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年》AZ

9、星月神话〈5〉

　　房间里面唯一的亮光点来源于海鸥抽着的Marlboro。

　　海鸥以最温暖的姿势蜷缩在床上。

　　四天前，海鸥到了车站便直接回家了。
　　二十四小时开机，把手机铃声调到最大再加振动。
　　手机屏幕上散发的微光灭掉又被海鸥按亮。
　　四天了，承安没有一条短信没有一个电话。

　　海鸥啊，你在期待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整个就一怨妇！
　　把身体给出去了我没叫你也把心交给他！
　　你对他动真了？

　　对于自己提出的问题。
　　海鸥只能镇定地回答：没有。
　　没有，她只允许自己这样回答。

　　‘卓立啊，你在哪里？’

　　玩感情是吗？好啊，我到要看看谁玩谁。

　　七月夜Vip2里，海鸥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正在和老板谈事情的承安。
　　海鸥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注视着承安的一举一动。一个多小时后，承安才捧着K来到海鸥身边。
　　‘嗨吗？’海鸥接过吸管，她必须嗨，她不嗨就没有理由坐在这里。

　　卫生间里，海鸥吐出来的全是胃液。
　　四天，四天里她没有吃过任何一样东西。
　　海鸥蒙了。她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承安抱她那一晚。

　　回到家里不久，海鸥接到了一个电话。承安的。

　　‘喂，睡了吗？’
　　‘没有，准备了。’
　　‘无聊死了，过来陪我吧。’
　　‘嗯，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海鸥抑制的声音终于爆发起来。你他妈的，当着四天里什么都没发生是吗？

　　是啊，四天了，什么都没发生。电话没一个短信没一条。我操！

　　海鸥来到承安的住所。他正半躺在床上看电视剧。
　　‘过来，睡觉。’承安掀了掀被子。
　　脑子里报复他的思想顿时不翼而飞。
　　海鸥挡不住诱惑，只有承安的怀抱，是她想要的。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可承安还在睡。
　　海鸥就躺在床上，看着承安的脸。

　　粗粗的眉毛，双眼皮，高高的鼻子。
　　还有没来得及刮掉的胡子。
　　海鸥突然觉得，承安是那么可爱。
　　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两个多小时后，承安，醒了。
　　海鸥闭上了双眼假装还在睡。
　　承安推了推海鸥‘起来了，天都黑了。’
　　为了掩饰自己两个多小时一直看他的心虚，海鸥假装不情愿地睁开眼‘嗯。’
　　‘我还有时要做，你先回去吧。’说着，承安迅速地穿好衣服。
　　‘知道了。’

　　再次见到承安，是一天后。
　　包厢里，承安正在嗨K。
　　看得出，他前面嗨过，已经有点蒙了。可现在还在嗨。
　　嗨了六条，小拇指粗的六大条。
　　是海鸥嗨的三倍不止。
　　他身边的兄弟正在起哄‘不愧是安哥，好样的！’
　　看着他不打算停下来，正向第七条发动进攻的时候。
　　海鸥终于看不下去了‘不要嗨了！’
　　承安斜视了一下她，没有说话，继续着刚才动作。
　　海鸥恼了，抢过承安的吸管‘给我嗨！’
　　K盘里剩下的十一条K，海鸥全部嗨完了。
　　用力醒着鼻涕，透过纸巾可以看得出鼻涕里面夹杂着的血丝。
　　难以置信地叹了口气：我这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