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成神》清瑜

3、第三章

　　第三章所谓王八之气四溢

　　回头看着长相古怪，一看就知道不是人类的家伙。我居然声音很镇定地问到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
　　“γκ＆＃＆＠§υ……”叽里咕噜一大串，问题是，我居然听懂了……我果然从此迈入了非人类的行列，一去不复返了吗？
　　压抑着嘴角抽搐的心情，忍不住再一次向它确认
　　“你……您是说，东西很美味，让我卖点给您的意思吗？”

　　顶着个大象脑袋，戴着荷叶帽，却是直立行走的不知名生物点点头，眉眼弯弯，露出一个大概是笑的表情。
　　我，毛骨悚然。
　　您还是别笑，您一笑，我就想抖。
　　太渗人了，试问，谁见过微笑的大象。

　　说实在，这里的东西也不算是我的，我只是一个忽然捡到了无名大奖的普通人，请不要忽然一副客人询问主人的样子，我很不习惯，还心虚着呢

　　本着只要你冷静，装作没有察觉鬼怪的古怪，鬼怪就不会突然起来咬你一口的思想。我尽量压抑着颤抖的声音，
　　“您……请坐。”
　　然后，它真的就毫无压力地坐下了！

　　捧着碗，我默默咽下嘴里的鱼豆腐，万只草泥马在心中呼啸而过，谁来告诉我现在该说些什么？
　　兀自纠结中，不知名生物已经开始好奇地四处打量，最后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
　　看看我的碟子，又看看我的筷子，停顿了一下，它伸出只有柔软触须的手，拿起筷子，掉下，再拿，再掉。
　　如此反复。
　　当它再次望过来，我嘴角抽搐，已然接近崩溃，教不知名生物用筷子的事，说实在，我不敢做。
　　哆嗦地说了声签子，签子出现在手上，我示意性地戳着碗中的一个撒尿牛丸，放到它面前。
　　“请、请用。”
　　那家伙看了看，拿起来后又端详了好一阵，慢动作地吃了下去。看到它再次对我露出一个类似于很好吃的表情，我大大松了一口气。

　　一人一狗一怪在一关东煮铺子里，和谐地坐在一起进行着一场跨种族的闲聊。
　　“美奶滋是人间美味什么的，您过誉了，我们家旺财也很喜欢，不过我个人更偏好番茄酱。”
　　“打包带走当然没问题，只是东西要带汤保温才能保持美味哦。”
　　“啊，不说我都忘了，保温瓶。”
　　保温瓶在手，利索地盛关东煮。
　　“小瓶的美奶滋和番茄酱都为您准备好了。”
　　“您说要付钱？不用真的不用。”
　　……这些都是些只要他随便说说便能够实现的东西。
　　到最后，咱惊奇地发现长得像大象的怪物有着和大象一样宽厚的心，而且异常的呆和萌。
　　不停地夸着好吃，我都不好意思收钱。←说了半天你还是要收钱吗？

　　大象脑袋执意将触须伸到了我面前，木须似的根状物诡异地抖了抖。
　　好奇地伸手，我忍不住凑近去瞧瞧，
　　话说，怪物间的通用币是什么？
　　这么想着，一蓝一绿的两个豆子落在手中。

　　“吃的？”
　　对方摇摇头，触须扶着我的手背，用力一合！
　　疼死了！有木有！
　　那是豆子！结结实实十分饱满的豆子。
　　掌击豆子成粉末这种事只有武侠里才有，而且，我一点也不羡慕！
　　真的疼死了！都出血了。

　　看着破皮渗血的伤口，火辣辣的感觉从传到大脑里，泪眼婆娑忍不住吹了吹。豆子无意外地落地。
　　糟了，总归是这个世界第一个朋友送的东西，而且从别人的角度，大概特别像被我嫌弃地丢掉了。
　　慌张去捡，却发现豆子落在地上后如同融化般隐没在土地上。
　　不解地看向大象头，对方笑了笑，开心地蹦了一下，大地跟着颤抖了一下，它欢乐地一拍掌。

　　一棵小苗啵的一声破土而出，左扭右扭地抖落一滴水珠。

　　我吃惊地弯腰，戳了戳这可爱的植物，它羞赧地用叶子挡住了揉着它的手指。

　　“……好诡异。”

　　植物还是大多时候静止得好，我无法想像切个菜都要像杀猪一样的场景，那实在是太恐怖了。
　　让这个世界，正常点吧。
　　这么想着，这棵植物忽然不扭了。

　　……但是小路中间长棵草，也很不方便。
　　这，其实不是重点。

　　话说这是草吗啊重点不在这里为什么我只是在脑里想了一下它怎么就不动了这世界升级了吗还是我升级了γκ＆＃＆＠
　　我果然还是个菜鸟神，怎么也淡定不了。
　　揪着头发不解地蹲在旁边，我准备动手刨土，将它人工移植。

