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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决斗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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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天劫一卷 决斗风波
双眼锁定那烬风,他的脸色显然不太好过,对手强大的气势压得他很难受,但他冷汗直流的脸上却泛着诡异的灰色。无人察觉到他脚下的土地异常,却见无数森森,白骨钻出地面,涌到他脚下,在攻击到达的瞬间,潮水一般的白骨筑成了绝佳的骨架防御。
窗不透风地将火焰和剑芒挡在外了外面,最终一剑也只留下了个即将穿透的洞。
烬风撤去骨头,阴狠地笑道:“你这个怪才,又提升了。差点就贯穿了我的修罗御,下面,反击时间——到了。”他原地站定了身形,一挥手高速地旋转起来,连地面也被强大的威力波及。设想他竟可以带动一看就很重的刺刺如此高速旋转,他的实力不可小靓。
君莫的目光紧盯着烬风,闪着白光的旋风从地上飞起,撞向了他。
“乒乓”地兵器交击声左耳边回响,君莫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这样密密麻麻的全方面攻击都挡下来了。
这旋风,这招式,似乎见过?我以前见过?还是自己练过?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则比试还没完,我就昏倒了,那可是得不偿失,划不来。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胜负已分晓——双方都负伤,同时停止了进攻。各自盘坐在地上调息,疗伤。我好奇地打量君莫那木丙剑,摹地——
“小美人”
颈边突然有一只纤手伸过来,锁住了我,清脆的女声在耳边细语。“你真是诱人呐,我观察很久了,这么细柔娇嫩的肌肤泛着粉色,清致的小脸蛋,硕大的银色眸子像一湾清潭,真叫我羡慕呀。”
同样的一身灰袍和邪气,此人肯定是火尽风的女儿——魔头烬天。
这时,烬风和君莫也注意到了我们,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讶异地看着。“乖女儿,又逮到了哪家的千金,如此地让人动心啊!该不会是下凡的仙女吧,那她可完了。”烬风狂笑着,上下打量我。君莫慌忙冲他大叫:“你要对她怎么样!”
“呵呵,我女儿生得一副姣好容貌,却是个男儿心。最爱凌辱看得上眼的美人,比如……她,可谓绝世无双了,落到天天手里。恐怕不仅名节不保,将嫁都不了。”
哼!竟然打起我的主意来了!
正想着,五名大内佳卫及时现身,举起皇令牌叫着:“皇令在此还不下跪!”
全场除了烬风、君莫、烬天和我,都高声呼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向他们跪下来。领头的侍卫瞄了眼烬风,毫无感情地说:“让你女儿放了公主。此话一出,烬风,额上顿时布满真筋,恨恨别过头,咬牙切齿地说:“天天,放了她”。
这烬天却不知好歹,在我脖子划了道小口子,血珠立时间浸红了白衣。
“啊!”
众纷纷望向惨叫来了原者——烬风,那侍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他背后,打断了他的胳膊,血淋淋的骨头都刺穿肉露了出来。
“爹,你怕他干什么?你还打不过他吗?”烬天有些着急了,冲着他大喊。
烬风苦笑道:“当然……打不过了,他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失踪十多年的影月疾。”此话一出,震煞全场。“影月疾原来进了皇宫。”
“我不管他什么影月疾不影月疾,反正公主我要定了,有她在手里,影月疾不敢怎么样!”烬天放视影月疾,知道我被挟持在她手里,影月疾不敢轻举妄动。她仰天大笑着,在我脸边啄了一下,邪笑道:“这么水嫩的美人,那皇帝怎么敢放她一个人出来!”
烬风沉思了片刻,忽然大叫:“女儿,不妙!”
“哼!真以为我毫无还手之力么!”
庞大的能量突然释放,震开了她,手中的剑又一次出现了,整齐地切下了她的右手。“这只手拿刀伤我,还敢捏我的脸,该砍!”左手全力击飞了她,疾风一般追上去在她嘴上划了数剑,血肉模糊的样子极其可怖。“敢亲我,该毁容!”
