　出了门，还未走几步，便与风辞亦对了个正着。
　　“千语……”风辞亦张嘴想什么，千语已皱着眉叹了气，将手里握着的纸团交给风辞亦，然后烦躁的从风辞亦身边擦过，离开。
　　风辞亦看着手中的纸条，愣了下，然后打开，一看内容，脸色瞬时白了下来。忙去追千语：“千语，幽梦怎么会不见？消失了？”
　　千语回头，道：“上面写着幽梦一路追查那女大夫的踪影，然后到了君成县便突然消失不见，我们在那一带活动的人，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
　　“那我们……”他脱口而出，但又突然像顾及什么似的，停住了嘴。
　　千语见风辞亦这个样子，心中气闷不已：“我们当然是马上去找幽梦。你整天到底在想什么，不跟着幽梦，整天守着我干嘛？”千语说着，更是生气的冷笑道：“当初没见你顾及我这顾及我那，你现在都做给谁看。”
　　说着看了风辞亦一眼，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几个月前，幽梦从凉州与他们分别，去寻找可能是她师傅的女大夫。一路上，都有消息传来，所以千语与风辞亦也不是很担心。幽梦虽不会武，但她要是用起毒，却是比些江湖高手不知要厉害上多少辈。可是没想到幽梦竟突然消失了，没有任何声响的消失在一个地方。
　　这封幽梦失踪的飞鸽传书的到来，都让千语和风辞亦，甚至是百花谷很多人都心神不安起来，总觉得有些事要发生。
　　谷主石落召集谷中长老和洛哲萧，慕轻辉，风辞亦以及千语等人商议了一翻。以免有意外发生，所以这次多派些人出去寻找幽梦。除了风辞亦和千语，慕轻辉也在名单之列。另外，慕轻辉和千语还分别带上了萧俊，沈月心和苏以沫，带他们出谷算是对这些少年人的一些历练。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装，众人便出发离开了百花谷。
　　萧俊，苏以沫，沈月心三人骑马跟在后头。苏以沫扭头对沈月心道：“不要太担心，幽梦师伯不会有事的，一定能很快找到她的。”
　　沈月心笑着点头。
　　萧俊回头到：“我们快些吧，我们师傅都要快把我们甩下了。”
　　苏以沫与沈月心点头，三人纷纷策马，追上风辞亦，千语，慕轻辉三人。

　　几人骑着马在路上行了半天，此时天已全黑，看不清路线，已不适合再前行。而且后面还有好几天的行程，也不知道后面几个小的吃不吃得消。
　　慕轻辉骑着马转了个弯，道：“前面好像有个废弃的小木屋，我们今晚就在那里休息吧。”
　　“好。”千语应到，率先跳下了马，牵着马绳，向木屋走去。后面几人也纷纷下马，萧俊走过去对苏以沫笑笑，然后接过苏以沫手中的马绳。
　　千语刚要推开那扇木门，便被风辞亦栏住，风辞亦推开木门，一股弄弄的尘土味铺面而来。千语伸手扇扇鼻间的空气：“我想，我们今晚选择露宿山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几人进了屋，风辞亦摸出打火石，把桌上的油灯点亮。
　　这屋子的家具很简单，一张小床，一张小木桌，墙上还刮着一张兽皮，似乎是猎人在山林间狩猎时用作偶尔休憩之所的。不过这屋子似乎很久没人来了，到处都积了厚厚的尘土。
　　这屋子不大，慕轻辉当机立断：“以沫和月心今晚睡屋里，萧俊帮两位师妹打扫屋子，然后一起到外面休息。”
　　“那千语师叔呢？”沈月心问道。
　　只见千语此时已捂住鼻息不停的咳嗽起来：“我，我先出去了……”说话时，脸色很是苍白。
　　“师傅……”
　　慕轻辉轻轻皱了下眉头，风辞亦道：“我出去看看。”
　　苏以沫正打算也跟出去，却被萧俊阻止：“我帮你们打扫一下吧，否则今晚这里没法睡。”

　　出了木屋的千语捂着胸口扶在一棵树上，大口的喘息着。风辞亦跟在后面过来，轻声道：“千语，你怎么了？”
　　千语稳定下有些疼痛的心脏道：“没事，有些受不了那里的空气。”
　　风辞亦疑惑道：“怎么会？以前并不会……”
　　千语在十多年前从悬崖上跳下去坠入了深海中，之后大病一场，最后虽保住了性命，但到底是落下了病根，也许随时不知道随便是那个诱因就能引发出她心口剧烈的疼痛。
　　风辞亦还想再问，但千语却不想跟他多解释，也不想跟他有再多的纠葛,强忍着心口的疼痛，道：“没事，我有些冷，你去找点树枝来搭火吧。”
　　风辞亦看千语的表情似乎真像没事一样，便放下心来：“那好，我去去就来。”
　　等风辞亦一走，千语又咳了一声，看着手里的鲜血，千语的脸色有点苍白，看来那人给的药已经不管用了，而她又能活多久呢？其实也好，虽然答应他好好的活着，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人生的目标在那里。以沫已长大，撮合辞亦与幽梦？她才懒的管他们……这样想着，千语眼睛有些湿润。

　　风辞亦打了野兔来，几人夹在篝火上烧烤。
　　等香气飘来时，千语又不知从那里弄来一个小纸包，在上面撒了调味。沈月心道：“原来师叔也会厨艺啊，不知道和我师傅比起来怎么样？”
　　风辞亦摇头微笑道：“幽梦只对草药感兴趣，虽厨艺不错，但也不上心，算不上最好。而千语自幼爱玩，爱闹，什么事都不愿意委屈自己。当年做任务，露宿山林的机会多了，她就再也不愿意委屈自己的舌头，所以这厨艺上她下了大功夫，所以这手艺是极好的。”他顿了顿又道：“可惜好久没见过千语下厨了……”
　　众人无话。
　　苏以沫心道，他倒都是挺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