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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ontratto 15 - 悲泣奏鳴曲 第二章 ...

  •   第十四章

      翌日早晨太阳才刚升起,我就已经整装完毕站在Giotto的房门。不要问我为什麽我今天这麽早起床,怎麽说今天可是要去凑热闹。竟然都要去搅和那当然要早早起床免得输了先机抢不到最佳观看位置!咦?我搞错今天的行程了?让我确认一下喔,呃……啊哈哈……

      Take 2!上面那些洗掉洗掉!!!没错我今天是要去做大事业,人说要打拼要趁年轻力壮,所以我才会如此早就准备完毕。我敲了下Giotto的房门意思意思後不等里面的回应就自动的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Gio~tto~Giotto起床啦!!」我伸手摇着还躺在被窝里好眠的Giotto催促他快点爬起来。

      「Kyrie你一大早跑到我房里有事吗?」Giotto用着还带有点慵懒倦意的磁性嗓音问道。我听到时反射性的捧脸小声尖叫了下。Giotto至从开始迈入青春期後声音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有磁性感,加上还没清醒时的低沉嗓子更显性感!!!

      「Giotto你可以再说几句话吗?拜托!!这是我一生一世的请求。」我双手合十虔诚的看着他,眨巴眨巴的眨着眼睛。

      「说话?怎麽了吗?」Giotto说话的同时坐起身,抬手揉揉他的额头一脸迷惑的盯着我的脸瞧。

      我连忙猛点头,眼睛放光的将手撑在床边靠叫Giotto嘴角明显的上扬,「没有啊~因为你的声音很性感,我很喜欢而已。」

      Giotto愣了下露出一抹苦笑掀开被子下了床,「你的思维真是让人跟不上。」说完Giotto转身走进更衣室,我就坐在一旁的沙发看着窗外发呆等Giotto。

      过了一会Giotto整装完毕後我们两个人就往饭厅走去,刚进饭厅就看到G的身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快速的吃完早饭後迫不及待的推着Giottoc和G往镇内出发。

      到了镇内後我们先跑去Sanctus家询问Sanctus的状况再听到他成功的脱离险境时,整个都像脱力一样大大的松了口气。虽然手术成功但是Sanctus却还是处於昏迷状态。

      「咦?Sanctus还没醒吗?亏我还以为可以来问问Sanctus有没有关於凶手的线索。」我嘟嘴的用脚踢踢地板,对於Sanctus还未清醒感到可惜。

      「我们坐在这里也没用,不如我们到处去问问看有没有什麽线索好了。」Giotto如此提议,我也觉得现在的情况也只能这样地毯式搜索任何的可能性。

      我们三人一整天下来奔波在各处,问了不知多少人但是还是无法整理出一个可靠的消息。因为对方犯罪的时间都是在夜晚很少有人会直击到凶手。最後我们三人颓废的走回Sanctus家,我绝望的坐在Sanctus家门口的台阶望着太阳西下的夕阳景象。

      「那个……不知道这算不算线索,」Sanctus妈妈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後手上捧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因为当Sanctus遇害时他曾大声尖叫因而让附近的居民跑了出来查看。也不知道是不是逃得过於仓促,这把匕首就这样留在原地了。」说着拉开布将匕首递到我们面前。

      Giotto伸手接过匕首仔细的反覆观察了遍之後反手替给G看。我好奇地凑过头去看,不管我左看右看都觉得这匕首跟一般的没有两样。

      「Giotto这把匕首怎麽了?」G查看一阵子後放下匕首偏头问Giotto。

      Giotto托腮沉思久久不语,直到我跟G都等得有点不耐烦他才缓缓的开口,「这把匕首的做工,你们不觉得过於精细?」

      「精细?」我皱起眉头的又盯着那把匕首好一会,我猛然了解Giotto想要说什麽,我马上跳起伸直指着那把匕首大叫,「啊!!!Giotto你一提醒我才注意到,这匕首的铁打得很薄,这根本就是观赏用的匕首。要是用真正的战略厮杀来说,这种匕首根本不能拿上场面。」

      「对这种匕首除了装饰就一无是处。真的要跟人比拼时这种匕首并不实用。」Giotto表情严肃的接口。我对於他想要表示这把匕首不实用的地方是理解了,可是这跟这一连串的事件有任何关系吗?

