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
-
数十步远的地方,叶轻尘俨然看到了苏青衣静静地卧在雪地上,一动不动。
容华公子走过来,扶着他,眼睛盯着苏青衣,神色里露出一股不祥的杀气,他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枯树,枯叶死得有所值,能换青衣一命,倒也不错。”
叶轻尘忽然按住他的手,说:“她已经受伤,你何必再痛下杀手。”
容华公子说:“你想护着她?你可别忘记了,她是在为幽雅山庄卖命,是自寻死路。她今日不死在我手里,你那黑心的大哥也不会放过她。”
叶轻尘盯着他说:“我们还是走吧,生死由命。”
容华公子说:“你想让我放过她?”
叶轻尘不容置否地点点头。
容华公子默默地扫了他一眼,说:“真要我放过她也不是难事,为了我喜欢的人,不用说一个苏青衣,一百个也没有什么。不过,我天生不喜欢劳而无功的事情,我若放过她,你拿什么来答谢我?自己的命都在我手中,还敢对我要求什么?”
叶轻尘站在风中的羸弱的风姿就像是一片雪花,他看了看容华公子,说:“不错,你说得有理,我实在没有理由要求你做什么。”
容华公子点头说:“即是如此,你先上车,我处决了她就来。”
叶轻尘不但没有离开,相反,还走近苏青衣,将自己的白狐大氅解下来披在她的身上。他的神色很安然,就像一个丈夫为熟睡的妻子加衣。
他在苏青衣旁边坐下,抬头望了容华公子一眼。
这比任何语言都说得更为透彻:“如果不能与她一起生,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死。”
容华公子目光复杂地盯着他,忽而冷笑说:“我偏不如你们的意。你想和她死在一起,门也没有-----”
他忽而凶狠地抬起叶轻尘的脸,说:“我本来想让她死,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不如--------”
他并没有说完这句话,可是叶轻尘从他残忍的微笑中知道了他要说的话,不如,就让你死吧!
他知道自己已经触动了那个美丽少年的邪恶灵魂。
容华公子目光里带着一种冷冽的笑,他就像一朵地狱里盛开的花。
叶轻尘微笑着望着他,说:“浪费你一片好心了。我不埋怨你,死也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只是,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能将我安葬在一个安静地地方,最好,有些花。”
远处在等候的神月教侍从远远地等待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看见容华公子抱着叶轻尘飞驰而来。他面色铁青,也不说话,携着叶轻尘,翻身跃上了最近的一匹马,策马而去。
在雪夜中,他飘散的衣袂在乱空中飞舞,看上去像一个邪恶的恶灵。
叶轻尘面色惨白,他知道这个漂亮少年狠毒的心性,可是当他被带上马,望了一眼那静卧在雪地中的女子,他忽然绽开了一朵淡淡的微笑。
地上积雪厚重,可是骏马奔驰,在雪地中抖开了朵朵雪花。容华公子纵马扬鞭,转眼间将四周的景物抛在了脑后。
半个时辰后,他们已到了罗家集。
罗家集并不是什么村镇,而是自古官府流放犯人的所在。因为此地地处偏远,而气候寒冷,住在这里服役的几乎完全是男性犯人,看不见一个女人。因而,这个地方房屋破败,犯人的脸上都带有一种长期欲望得不到满足而显得阴暗的表情。
这时候,天还没有亮,雪已经停了。破落的房屋里,稀稀拉拉走出一串衣着褴褛,身带镣铐的犯人,他们打着哈欠准备上山开矿。
大家忽然看见一骑白色大马驰过,上面是如花似玉的一对美男子,一双双眼睛里露出饿狼一样的神情,禁不住地全围了上来。
后面跟着的衙役皱着眉头将这群犯人驱散,但见马上的是那位美艳无双,风采夺人的容华公子,脸上早已经挂上了谄媚的笑意。容华公子也不多说话,轻捷地跳下马。后面早有人将叶轻尘扶着坐在一旁。
