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碧玉花》蕊珠

7、等待成空

　　七、等待成空
　　玉竹峰上，一个女子在焦急地等待着。
　　“他真的会来吗？现在比当年还要凶险，以他过去的脾性，是决不敢来的。”她皱了皱眉头，来回踱步，但她又转念一想，“不过我们分别多年，或许他真的已经转了性情。”
　　羽妍又忐忑不安地在谷口等了一会儿，却始终不见他来。
　　“为什么他到现在还不来呢？”她的心又紧了起来。“难道他最终还是怯懦了吗？”
　　一念及此，她的心不由得一凉，似乎天将倾覆。好不容易等到他的承诺，他还是放弃了吗？
　　羽妍回头望了望玉峰谷，她已经到了自由的边缘。可是，她真的能逃脱吗？她突然感觉一切都那么地不真实。又或许是自己太渴望离开，产生了错觉？
　　她倚在一棵树上，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树干，生生地抓破了树皮。
　　“羽妍。”
　　女子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猛得回过神来。
　　“你……你……”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她想了几年的人，再次见到他，她竟说不出话来。
　　当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时他是那般地决绝，伤透她心。这些年在玉峰谷，每每想起他转身离去的样子，她便心痛如绞。如今，他又是这般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羽妍只觉得五味陈杂，百感交集。
　　岁月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比起几年前，他成熟不少。
　　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她还是离开时那般年轻，还是那么美。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你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好的女子。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都是在对你的思念和愧疚中度过的。”
　　想起当年赶走她，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么荒唐，甚至好笑。
　　“我不会再抛下你，我要跟你在一起。”良久，他坚定地说。
　　羽妍的泪倏地落了下来，多年的怨恨顿时烟消云散，化为一腔柔情。
　　“你真的来了。”女子颤声问。
　　他微微一笑，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真的来了。”
　　羽妍泪水不能自禁，如江河般涌出。她扑到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生怕他再次离开自己。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他也紧紧地搂着羽妍。
　　“不好。”她一把推开他。
　　他刚想问发生了何事，却看见几位仙女从天而降。
　　羽妍一时愣住，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吗？现在要如何是好。
　　颜修也大为惊诧，已经安排妥当，怎么会出了纰漏？也罢，事已至此，何必想那么多呢。他惊讶的神情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目光。
　　羽妍转过头来，正对上他的眼神，慌乱的心犹如一根浮萍抓住了泥土。她冲他微微一笑——当年她要的东西，他终于给她了。
　　“颜修，我们，一定要在一起。”
　　虽然她只是用淡淡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来，但是它却有击石可破的力量。
　　“嗯。”颜修以同样语调回答道。
　　两人相视而笑，坚定而决绝。
　　“羽妍，你竟然趁此之机，意欲私奔！”一个身着青衣的仙女厉声道。
　　那仙女便是黎山娘娘身边的青姑，长得明眸皓齿，极为标致。她的身后，还有五六个白衣仙女，均有几百年的道行。
　　羽妍转过头与她对视，毫无畏惧地说：“对，我就是要私奔。我不要在玉峰谷里呆一辈子。”
　　“你当初是怎么说的，难道你忘了吗？”青姑皱着眉问道。
　　“我还记的我是怎么说的，但是那时是因为我对颜修失望，一时想不开，才到了这玉峰谷。现在他来找我，我一定要跟他走。”
　　“羽妍，你认为你可以跟你的情郎安然离开吗？”
　　青姑对面的女子心中一紧，双手握成了拳。她紧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颜修以怒目相对，但他也无可奈何。
　　“这个人跟我们玉峰谷没有关系，破坏规矩的人是你，不是他。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保证他安然离开。”
　　羽妍听她如此说，长舒了一口气。她对颜修柔声道：“你快走吧。”
　　“可是……”颜修又是担心又是不舍，“我不能再次失去你！”
　　“别说傻话了，你若再不走，我们恐怕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了！”羽妍着急地说，“你若走了，我们至少还有希望！”
　　“可是……”
　　“快走。”女子见他迟迟不肯离去，着急地说。
　　“你这个凡人可别不知好歹。”青姑怒道，“你在我面前就像一只蚂蚁一样，我随时可以踩死你。这荒郊野外的，也不会有人发现。”
　　“你……”颜修怒气冲冲地看着她，却又不敢发作。
　　羽妍此刻也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生死，只希望颜修安然离开。她见青姑已有些恼怒，急忙又催促道：“快走呀！”
　　他心中只想着羽妍的安危，哪还顾的上自己的性命。
　　“我们至少还有希望。”
　　他的脑中闪过羽妍说过的话。
　　“我必须得走了。”颜修心中想道。

作者有话说

　　我在文中并没有明说是谁泄的秘，但聪明的亲们应该能猜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