身影闪动,一手托住了她的腰,挥剑削掉了她的乌发。“用头发玩我,该!哼!敢对我起主意,该杀!”剑在手中飞转,正欲插下去,烬风嘶声竭力地阻止了我,“公主,您放过天天吧,我随您处置!”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冷哼着用力将烬天扔了过来“这丑东西还给你,我不想跟你这恶心的家伙在一起。”
断臂的烬风吃力地接同样断臂的女儿,深深看了眼在场的人,最后望向我,眼神中尽是不甘,愤恨与怨怒。
然后挟着烬天消失在了屋顶。
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生气地一抖手,剑又没入了体内消失不见。“公主,属下救驾来迟,请公主降罪。”五名侍卫同时向我跪下了,慌忙摆手,道:“快起来,不用降罪,你们都回去吧,我不怪你们。啧?!你看,伤好了,脖子上也没有疤,我还有事,你们快回去吧。”
“是,还请公主小心。”五人的话刚说完,便消失在了眼前,众人皆惊讶地看着我,不敢说什么。
君莫不过二十出头的脸上,有些兴奋,月光让人变得朦朦胧胧。
“我们以前见过的!六年前的某天,你独自一人来到我家。我爹是君诺,是当地的知府。我很惊讶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平淡地告诉我是打昏了外面二十个一脸不善的坏人。我又问你为什么进来,你说只是看看我,然后送了我一枚坠子。我一身带在身上,你年。”
他兴冲冲地举起了一条漂亮的宝石坠子,期待地看着我。
手抚着头,眉毛都快纠结在一起了,想了半天,闷闷地看着他道:“对不起。我失忆了,我忘了所有的事,对不起。”君莫叹了口气,高举在空中的手也垂了下去。“你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他似乎仍不死心。
“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我很抱歉。现在必须回去了,不然皇兄又会担心的。”
我屈膝施礼,目兴停留在他双眼上,纵身飞出了龙源林。
压抑的邪气越来越重,越走越觉得不对劲。相同的酒楼我已经跑过了八家,不好,是幻感魅境!
这个从脑海深处匪疑所思地钻出来,让我感到学惑。
幻惑魅境?是……以强大法力制造的多个重叠空间,进入其中的人,除非以更强大的法力炸碎这个空间或使施术者无法操控,才能平安地走出来,否则只能在同一个地方打转,最终困死在里面。
我的脑袋里怎么装着奇怪的东西?
浓重的邪气冲向我,一条湿滑的长舌头朝我卷来,不停地还有涎水滴到地上,让人看了都倒胃。下意识地抬起左手,一道乳白色的光柱立时从手中射出,击在那舌头,便将它打成了碎末。
没想到我还有厉害的绝招!
欣喜地再次召出了那把剑,以疾电般的身法飞向邪气的来源。少量的不知名东西在体内涌动,从胸口流到右手臂中,然后灌入手中的剑里,在黑暗中隐隐浮动金色的光泽。
“哧”地一声,剑穿透面前的巨蟒,溅了我全身的绿色浆液。
你邪气冲天想害我不说,死都要这样“照顾”,我一定要把你炖了吃掉!
恶狠狠地想着,于是做出十分荒诞的动作——拽着二十几丈的巨蟒回宫了。
“公主……这……”
婢女尖叫着躲到我身后,惊诧看向地上的大蛇,“公主,这是什么怪物,好可怕。”
双手插腰,踢了蛇怪一脚,指着它对婢女说:“给我剁了炖掉,听说蛇肉很补,特别是蛇胆。”她们听后,脸色急变,跑到旁边大吐起来,“对不起,公主……呕”。
看她们一个接一个地不停吐,不禁摇摇头,拖着蛇毫不费力地跑向御膳房。
大厨们和太监都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看着这宠然大物和一脸怨怒的我。
“喂!你们给我把它剁掉炖了,晚上我要吃蛇肉大餐,你们给我做好送到牙颐雪阁来,皇兄也会去,你们最好尽力做。”
豪气地拍拍手,心中的气顿消了大半,忽然又想起了些什么,兴致也提不起来,悻悻怏怏地走进乾龙殿。
皇兄正在把玩一个紫色的精致小瓶子,他拔出瓶塞,轻轻嗅了嗅,又立即塞上了。
“你拿的什么?皇兄。”
他回头惊慌地望着我,有些手忙脚乱地,将瓶子藏到衣袖中,连连摆手道:“没……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呃……对了,忌昭你找我作什么?”