　　突然，人家草自己用叶子撑着地面。
　　啵啵两声，它拔出俩条根/状的腿，或是腿状的根，迈着两条小短腿，拐过弯朝台阶下的草原跑去……
　　神啊，让这个世界正常点吧。

　　啊，又忘了，我可以算是这个世界的神。
　　根据我记忆构造出的世界，会随我心愿完善的世界。

　　紧随那株小苗的后面来到绿色的草原边，亲眼看它挖坑将自己埋进去……成为那一片绿色中的一点，我的心情难以言喻。
　　这片一望无际的草原还是绿得让人心情莫名的慌。
　　也许开点花，会好看些。我望着已经完全找不到来时方向的草原，在心中感叹。

　　刹那间，从眼前到远处，花骨朵成片成片地冒出，点点绽放。
　　什么是万紫千红，什么是鸟语花香，这就是！

　　很好，我，果然是升级了。
　　而且此次升级应该和那两个豆子有关。
　　现在一个豆子变成了小苗，照刚才的状况，我似乎因为那颗绿色的豆子变得与这个世界心意相通。
　　好恶心，但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

　　那么，剩下的那个蓝色的豆子呢？

　　大象脑袋蹦着来到我身边，站在一旁看着新长出来的花，心情似乎不错。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和人家说声谢谢，怎么说人家也算是帮我升级的前辈
　　这么说起来……
　　“大象先生是神吗？”

　　不知道它会不会读心术，我一开始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不知道有没有被它窥去。

　　大象脑袋歪歪脑袋，不点头也不摇头，笑得更加乐呵了。

　　……我要不要说一声，我想要读心术？
　　还是算了，动漫经验告诉咱，那不仅缺德还很猥琐，除了偶尔有用外，纯粹给人添堵。

　　一阵狂风刮过，大象先生脑袋上的荷叶帽子被吹了起来，飞到天空不见了。它瞄瞄天空。
　　然后，消失了。
　　没有常见唯美的慢慢隐去，也没有化作漂亮的点点光辉，就像它突然出现那样，突然又消失了。
　　我忽然觉得挺失落的。

　　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要去找通向原来世界的通道吗？
　　原来的那个世界混乱不堪，病毒肆虐，人与人之间的争夺无止无休，不是要时刻担心自己的小命丢在丧尸嘴里，就是要提心吊胆以防死在同伴手中，我干嘛要回去？
　　只是……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
　　早就说了不想到外地读书，现在好了，成现在这样。

　　烦躁地蹲在草原边，纠结地拔草。
　　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旺财这个时候忽然汪了一声，我摸摸它的脑袋，思考着我作为普通的人的时候，一般会干啥？
　　上学的时候每天睡到九、十点，如果起得来就去上课，起不了就躺到肚子饿，但十一点五十之前一定爬起来，因为要避免和大一小兔崽子们抢食堂，混到三四点钟困了，然后一觉睡到天黑，拿起手机准备叫外卖或者准备出去溜达。
　　真是……相当混账的混日子，但同样是无所事事，现在却比从前要空虚很多。
　　果然是人太少的缘故吗？

　　抬头看看还在头顶的太阳，我连现在是几点都搞不清？
　　“钟。”
　　一个钟出现在手上，忽然想换个劳力士，但是这里也没人，劳力士炫给谁看？于是又改成了钟楼。咱纯粹是喜欢欧式钟楼的调调，没别的。
　　话说起来，现在应该是几点？

　　将指针拨到十二点的位置，尽管周围没人，我还是不好意思地咳了咳，然后学着圣经上的调调，郑重其事地宣布。
　　“从此刻起钟盘上有十二刻度，两个轮回为一周，第一次为日中，第二次为深夜，太阳早上四点自东方升起，晚四点从西方落下。”
　　“三百六十五周为一大轮回，名为一年，一年又等分为四季，分别是春夏秋冬，春天万物复苏，夏天万物生长，秋天万物丰收，冬天万物休眠，此刻为夏季，一日之中，正午，为创世元年。”
　　想想夜晚漆黑恐怖的场景，我又加了一句，“夜有星辰月亮照耀，光辉不需如太阳般刺眼，勉强照物即可。”