      「这种装饰匕首价格都不便宜。普通人家是不太可能拥有──」Giotto话说一半就停住,我眯起眼睛瞪着他不满的表情显示在脸上。

      「笨蛋!」G敲了我後脑一下接着替Giotto解释,「也就是说凶手的身分应该不低,而且家里可能也很有钱。」

      有钱人?我脑海浮现某种想法可是我却抓不住那突然浮出来的想法的实体,我双手放在下巴下方拖着一边想办法要抓住那个思绪。

      「之前说过这伤害事件已经不是第一起是吧?」Giotto回过头向Sanctus妈妈问道。

      「是的。之前已经发生过多起案件了,都被狠狠的重伤但没有人死亡。」

      「可以请你告诉我那些被害者的情报吗?」Giotto继续追问Sanctus妈妈。

      他这样做也是正确的,毕竟我们在一点线索都没有去街上也只是海底捞针。要是有详细一点的情报总是好事。Sanctus妈妈将他之前听街头邻坊的一些小道消息都告诉了我们。

      将这些消息加上我们在街上听到的全都统筹起来後,我们三人整理出一些相连性,第一这些受害者全是年轻女性,第二全都是夜晚落单时被害。然後按照Sanctus伤口的痕迹应该是被人先从背後捅一刀然後直接从後方用力反手下刺腹部。这样的情况不难想像对方的出手之狠,虽然我比较不能理解的是,假如真的要制对方於死地大可直接抹脖子一了百了。

      我直接就将我的疑惑说出口,「呐丶你们觉不觉得,这凶手很奇怪?照他的手法其实是想要让这些受害者死的吧?可是这样他为什麽不采取更直接有效的方式?好比直接抹脖子或是一刀刺向心脏之类的。」

      「普通在状况允许的情况下会选择不一刀致命,这种凶手大多都比较残忍。他们喜欢看着受害者痛苦还有挣扎的模样。很多杀人犯都喜欢先折磨再杀。当然有时可能会有别的因素影响不能一刀毙命。但是这些事件来看,这凶手不可能是拘泥於这状况,应该是更单纯的享受这种血腥的杀戮感。」Giotto细细的分析了可能性,我越听头皮越发麻。真不懂这些以折磨人为嗜好的人的心态。

      「Giotto照你这样来说,这家伙很不好对付?」G撇头用眼角看着Giotto,脸上的表情显得比平常要更为严肃。

      Giotto应和的点头,眉头夹得死紧整个人都十分紧绷。我看着他们两人的表现也不禁跟着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应该有什麽更直接的关联……」Giotto一个人喃喃自语,我坐在他旁边刚好听到。我不解的望着他的侧脸跟着思考所有的可能性。

      Sanctus他跟我同年,长相也是属於秀气型,平常在餐馆打工。这些跟之前那些女生并没有多少的关联,不管是年纪还是长相又或是工作场所。虽然这些女生我全都认识,因为──

      「啊!!Giotto!G!这些人的共通点我知道了。」

      闻言他们两人都快速的转过头盯着我看,G还一脸凶恶的瞪着我,那表情明明摆摆的说着要是你敢乱说话我就扁你。

      我摸摸鼻子姗姗解释道,「那个,这些女生我全都认识。而且会认识他们也都是因为
      他们全都是被那猪头大少强抢的少女啊!」

      Giotto跟G两人瞪大双眼,然後僵硬的转头互相对看了脸後,G大叫,「原来是这样!难怪我就一直觉得这些受害者有什麽很相似的地方!啧!!。」

      Giotto站起身,「我刚刚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昂贵的匕首还有这些人的共通点,全都指向同一个人。」他快步走向大门,打开门招手要我们两个人跟上他的脚步。

      我慢跑的追了上去谁叫Giotto箭步流星的快走,我到他身旁时气喘喘吁吁的仰头,「呐丶呐丶你这麽快是要去哪里啦。」

      「当然是去找Landry问话啊。」Giotto只用眼尾的部分扫了我一下就继续看着前方。

      随着Giotto的脚步越来越急促,我也只好用跑得跟在他身边。再我们三人要朝着那猪头宅邸出发时,後面突兀的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好奇的扭头往後望去,印入眼帘的是满身沾血的Zenobia,他满脸惊恐的朝我扑来。抓紧着我的衣服,透过布料传来的湿润感让我得知Zenobia正在流泪。我连忙拉开他打量起他,「你丶你怎麽了?怎麽满身是血?」

