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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智商低,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

  •   我的水歌,他是一个,嗯,陷入家族财产继承危机的富二代。
      有钱有脸,吹拉弹唱十项全能,享尽尖叫和美女,自忖没有难得到他的事。可是他现在却被他的妹妹软禁了,目的是扳倒他,成为老公子遗嘱下的第一继承人。妹妹是老公子的义女,可惜老公子没看出来那么甜美温柔的女孩子其实是一头噬人的白眼狼。
      她在外厮混几十上百年,已经以同一手段作案多次,至今无人察觉。她有严重拜金癖,有时候看见金钱太多会直接晕倒,膏肓,无救。
      我忘了告诉水歌, “倾城”的确可以对付妹妹,但是只是把“倾城”放在她房间里是没用的。如果不掀开盖子,“倾城”就只是精美的装饰品而已。
      哦对,他的妹妹,是个邪恶的白女巫。我是黑女巫,可我比她白多了。
      我抱着我的黑猫,脸全部藏在大大的黑袍子后面。我穿过一个又一个城市,见人就问,知不知道老公子的城堡在哪里?知不知道?
      人人都以为我是疯子!
      于是我决定自力更生,找出方位直线前进,期间踢人无数次,打破无数块玻璃,穿破无数面墙壁,历经磨难,全面认识并总结了这个世界的诡异,十三天后终于顺利抵达。
      那座城堡一样的别墅坐落在一个山顶公园的半山腰,花朵环绕,清风静好,风景美得吓死人。城堡有一个美丽的名字,水歌苑。
      听听,多么诗情画意。
      我估计了一下便捷程度,溜到别墅后门,轻巧一跳,蹦上了水歌家高高的墙,可还没跳下去,就活生生吓了一跳。
      那个白女巫妹妹竟然在墙底下等着我,她的旁边,还有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水歌。
      “我等你很久了,莫安安。”白女巫说。
      我不情不愿地跳下去,点点头:“嗯嗯,我知道。”
      “决斗吧。”她说。
      我一愣,说:“你傻了么?你又打不过我!”
      白女巫火气腾一下升到顶点。她智商不见得多高,情商也这么羞人。所以我总有办法激怒她,不分时间跟场合。
      一直一直,从我出现开始,水歌就目不转睛地看我,一秒都不浪费。起初大概是吃惊,后来是看上瘾了。这时见白女巫怒了,立马挣扎起来挡在我面前。
      “你——”白女巫小小惊讶了一下: “只知道人民币和美元不同,却不知道人死不能复生的一团血肉……保护她?”
      啧啧,血肉?!如是我闻,见心见性,心中有什么,眼里就是什么!难道她心里有一团血淋淋的血肉?!
      水歌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白女巫,就像在看一坨屎,嫌恶,冷漠,把人家气得花容扭曲。
      我哈哈大笑。
      水歌一把揭掉我的黑袍子,把我身子侧过去面对他。
      我笑说:“你看我有没有瘦一点?”
      水歌始终警惕地注视着白女巫,闻言对我温温一笑,说:“安安,你是世界上最美的,任何时候。”
      我的心立刻就化了。
      嘴里“吧唧”蹦出一句不受大脑控制的话:“你缺老婆吗?”
      水歌的身体明显一僵。他错愕地看着我,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说什么?”
      我的熊胆顷刻泄气,立马小小声说:“看在我们那么好的份上,我帮你打倒白女巫吧。”
      他愣了。好看的脸上,一抹奇异的光彩不停的明明灭灭。下一刻,拥抱像雷电一样来得猝不及防,来得惊心动魄。
      我得意了,满足了,果断伸出一只手,掐着指节,笑眯眯对白女巫道:“你看,水歌送给你的‘倾城’。”
      说完一段飘渺的影像就从我的手指间缓缓冒出来。
      影像里面,“倾城”旋转起来,把白女巫赖以生存的魔法书当便当一样飞快的吞掉。当然,这是我制造的假象。
      婆婆说过,高手之间过招,心理战术比实拼实打更重要。
      她出生之前大概被谁拖去用门夹过脑袋,自小记忆力就失败的一塌糊涂。她如果没了魔法书,就等于没了高级魔法。
      目送她心焦火燎朝着房间狂奔而去,我拍拍水歌的肩膀,心情大好:“我们去看好戏。”
      智商低,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白女巫疯狂地踹开房门,形象全无。她拼命把“倾城”的盖子拧开,想要把她的魔法书抢救出来,结果还没看清里面有什么,就英勇地倒在地上,扬起一股灰尘。
      “倾城”是婆婆专门研究出来对付白女巫的,可以反复吞噬她的魔法,直到把她吞成一个普通人。
      婆婆是我的师父,也是白女巫的师父。谁叫白女巫偷走了婆婆的青春永葆魔法书不算,还叛离,婆婆心眼儿非常小,比针眼儿还小。
      我幸灾乐祸。
      “你后不后悔?后不后悔学术法时偷工减料?后不后悔歧视我的黑袍子?”
      可惜,现在她听不到了。
      “安安。”看起来似乎尘埃落定,水歌在我身后轻声唤我。
      “嗯,”我转过头去,微笑:“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来了?”
      水歌呆了一下,诚实地点头。
      我说:“记不记得以前见过的一个老婆婆,很老很老,皮肤就像干枯的树皮?”
      “见过,”水歌回忆,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寒颤道:“此生不忘,就是她让我来找你。”
      “那就是我婆婆啊,也是我师父。”我叹息着。
      “啊——”水歌叫唤一声,就跟被谁咬了一口似的。
      “怎么?不相信?”我戳他。
      “没,我相信。”水歌说。
      我翻一个白眼:“可你那是什么表情?”
      水歌慎重地沉默,继而开始坏笑:“婆婆说,成功收服了白女巫之后,作为交换,我可以收下她的徒弟。”
      “啥?”我瞪眼。
      水歌难过地皱眉,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哎呀,怎么办?不得不收下这个拖油瓶了,忧愁啊……”
      边说还边腹内黑水深深的借机揽我的肩,一抓一捏,正中天雷打下的伤口。
      我凄厉惨叫,倒地!
      耳边回荡着水歌的惊呼声:“安安,安安你怎么了?哇,肩膀都流血了……”
      接着跟上一句, “来人,准备婚礼!”
      闻言,我隔夜血都呛了出来。
      这个,王扒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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