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二章7 好饿,胃痛 ...
-
好饿,胃痛,还是饿,分不清的感觉,还是继续睡吧,睡着就好。翻来覆去几次,还是无法入睡,闫白白坐起身,头也很痛,像是要裂开。
她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努力的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很失败,她只记得沈佳乐扯着她的胳膊,叫了辆出租车,然后好像睡着了,然后,再然后,根本是一片空白。有些懊恼,胃还是痛的很厉害,她决定找些食物吃。
看看小钟,已是凌晨四点。
推开卧室门,走了几步,在看到沙发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骤然收缩,后背冒出微微的汗意。沙发上好像躺着一个人,她壮着胆子走过去仔细一看,竟然是沈佳乐,他没走!此时的沈佳乐缩在沙发里睡着,没有穿上衣,上身盖了一条短小的毯子,是白白平时放沙发上的那条。他面容十分疲倦,打着轻微的鼾声。闫白白四处看了看,发现他的T恤挂在晾衣架上。
见他熟睡,闫白白轻手轻脚的走进厨房,随便吃了几口面包,觉得十分干,发现暖壶里竟然有满当当的热水。就着热水吃了点面包,觉得胃舒服了些,又翻了胃病的药,吃了下去,就是这样的轻手轻脚,还是吵醒了沈佳乐。
“你醒了啊?”他眼神十分迷离,歪着头,看着她,动作有些可爱。
“啊,吃点药,你怎么……睡在这里?”到底,她还是问出口。
“昨晚,你可真能折腾。”他看了眼钟,又说:“这才四点,也就刚睡了两个多小时,你那么折腾,我怎么敢走,何况……”他又指了指晾衣架上的衣服:“你给我吐了一身,我实在没法光着上半身回家。”
听到这样的事实,闫白白感到愧疚又抱歉,蹲在沙发前,用充满歉意的眼神望着他。
沈佳乐到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眼她手里攥着的药盒:“下次别喝酒了,你胃不好。”
“好。”她的声音很微弱,几乎,听不见。
“再去睡会吧,折腾了一晚,你应该满累的。”沈佳乐眼神关切,这眼神其实让闫白白觉得浑身不自在。
一不自在,就开始脑抽了,一脑抽,就胡言乱语:“你睡沙发不舒服吧。要不……要不你也来我床上睡吧。”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觉得脸蛋十分发烧。
沈佳乐突然暧昧的笑了笑,盯着她眼睛,揶揄的说:“你是在邀请我吗?”
闫白白被他突如其来的揶揄羞得满脸通红。
但沈佳乐好像很乐在其中,又继续的说道:“还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屋内环绕着暧昧气氛,沈佳乐又这样光着上半身半躺在沙发上。“我没,我,你正经点,这里不舒服,你到底要不要睡我的床?”闫白白满脸通红,说话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莫非被感动的,想以身相许?”沈佳乐满眼的笑意。
“砰”闫白白关了门,她才懒得搭理他,睡沙发吧,睡个颈椎病什么的,都是自找。
回到房间,头还是晕的厉害,刚刚被沈佳乐那几句话逗得脸蛋依然在燃烧,闫白白把自己埋在大床里,用力的蹭了蹭脸,依然睡不着,翻滚了几次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呢?努力想了半天,依旧毫无头绪,就这样想着想着,最后慢慢睡着了。
闫白白觉得自己的头沉沉的,好像是初三的时候,在学校的操场上,一圈一圈地跑步,老师还逼着她们一边跑步一边唱歌,歌曲的调子十分悦耳动听,但闫白白却异常烦躁,终于她意识到是在做梦,而确实是有什么东西在发出音乐。音乐一直在响,她意识到是手机,在床上摸来摸去,就在她还在摸索的时候。音乐停止了。
一个柔和的男声响起:“喂,弥漫。”
电话那头不知是说了什么。
“今天真对不起,不能陪你去了,我一个……”他顿了顿,好像是在斟酌语言,接着又说:“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喝多了,需要照顾。”
不知道那头又说了什么,他突然轻轻笑笑,又说:“是女生。”
然后就不再有声音了,她盯着门发愣,大约过了半分钟,沈佳乐却突然打开门,两个人的眼神对在一起,十分尴尬。
闫白白赶忙把眼神转来转去,最后落在被子角上,她一边玩弄着被子角一边小声说:“其实我酒已经醒了,你可以赴约,我不需要照顾。”
他只是笑,样子很欠扁,眼神瞟来瞟去,最后轻描淡写的说:“我只是不想去,你不过是我的借口。”
闫白白被他的样子气到,阴阳怪气的说:“哎呀,沈学长,得罪佳人可是十分了不得的事情哦。”
“不怕,她又不是我……”沈佳乐的话突然断开,他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饱含深意,看的她几乎快要不知所措时,又突然开口:“你怎么知道是女人。”
“废话,男人会问你的朋友是男是女吗?”