　　语毕，什么也没有发生。
　　当然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所定都是要随着时间推移才能看到的规则。
　　忍下快进看看效果的冲动，我挠挠脏兮兮的脑袋，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洗澡。
　　也亏大象先生不嫌我臭，想到这里，我笑了笑，突然又有了精神，都成神了，我还有什么是满足不了自己的。
　　咱昂首挺胸，拍拍手掌，抖掉上面的土，像巡视领地的土财主，阔步朝旅店走去。
　　“走，旺财，我们去睡午觉！”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物，一觉睡醒天已经黑了，抬头望天，上面孤零零地挂着一颗星星和一个月亮，我站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格外无语。
　　“我指尖所指，即为星辰闪耀的地方。”
　　伸手隔空戳戳头顶的黑缎似的天幕，我戳我戳，我戳戳，星星要多点才好看。
　　但是，这样扬着头脖子好酸……
　　我有预感，我大概会成史上最婆妈最怕麻烦的神，没有之一。
　　啊！烦死了！

　　“自动复制，成星河状，其余地方散落几颗就行了。”

　　对着这个死板的世界发脾气，天空立刻闪耀了许多。
　　无论我态度好，态度不好，对命令的执行程度都一样吗？
　　还是说……不管谁来下命令都一样吗？

　　忽然我又不那么自信了……

　　晚餐在酒店的餐厅里吃的，豪华全海鲜自助餐。
　　身边被装点精致的食物包围，头顶是灯光柔和的水晶灯，脚下是羊绒地毯。
　　香槟美酒，巧克力瀑布，堆成小山的点心，各种食物品种繁多，眼花缭乱。
　　正想着一个人吃会不会有些浪费，扭头便看见放大的大象头。

　　嘴里的巧克力奶稀疏喷出！

　　“咳咳，你好，大象先生。”

　　啊，你又来我这吃饭了……
　　忽然，有种自己说不定是这个世界的厨神的错觉。

　　两人，不对，应该是两尊大神……算了，还是两个人吧。
　　吃完饭，大象先生再次留下了豆子，不过这次我没给它玩掌击豆子的机会。
　　它看起来挺失望的。

　　拿干净地餐刀隔开道扣子，一红一黄的豆子，滴上血后便不见了。
　　这个唯心的世界……

　　之后的日子，大象先生天天来，有时会带着它的朋友一起来。
　　而且，来的一个比一个有个性，脑袋是个笼子，笼子里装着个鸟的奇怪人形生物诸如此类。

　　大家在吃完饭后，会默契地留下颜色不同的豆子，算是饭钱。

　　我因为无聊天天换菜单，从粤菜换到川菜，从川菜再到鲁菜，尝完了八大菜系，我开始尝试法国菜日本菜各种乱七八糟的菜式。
　　闲暇之余，我也会创造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会唱歌的花，吃了头发会变色的果实，像小船一样的草叶，像灯一样的花朵。
　　为了试验草叶船我还特意弄了条河，意外的收获是有了这条河流后，城镇四周的花草长得愈发茂盛了。

　　用来装豆子的玻璃瓶越积越多，身边古怪的东西越来越多，后来觉得无聊，索性连创世也懒得做了，成天过着猪一样的日子，却没有猪的快活。

　　一天横躺在小河边的长条椅上抱着旺财晒太阳。据说，大象先生他们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不方便。至于是什么不方便，我觉得还是不要问太多的好。万一问出人家是一母的，我会觉得这连日来的先生先生喊得，格外欠扁。
　　身体晒得暖乎了，头也跟着发涨，无所事事，我拍着旺财的脑袋，对着他自言自语
　　“要是能来个把人就好了。”

　　“什么人？！”身后忽而传来一声轻喝，我迷糊地撑着上身。
　　啊，一不小心，又变成这样了。这所谓的言灵，有时真是麻烦……
　　懒洋洋地朝后仰头，阳光从上方找来，刺得人眯起眼，大概在外人看来，我就是一副睡懵了的样子。
　　应有的紧张感早在连日来的吃吃喝喝睡睡间给磨了个干净。

　　一个眼神警惕，脏兮兮的臭男人，正端着枪凶狠地瞪着我。
　　我长得很奇怪吗？那一副看到怪物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某人最近好日子过久了，丝毫不觉得在一个末世里，穿着干净白衬衫西裤，面色红润，神态惬意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大约我一直不说话令他更加紧张。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我在哪里？”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我正犹豫着先回答哪一个，男人已经朝前逼近一步，端着枪朝我一比划，示意我快回答。

　　通常不应该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吗？这横眉冷眼，这刀枪棍棒的，是什么意思？
　　失落间夹杂着厌恶，也为自己丝毫没有一点感动而惊讶，恶作剧的心情倒是油然而生，
　　嘴角勾起，我笑得灿烂到阳光泛滥的程度，自我介绍到。

　　“本座姓沈，名明，大名上帝，小名耶稣，英文名god，法号如来。”

　　“简而言之，你可以称我为神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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