长期劳役在此的犯人不用说没有见过如此美貌的男人,就是如此美貌的女子也未曾见到,他们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盯着他俩。
容华公子招来衙役,在他耳边低低耳语了一阵。于是马上有几个人搬来几张桌子,有的人将一床破败的棉絮铺在上面。叶轻尘也被人放到了棉絮上,棉絮发出的臭味让他恶心地想呕。
叶轻尘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冻得发青,他也清楚地看到了容华公子的念头。四周的犯人不顾身上带着的重重镣铐,肮脏发青的脸上露出野兽一样的欲望。有人是要将一位如玉的公子哥儿交给他们享受享受,这样的好事可是千年难得一遇。
容华公子悠然地坐在一张铺着熊皮的椅子上,说:“叶兄,请原谅小弟无能,不能为你寻一处干净的地方。就请你不太干净地与这个世界作别吧。”
叶轻尘斜眼看了一眼容华公子,良久,苦笑一声,说:“直到此时,我才真正见识到了容华公子的手段。”
容华公子脸不变色心不跳,伸手取了一杯热茶,脸上带着一种无比温和的笑意,说:“叶兄是我见过的最与人为善的君子。佛祖能舍身饲虎,公子能让这么多兄弟们舒服舒服,也是大大的功德一件。”
叶轻尘勉强笑着:“轻尘命中该由此一劫,不敢抱怨。”
容华公子笑着击掌:“好,兄弟们不必客气。动手吧。”
叶轻尘苦笑着:“你莫非还要在这里看着么?”
旁边的犯人全然不顾冬天的严寒,几个胆大的早已经凑近叶轻尘,伸出肮脏的手去解他的狐裘。剩下的人则淫邪地摸着叶轻尘那张惨白无色的脸。
天没有下雪,可是滚着乌黑浓重的云。
容华公子举杯饮茶,说:“我要你侍奉我一个人你不愿意,现在,哎-------,这是何苦?”
叶轻尘的狐裘已经被一个犯人脱走,他的腰带被人解开,无数只手在他胸前,脸上乱摸。他深吸着气,一边躲着在他脸上乱摸的手,居然还能笑着:“我宁愿被这么多人侮辱,也不愿奉承于你。”
他的笑声更加尖锐:“你以为你玉容锦衣,自以为尊贵么?你肮脏的心比这些人恶心一千倍,一万倍,哈哈--------!”
他的外衣已经完全被这群人脱掉,扔在雪地上。
那群眼睛里闪着□□的男人看见了他雪白的,紧致的肌肤,似乎连呼吸都不稳了,有的人争先恐后,已经将那臭烘烘的嘴巴凑在他的脸上。
容华公子神色不变,眉目中露出极为享受的愉悦。叶轻尘只有紧紧地抓着破败的棉絮,才能忍受这样的恶心。
容华公子手中的茶碗忽然击出,击碎了一个已经爬在叶轻尘身上的犯人,他的脑袋被击得粉碎,四下溅开的脑浆将那群被□□冲昏头脑的犯人吓得全跌在地上去了。
他邪恶地笑着,说:“你宁愿让这些人舒服,也不愿意屈从于我。那么我偏偏就让你恶心恶心,临死之前让你好好记着我。”
叶轻尘抬头看了他一眼,冷笑说:“你做什么事情我也不会记得你。我只当,只当被狗咬了一口。”
容华公子仰天大笑,忽然脱去外面的长袍,说:“哈哈,不管你怎样嘴硬,今天我要做的事情,谁也阻挡不了。”
他忽然走进叶轻尘,咬牙将他身上的衣物全都扯下。
旁边所有的犯人张大眼睛,死命瞪着这一具洁白细致,仿佛如玉雕成的身体,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叶轻尘神色未变,脸平静地往想一边,说:“我一直以为你人性尚未泯灭,才对你放了一马。没有想到,却是农夫救蛇,自取灭亡。希望,你禽兽的行为就此一次--------”
容华公子缓缓脱去上衣,露出一身坚实,精壮的男人的身躯。他的手抚摸着叶轻尘的背,说:“我是禽兽又怎样,你能奈我何?”
叶轻尘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那群犯人,包括看管犯人的衙役全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容华公子,期盼着下一步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