“晚餐到颐雪阁来吃吧,也邀来皇嫂。”见他不肯告诉我,也就不追问什么了。每个人都有些秘密,即使托付终身的人也不愿意倾诉,追问到底,只会惹得双方都不愉快。
此时空气中一股异香飘入鼻中,微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花草之类,于是没有怎么多疑便翻阅书架上的名著。
没多久,忽然觉得有些燥热,胸口闷得慌,恨不得立即清凉沐浴一番才好。我想此时自己应该是满脸潮红像醉酒一样,匆匆地向皇兄别过,走回自己的颐雪阁。
“谁在叫我”
全身地衣服被汗水湿透了,昨晚的恶梦接连不断,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两个黑影子在说话,想听清楚却总模糊不精,还断断续续的。
唤来婢女扶我去沐浴,换了身宽松的长袍站在二楼 前,饶有情致地看着涔涔的天。
凝神聆听远方的雷声,劲风吹得枝叶扶疏的树林哗哗作响,暴雨的气味飘然而至。意念一动,那柄悄无声息地滑入手中,有种熟悉的感觉。端详着手中的剑,无以名忧的暖流涌入心里,暗自发笑,向着乌云密布天空挥剑斩去,恰好劈中一道闪电,将它硬生生地吞噬掉了。好强横无匹的力量!
既惊叹于它又讶异于自己,竟将雷电也轻易地斩断。
正抚着白玉剑身,忽听远方有数声微弱却似曾相识的狂叫,接着,自东方无际处就有一道银色的光箭射来,它临近我时突然在半空中停住了,化为一只形如凤凰的小兽。
它和我对视了片刻,亲昵地啼鸣着飞进怀中将自己的小脑袋在我脸上乱蹭,就像多年未见自己的母亲,忽然出现在它面前。
轻轻拨弄它头上的白毛,目送落雷的飘临,有些讶色,这只小兽认识我么?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的高呼,皇兄满脸笑容地走上楼,“羽昭在赏景?”哟,这是什么鸟,好奇怪的样子,不过又很漂亮,它是什么鸟?淡淡地屈膝施礼,靠在门槛上,说:“我也不清楚,”皇兄应和着笑了几声,让太监抬上来一只箱子,道:“这里面是金丝缕镶制的衣赏,暮殊国送来,皇后说给你,我想也理当给你穿,入宫这么久了还一直没有受过什么珠宝珍器。我走了,还有很多奏折来批阅。”人他迈开几步,又回头叮嘱道:“近日,京都不太安宁,有些江湖邪派人士在四处捣乱,你不要出宫了。”看着他,迷离在我眼中的无神双眼,应了一声,又重新望向纷扬的大雪,像浮光碎羽般地殒落。
璇琰?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名字了?很奇怪的名字,璇……琰?
她?或者他是谁?我认识这么一个人?
“过来……过来……吾主欲予汝解脱,嘎……”
眼前,再一次黑暗,怀里的鸟兽突然一阵抖动,锐厉地尖声鸣叫,如同火焰般地驱散令我秋心疼痛的黑暗。它竟然能帮助我摆脱恶魔的纠缠,那个叫声让人觉得舒服极了,全身如同沐浴在三月春光下,心灵也为之畅扶。
远处,人影闪动,他竟逼成线对我说:“公主,我是君莫,不知可否到寒舍小坐。
君莫?我正想找你呢,来的正好。
抱着它一起身,飞出颐雪阁,紧跟上前方的青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