      「刚刚一个蒙面的人闯进我家的店面,他丶他丶拿着一把匕首向我冲过来,然後丶然後丶然後……爸爸他……」说到最後Zenobia瘫软跪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我紧张地抓着Zenobia的肩膀轻声询问,「大丶大叔他发生什麽事情了吗?」我心中瞬间充斥着不安的感觉。

      「爸爸丶爸爸他被对方狠狠的刺了好几刀。我不知道要怎麽办才好。」说着Zenobia更为用力握紧我的衣袖,眼泪像是断线珍珠一直掉个不停。

      「有丶有没有找医生去看了?」我赶紧确认一下Zenobia是否有找医生去查看大叔的情况了没。混乱的时候是人总是会丢三落四,我非常担心Zenobia放任大叔没有做好该做的紧急措施。

      「有。我愣了一会马上就去街头呼喊,然後大家都非常好心的帮忙我。有人去叫医生,有人帮忙看周围有没有可疑人士,然後我本来是想要去找你们帮忙,但是有人跟我说你们今天一直都在镇里忙。我就赶紧问了下有没有人看到你们的踪影就这样追上来了。」Zenobia说得相当急促,但是我也松了口气。还好他的应变能力不错,不能我还真要替他捏把冷汗。

      「你可以把经过情形跟我说一下吗?」Giotto突然开口问Zenobia,表情十分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杀气的感觉。

      「情丶情况?」Zenobia愣愣的望着Giotto,再看到Giotto轻点了下头才接口说下去,「我跟爸爸正在准备晚上要开店的准备,大门被人打了开。我以为是客人就从厨房走出来,我看到一个全身裹着厚重黑色斗篷的人,我愣愣的看着这客人的穿着数秒後,我就迎上前想要跟他说我们还在准备中。结果……」Zenobia说到着颤抖着身子猛打哆嗦。

      我看着Zenobia於心不忍的从旁抱着他想要给予他一些温暖,过了下Zenobia喃喃道,「然後这个人就挑出一把匕首朝我砍了过来。我当时愣在原地一步都动不了,他靠近我时我不自觉得往旁边闪一个不小心摔倒。那时我想要尖叫可是我的声音却怎麽都出不来。我只好一直往後退,退到墙角後我知道我没地方退时,我几乎已经放弃所有希望的闭上双眼……然後我脸上就被某种温热的液体给泼洒到……睁开双眼看到爸爸挡在我身前,所有的景物就像顺间冻结一样。爸爸边吐血边抓住对方的肩膀,对方奋力往父亲的肚子狂刺数下,直到我回过神尖声大叫那人才夺门离开……」

      听到着我终於不受控制的发火了,我用力的将手指刻进手掌,手心上流出的血也被我无视。我用着我那双带血的双手握住Zenobia,我用着无比认真的语气对他发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大叔报仇。你先回去陪大叔,我们一会就会回来。」

      「不行!Kyrie你留下来。」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Giotto终於发话。我不解的望着他眼睛充斥着不满的意味。

      「你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不能跟我们去。」我瞪大双眸正想要抗议就被Giotto用手遮住嘴巴,「你现在正在气头上,这样你无法冷静的判断事物。我相信你也很清楚,带着怒火上战场的士兵只有战败的下场。」

      我低下头握紧拳头,我不想就这样听话可是Giotto说得很有道理。我现在完全被怒火给牵动着,这样的状态只会败事。

      「你就回去陪Zenobia还有大叔。事情你就放心的交给我跟G我们会解决。」Giotto抬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脑顶。

      我抬头用着再认真不过的眼神看着他,「虽然很不甘心可也只能这样。我乖乖回去陪Zenobia和大叔。你们路上小心喔。绝对要平安无事回来。」语毕我想也不想的就抱住Giotto再他耳边小声的对他说,「你要是敢受伤回来,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放开Giotto我也抱住G,同样在他耳边说了同样的话同时将随身带着那把改造过的轻版冲锋□□给他。然後我站在原地目送他们往镇外走去的背影。夕阳下的影子被拉得老长,看着那两个瘦弱的身影没入橙色的阳光中。

      我知道你们绝对没问题,我在心里一直默念这句话。望着无人的街道一会我回过身拉着Zenobia往他家慢步走去。

      我不管对方是何方神圣,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他。伤害我身边重要的人是我最无法忍受的事情!!

      只是在我知道这件事情所有的前因後果後,我深深的体会到莎士比亚曾经说过的那句名言:爱情不过是一种疯。
      就像是最丶最甜蜜的毒药一样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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