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尔成说》繁絮

11、第 11 章

　　江程在X市逗留了几天便和我一起回了A市。
　　我们依旧常常一起吃饭，有事没事打电话只为了听听对方的声音。
　　一切好像和以前一样，似乎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新年后高凡在X市举行婚礼，我没去，只托同学送了个红包过去，本来是想找朱凯的，可是打了他两次电话他要么说自己忙要么就生疏客套得很。我想着医生确实很辛苦也就没再联系他了。
　　倒是陈媛自上次同学聚会后听说又去国外了，陈叔叔和李阿姨也随她一起过去，似乎以后就在国外定居了。直到班上聊天群里爆出陈媛和一个金发碧眼男人的一组结婚照我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原来自小被当作公主的陈媛去的不是她的童话王国丹麦而是美国。
　　你说，怎么一个个地都喜欢投入资本主义的怀抱呢？
　　想不通。哎！
　　陈媛这一结婚不知得碎了多少人的玻璃心。
　　我早就说过，当年那些小竹马们是没戏的。童话故事里早就说过了：最后的最后公主是会和王子在一起幸福生活的。你说你骑着一小竹马能和人家白马王子比么？毫无可比性。这就是小时没看童话故事造成的悲剧。
　　这天方菲犹犹豫豫地商量着要我今晚晚点回去，我欣然同意了。
　　我这么兴奋是因为我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估摸这方大小姐说这话时太紧张而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当我欣然同意某件事时那就不要指望我会真的守信。所以我当机立断给江程发了信息要他晚餐自行解决后便提前回到小区，悄悄躲在了房间里。
　　不一会儿果然听见客厅里有男人的声音。红果果的JQ啊！不对，怎么方菲在哭？不会是被欺负了吧！我犹豫着这个时候要不要出去，万一打扰到他们谈情说爱就不好了，可万一是方菲被欺负了怎么办。
　　还是出去看看得了。
　　我悄悄趴在墙边，方菲低着头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她旁边坐着一个略有些尴尬浓眉大眼的男人。看这情况应该是没什么事，想了想我决定躲回房间去，谁知正准备转身却不幸地被那尴尬男发现了，更不幸的是他还叫出了我的名字：“齐尔？”
　　我慢慢走出来耸耸肩哂道：“嘿嘿，你们继续，继续啊！我刚刚回来拿东西，现在正准备出门。”
　　方菲双眼泛红地瞪了我一眼，但那尴尬男更激动：“真是你，齐尔！”
　　我走过去递了张纸巾给方菲，她似是怪我打扰她的好事，没接。我狗腿地拿着纸巾打算给她擦眼泪“将功补过”，谁只那尴尬男一手把方菲拉在怀里，我的手便停留在半空中。
　　方菲嗔怪地推了他一下：“贾小涛，你干什么？”
　　贾小涛？这名字倒是有点耳熟啊！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却神色古怪地看着我，“齐尔！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倒是有意思了，我双手环胸，斜睨着他：“别嚷得那么激动，我本来就住在这儿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
　　贾小涛指了指我，又看了看方菲，嘴巴动了动，“她，你，你们住一起？”
　　我微微蹙眉，贾小涛，哟，这不是当年追陈媛的那个小结巴么！
　　方菲好笑地说：“我和她大学就在一个宿舍你不都知道么，这两年在一个公司上班就一起合租了这套房子。怎么了？”
　　贾结巴盯着我结结巴巴道：“可…可是，齐尔…她是喜欢女人的啊！”
　　我呸！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喜欢女人了！你还喜欢男人呢！
　　方菲明显傻了，她看着我一副打算杀人的样子，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别胡说八道！”
　　贾小涛唯唯喏喏道：“可当年陈媛亲口说她喜欢你，你也一直喜欢她。所以……我最后才放弃的。”
　　我怒吼：“你脑袋水还没干是吧！她这是拒绝你，顺便抹黑我！一箭双雕你懂不懂啊！你也蠢就算了，还蠢了这么多年可真是不容易！”
　　方菲听我这么一吼回过了神来，不过明显我们两人的关注点不一样，“陈媛是谁啊？嗯？”
　　我狠狠地瞪了贾小涛一眼，懒得听他再胡说八道，摔门而出！
　　事后，我闷闷不乐地问江程，“我看起来像是性取向有问题吗？我明明喜欢男人好吧！”
　　江程闲闲问了句，“那你喜欢谁？”
　　我不假思索回道，“江程啊！”
　　听见他得意的笑声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丢脸啊丢脸。
　　他却得寸进尺地问道：“你说你喜欢谁，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故意气他：“我喜欢猫！”
　　谁知他笑得更欢。
　　我晕，本来打算拐骂他的，结果直接骂了自己。
　　跨种族恋情是破坏物种进化的啊！
　　话说，后来我才知道那天贾结巴是在向方菲结婚，方大小姐一感动就哭得淅沥哗啦地，最后被我一折腾，贾结巴不得不花费心思又求了一次婚。
　　哼！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