沈佳乐转过身去客厅,闫白白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脑袋轰然一下,全身血液充斥到头部,她跳下床,一步步的寻找沈佳乐,发现他正在拿自己的衣服。
“沈学长,我的衣服……怎么换的……”
沈佳乐只是斜了她一眼,把衣服拿下来,挂在臂弯里,继而一只手从她的身侧过去撑在墙上,笑着看着她:“你猜。”
“沈学长,大清早,你一赤身裸体的男人,在我面前做这样风骚的动作,你是特殊职业人员吗?”她向后退了一步,但嘴不饶人,阴阳怪气,又句句带刺。
“你觉得呢?”他倾下身,靠的离她更近一些,眼神很深。
“那位佳人是你的主顾?”她才不怕他,依旧讽刺。
“你自己穿的,明明醉成那样,弄得浑身脏兮兮的,还嚷着一定要换干净的衣服,逼着我给你拿的衣服。”他收回手臂,套上自己的衣服。
“这样啊。”她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突然看向她,别有深意:“衣服刚给你,你就开始脱,我都还没出门。”他继而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翻:“真是不拘小节啊,闫白白同学。”
她毫不示弱:“我也没想到学长这样豁达,睡到学妹家里,大清早的还卖弄风骚,真是了得了得。”
对于她的讽刺,沈佳乐只是一笑,好似全然不在意。这到让她觉得自己十分无趣。
闫白白觉得身体带着汗,十分不舒服,就抱着衣服去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出来后,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翻看着她随手放在桌子上的书。
她歪着头,看着他:“你不热吗?”
“还行。”简单省略,他头也不抬,继续看书。
她把衣架上的一条淡蓝色干松毛巾拿下来,丢给他:“你去洗洗吧。”
他接过毛巾,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便起身去浴室。
闫白白把头发吹的七八成干,头发蓬松的铺在她的身上,她自来卷,弧度很大,颜色也不是纯黑色,到是偏些栗色,是一种极其柔和的颜色。阳光照在她的头发上,泛起一层微微的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其实自己和母亲长的很像,只是母亲的头发十分的黑,自己的头发是栗色的,但母亲也是自来卷,她突然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十分可笑。
她回过头,发现沈佳乐站在茶几边看着她。
“洗完了?”
“嗯。”
“11点多了,我们去吃饭吧。为了报答你,我请客。”
两人东转西走,最后沈佳乐还是拉着闫白白走进一家手艺还算不错的面店,店不算大,但是整洁干净,看着就心情舒畅。
闫白白把玩着手机,碰到拨通键,看到若可的名字,突然内心一惊,想起自己忘记的事情:“沈佳乐,昨晚,你就这么把若可和洛洛丢大街上了?”
沈佳乐依旧拿着她那本书,专注认真的看,声音也极其敷衍:“嗯。”
“什么!”她猛地跳起来,一把抽过他手里的书。
“你刚说的什么?”他一脸无辜,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学长。”她声音低沉,咬牙切齿:“我问你就这样把洛洛她们丢大街上了?她们可喝多了啊。”
沈佳乐见她这样,只是笑,看着她,不说话,从她手里拿过书,翻到刚刚看的页数,漫不经心的说:“我叫孟寒耀去接她们了,咱俩走时候,孟寒耀刚到。”
“……她们和他好像完全不认识吧。”她十分困惑。
“他会安全送她们回家的。”他说的十分肯定,这种语气竟然让闫白白感到十分安心,索性她不是爱计较又深追究的人,何况她十分相信他。
由于去的早,人并不多,面很快就端上来。闫白白胃不舒服,这样一碗热热的面吃下去,十分暖胃又好消化。她暗暗的想,幸亏沈佳乐要吃的是面,而不是水煮鱼,不然她可就惨透了。只是她不知道,沈佳乐知道她的胃病,喝过酒,又吐了那么多,一定很难受,特意带她吃面条,其实他更喜欢吃米饭炒菜,只是彼时的闫白白对他并不完全了解。
吃过饭,两人坐了一会,休息的差不多,餐馆里的人越来越多,满是热气,闫白白觉得热的十分难受,头晕脑胀,结了账拉了沈佳乐走出餐馆。
“怎了?”
“头晕。”
“那回家吧。”
“好。”
闫白白走了几十米后,觉得不对劲,回头发现沈佳乐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我不用你送。”
“我没打算送,我是跟你回家。”
“……”
“一会我爸爸该回家了。”
“昨天你喝多告诉我你家就你一个人住,每天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