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为谁春（佐卡/鼬卡）》小城

8、第 8 章

　　八
　　佐助和鼬搬回了宇智波祖宅居住。卡卡西有些担忧。他曾以为，那是他们再也回不去的原乡。可他终于释然：那个蕴含着伤痛的原乡，也是他们快乐开始的原点。
　　宇智波宅位于木叶最偏僻的角落，以致历经几次大战都没有被摧毁。佐助和鼬打扫了一处偏院，在其中过着安静、避世的生活。卡卡西有时实在放心不下，高度工作狂的火影终于学会开小差——白天偷偷闪身去宇智波宅暗中窥视。他有时会看见他们兄弟在屋檐下下将棋，棋桌旁的小几上放着一把茶壶两盏香茗。两个影级忍者不谈忍术不谈瞳术不谈手里剑，相对着棋盘思考的样子真是一本正经。佐助不惯于表情的脸上铺着雨过天青的宁静，鼬笑弯着的眼睛里泄漏出恍如隔世的清明。
　　卡卡西放了心。这也许就是他们兄弟浴血多年想要追回的结果。没有忍者，没有杀戮，没有写轮眼的世界。他们像一对世间最平凡的兄弟，牵手走过一片片过眼的云烟，偶尔流连一下身边宁逸的风景。

　　偶尔卡卡西也会在傍晚时结束一天的工作，晃着银色的脑袋去宇智波家蹭饭。佐助和鼬总像早有准备，拿出提前备好的食物。说实话，跟一对不多话不多表情不多动作的兄弟吃饭是需要勇气的，但这对沉默兄弟烤肉的本事也属实的令人垂涎。傍晚时木叶升起的一股股袅袅炊烟里，总是有宇智波家烤肉的一股夹在其中，然后引来大批寻味而至的蹭饭者。
　　鸣人和小樱总是在适当、或者更多不适当的时候出现。刚开始还有些搔头羞涩的鸣人见了烤肉就已经手舞足蹈，一边烤一边支使佐助给他递这递那，同时还一边向鼬絮叨当年佐助的糗事。例如第一次一起学习在水上控制查克拉时，佐助掉进了水里；第一次中忍考试，佐助居然将写轮眼复制术用来抄袭；第一次在忍者学校里，他们阴差阳错颠倒众生的一吻。
　　鸣人喜欢说，鼬喜欢听。小樱和卡卡西在身边当陪客，听鸣人毫无逻辑却自配画面和音效的阐述。只有佐助满脸冷峻，大不情愿，每次鸣人支使他递东西都有要暴走的前兆。可鼬总是笑眯着眼睛看向他，或者偶尔伸手为佐助拢一拢额前的黑发。然后佐助的情绪瞬间被抚平，给鸣人递东西的动作乖的像一只家猫。
　　还有时候，鸣人和小樱不请自来还不算，吃到半路总是有鹿丸手鞠抱着孩子，加上丁次、牙、小李、井野、佐井等人冒然前来，自带烤肉材料蜂拥围在火边活像开派对。边吃边笑边闹，甚至把佐助推到中间和井野一起跳新学的砂隐舞蹈。宇智波宅多年后终于再次充满了篝火的兴旺，人声的鼎沸，伴随着青春似火的人群中，佐助扳着脸的无奈，和鼬笑容里的微甜。
　　其实卡卡西知道，鹿丸等人不请自来，不仅是受鸣人所托出于友谊。更多的是，他们和鸣人小樱一样，想为木叶，留下宇智波兄弟的根。

　　佐助和鼬自发参与了木叶第三阶段的重建。说的好听点，是农业和经济的双重复兴；说不好听点，其实就是去种地。
　　当宁次带回消息说宇智波兄弟正在农田里施用瞳术进行耕种，卡卡西坐在办公室里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出来：精通幻术的写轮眼到底在实际操作中能有什么惊人作为。
　　等他亲自到了农田一看，眼角抽搐了好几番。嚯，你知道两个须佐之男在木叶农田里大肆插秧的情景有多么骇人么？两个当事人居然在稻田边上品茗下将棋，要多冷汗有多冷汗。
　　卡卡西扳着脸发布究级火影令：从此不许使用忍术进行耕种。
　　转身的时候他很无奈。只是想保护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人的眼睛，不会永远变成瞎子。为了不让人说成徇私舞弊，居然要这么大费周章。
　　卡卡西离去的时候没有看见身后的情景。
　　忍术不许用了是吧？可没说不许召唤通灵兽吧？于是刚才还面面相觑的忍者们再次大展神通：猿啊，蛇啊，鼻涕虫啊，还有数以万计的鸣人从妙木山召唤来的大小□□。于是木叶农田瞬间成了□□的海洋。

　　卡卡西想来想去，总要为他们兄弟安排点事做。不能老是把他们排除在木叶的生活之外，让村民都当他们是异者。由于用脑过度，卡卡西患了严重的脱发。在头发掉光之前，他终于斥资为宇智波兄弟开了一家烤肉店。就在一乐拉面馆的正对面，明晃晃挂起饭店招牌——六代目烤肉。
　　两个超级大帅哥当炉上灶，一时引来花样少男少女无数。总来打下手的鸣人更是利用影分身变成卡卡西的模样，在店门口站成形象代言人。于是一乐的生意彻底败给了卡卡西的名人效应。
　　卡卡西这一绝招不仅解决了宇智波兄弟就业问题，还大力推动了木叶的经济发展。围绕着六代目烤肉店和一乐拉面馆，各种商业店拔底而起，这一条街后来成为了木叶的商业中心。当然功劳不能独吞，还有其他很多人的贡献。譬如说：手鞠的“砂隐土产风情店”，井野的“心转身鲜花店”，犬冢牙的“牙通牙宠物店”，雏田的“白眼经络按摩店”，佐井的“超兽伪画书画店”，还有大和的“土遁木材店”。
　　伊鲁卡率领忍者学校的孩子们，在课余时间大大推动了外卖业的进程。一时间经济形势大好，木叶的货币储备量远远超过其他村子。我爱罗再也忍不住亲自访问木叶向卡卡西取经。在六代目烤肉店用过餐后，终于抽搐着脸回砂隐开了“风影烤肉店”，到店用餐人士赠送风影沙画一幅。

　　于是卡卡西顺顺当当度过了重建第三阶段，迎来了第四阶段的复兴。
　　比如说，他想着好好把木叶上层的编制好好整理一下，该参与管理的要给予适当头衔，忍术上杰出的人士应该给予空间去开发新忍术，以充裕战争力量。还有，忍者世界的重建步伐都已趋于稳健，新的忍者等级考试应该也要操办，这次应该还会在木叶举行。
　　佐助和鸣人在名衔上，可还是个下忍呢。
　　两个影级人物参加中忍考试，想想就头疼。卡卡西仔细思考着，怎样才让其他四影为他们一路亮红灯，跳过等级考试直接成为上忍。
　　想了半天，卡卡西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两个宇智波家的别扭小孩。自鼬回来后，没有一个人主动对卡卡西表示亲近，该有的，不该有的。
　　尤其是那个鼬，对着别人永远微笑的平和恬淡，面对卡卡西的时候，却老是一副平静如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