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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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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评委们犯了难。这本来不过就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歌颂祖国的形式剧，偶尔有精品，可那也是学生业余水平的精品，和这个……
完全没有相提并论的资格。
但是第一名的奖励，怎么能够给这么……非主流的东西？
评委再次议论纷纷开来。
“这不是哥特式的东西。这是母爱，母爱！”
“可是这……这不好上报！上头的意思是第一名的确得给有创意，但是还是希望是歌颂祖国母亲这种的，这个太……”
“你懂不懂艺术？”
争论的结果是，甄星他们，得了个最佳配乐奖。这种锦上添花，每种学校都能得个奖的事，本来甄星和顾敢言该觉得受到侮辱。
可是他们两人笑得无比灿烂。这是最高的荣耀，因为造成了争论，而这争论的来源，无非是技压群雄了。
这个最佳配乐，也是名至实归。
那个女评委拉着甄星的手，惋惜又怜爱地看着她：“我没办法给你们第一，但是请相信，这是我看过最值得鼓掌的演出，你们绝对是最有潜力的，我会给你们想办法的。”
甄星额头一直在冒着汗，顾敢言支撑着她虚弱的身体，感谢地朝那评委挥了挥手，说再见。
“好点了？”
甄星笑着点头，从这么长的戏里出来，她需要很长的适应时间。
而她觉得，似乎从前的黑暗，并不是不可战胜，所以值得。
“顾敢言，谢谢你。”
顾敢言一路拉着她的手，紧紧地，不松开。
而女评委想到的办法就是不仅向上头积极地报备，而且非常迅速地向华亭最大的演艺公司寄去了样带。每年的学区宣传月比赛，有关才艺部分的，他们都会留个备份给这个公司，风华兄弟。不过对方看不看，可就不是女评委能伸手管到的了。
“张经纪，这是刚寄来的样带。”
张小剪双手托下巴，无聊地斜睨了一眼，学区送来的样带？最佳配乐？每年她都有看，可是真没从这里面挖掘出什么人才。学区搞通才教育才几年，就想真的找出各种通才了？她嗤之以鼻。
“储大导演，你就答应我吧，你在淡季我在旺季，给我手下的几个唱歌的弄几个mv本子吧！”她不信软磨硬泡不行。
储量才顾左右言他，拿起刚送来的碟：“哎？这是什么？”塞进碟子里，打算用这最佳音乐来堵住张小剪不停歇的唠叨。
张小剪本来还在追着储量才念叨，一听到开场的弦乐铜乐，倒是来了兴趣，扫了几眼，一扫下去，越发不可收拾，陶醉在这音乐里了。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因为储量才，她没有错失宝贝，她应该是，挖到宝了，这个作曲的人，才华几乎可以比肩她手里的bang乐队，不，应该更超过，她看到用乐声代替角色的时候，把她刚刚言论里的几乎删去一次，用下了肯定。肯定超过。
储量才看着屏幕中的那个女孩，陷入了沉思。似曾相识的剧情，似曾相识的女孩。她是谁呢？
“顾敢言？”她喜滋滋地来到顾敢言家中，打算让他去看她给她的生日礼物，那一田的花没想在移栽之后，长得更浓密了。不愧是……像她的花呢。
门口停着一辆雷克萨斯，她有点疑惑，是谁？
黑色的职业装，看似瘦骨伶仃，但是却有该有的地方都非常饱满的……一个，女人。她正优雅地捧着茶杯，和顾敢言在谈着什么，很欢快的话题。依稀听到什么笛子和管弦乐搭配的很不错，你平时听肖邦还是贝多芬之类的。
她脑子一下就觉得火气上涌了起来。谁？
张小剪看见甄星，上下打量她一番，笑道：“很漂亮的小姑娘。”伸手相握了一番：“你好，我是风华兄弟的音乐经纪哦，我看了你们的宣传月比赛活动的样带，对顾敢言的音乐才华很感兴趣，打算请他签约我们公司的。”
顾敢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整张脸都被夸红了。什么音乐才华，什么能和他的偶像比肩……也说得，太……好听了吧。
“顾敢言真的很有才华哟，你忍心就这么埋没他么？”张小剪看出端倪，撩动着甄星的底线。
甄星冷哼一声，看顾敢言喜不自胜，心里……觉得很难受。
他是不是，早就后悔了？虽然他无力地否认了，可是看着顾敢言这么开心，她还是觉得，他后悔了。
“你觉得呢？”她看向尚在羞涩的顾敢言，是不是后悔该听到他的最后回答。
顾敢言微微低头：“我……其实想试试的。”
地基崩裂开来，名为信任的大楼仿佛在甄星眼前瞬时崩塌。她早该想到了，那次他不顾约定，也不顾他的生日，就是后悔了。
什么约定？如果只有一个人在遵守，那遵守的那个人，是不是被背弃了？是不是，就是一个大傻子？
愚弄傻瓜一样的她很好玩吗？让她移栽一整天的紫云英很好玩吗？还是把她骗的团团转，很好玩？
明明向她说对不起就可以，为什么要她迂回，去参加什么比赛？
她口不择言：“怪不得叫我去比赛，原来是为了你自己，好，你走。走得越远越好，我是傻瓜，相信什么约定！”
顾敢言面上的羞涩全都凝冻成冰，一把摔了手里的吉他：“我是为了我自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甄星，行，我告诉你，我就是后悔了，怎么样？”
半真半假，他连火气都控制不住。
张小剪捂嘴笑笑：“哎哟，坐下来好好说嘛，小妹妹那么生气做什么，我不签，不签，改天再来行了吧？”作势要走。
顾敢言看着地上的吉他碎片，又看看甄星撞死也不回头的倔样，一把拉住张小剪：“张经纪，我决定了，就今天，反正我自己的路自己选。不关别人的事。”
甄星气极：“顾敢言，你敢走？”
顾敢言也是气极，回头：“为什么不走？给我一个理由？是因为你喜欢我？”
甄星被戳中死穴，又羞又怒，羞的是张小剪一个外人，听了一直咯咯笑，怒的是这人为何一点情面也不留。
甄星哑然，可是顾敢言仍被那邪火驱使着：“我可不喜欢你。而且，我也厌倦了这样的你。”再也不留恋，上了张小剪的车，扬长而去。
甄星狠狠地抹着眼泪，望着天空，对着汽车尾气大喊：“去你的顾敢言，我会过的比你好！”
张小剪看着在副驾驶座用手遮着额头连带也遮住了双眼的少年：“不后悔？”
少年放下手掌，双眼带着一点水雾：“嗯，这是早晚的事。”
（稻田守望者进入聊天室）
稻田守望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稻田守望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稻田守望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Nono岛：别这样，你当我是空气啊？发生什么事了？被初恋抛弃了？
稻田守望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Nono岛：好了好了，知道了。
WhiteLotus：当我也是空气吗？怎么回事？
Nono岛：对啊，说来听听。
稻田守望者：你说中了，彻底被背叛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WhiteLotus：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没法听故事了，8。
Nono岛：被背叛的那个人现在只要做一件事，那就是过的比背叛的那个人好一万倍。
稻田守望者：说的太好了，去死吧，背叛者。
刚试完女演员的镜，张小剪就像一只刚下了蛋的母鸡一样志得意满，在储量才面前晃来晃去，并且不时向他炫耀新签的潜力歌手顾敢言，还不时向他催促需要更多的mv本子。
储量才忍无可忍，终于躲到了刘风华的总裁办公室。可是他也歇不下来，一直焦躁地在刘风华面前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刘风华端坐在总裁椅子上，看着储量才焦躁地走来走去，开口劝说道：“急什么，不就是一部电影么？你再转来转去，地毯可要烧了。”
储量才挥挥手：“刚刚看的那么多一线二线三线，都没有我要的那种感觉。”
刘风华抛了一个小口袋给他：“嚼点槟榔吧。别烦了。上次你给我看的样带里的那个女孩，不是还行么？”
储量才再把包装好的槟榔抛还给刘风华：“我受不了这好东西，你留着吧。”
又琢磨了很久：“你说她？后来我的确想起来，她是我父亲用过的童星，但是……”
父亲似乎对她，也是个很矛盾的心态。
刘风华嚼完槟榔，又吞了口烟：“哎，一个演员怎么用，看的是导演，你得相信你能超越父亲，也得相信，你能比你父亲，更加具有激发演员潜力的能力。”
的确如此。
他把突破事业瓶颈的宝全都押在了超越父亲前作的翻拍《我和妈妈》上。如果不行，他咬咬牙，又突然叹了口气。
希望那个父亲看中的女孩还能再次被他看中，他翻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老陈吗，给我查一下一个人的资料，对，电话，嗯，想让那个人，试一下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