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是非你不可》泗水之鱼

36、第三十二

　　第三十二、
　　“下去。”乔临盘着腿坐在乔原的床上吃着一颗橙子味的硬水果糖。外面雨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他们直接从饭店回了乔家。他被淋得够呛，回来就直接进去洗了澡。
　　“这是我的床。”乔原手里拿了一玻璃盘的五颜六色的水果糖。这玩意他还是从乔家新请的厨师那捞的，本来厨师是给自己的小孙子准备的。“吃这个，少抽烟。”
　　乔临咯啦咯啦地咬着硬糖，这日子没法过了，没酒也就算了，现在连烟都禁了。乔原从他口袋里发现烟时，那脸色难看得跟什么似的，活像他今天多抽一要烟明天他就会得肺癌挂掉似的。
　　“你总得让我有点爱好。”乔临念在乔原担心自己的份上，退了一大步。结果乔原不知从哪捞了这么多糖出来。
　　乔原竭力想让自己的目光从乔临的唇上移开，他坐在这里都能闻到他嘴巴里甜丝的橙子味。闷闷地说：“糖吃多了也不好……”
　　“出去出去，别在这碍眼。”乔临火了。什么臭毛病。
　　乔原脸皮的厚度与日俱增，连个“不”字都懒得说，躺在他身边动也不动。乔临开始烦躁，没酒没烟，只好吃糖，从乔原怀里捞过盘子，挑了一颗蓝色的，剥了玻璃纸扔进嘴里。对着隔壁房间扬了扬下巴问：“怎么回事？”

　　“乔爷爷把房间锁了。”乔原苦笑。乔临的房间现在连他也进不去。他原先喜欢时不时地去里面呆上个把小时，结果有次一出来，就见乔伯拄着拐杖站在外面。等他再回来，乔伯已经让人换了锁，并且说：“乔爷爷我自作主张了，阿临的房间我让人锁了。总不能为着这一扇门，就让其它门关着。”

　　“哦。”乔临又咬着吃完了一颗糖，“这样也好。”
　　乔原用胳膊挡着自己的脸，看不出在想什么。等听到糖纸的瑟瑟声，乔临咬硬糖的声音，忍不住：“你吃上瘾了？”
　　“要不交换？”乔临提议，“一盘糖，一根烟。你不吃亏。”
　　乔原变魔术一样，指间多了一根烟，乔临眼睛亮了亮。下一秒，乔原挑衅似地把烟放在自己的唇间。没点，他不许乔临抽烟，自然不肯让他抽二手烟。
　　乔临气得一口气上不来。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秦老爷子对上秦晋时，动不动就砸东西，听秦晋说，秦老头子气得狠时，那是手里逮着什么砸什么。他现在就想把手里的东西往乔原脑袋上招呼过去。要不是念在这小子现在孤单一个有。
　　“出去。”
　　这话乔临说得颇有气势，要是搁他以前的身体说出来，指不定乔原还会存点敬畏之心，现在他顶着秦风绵羊似的脸，乔原差点笑出来。
　　“你ＴＭＤ……”乔临气苦，拉了被子躺倒。“出去，老子要睡觉。”
　　“老子？怎么算你都不会是我老子。”乔原跟着躺下，“我陪你。”
　　这混子……这混小子……乔临气得浑身发抖。
　　乔原看乔临整张脸都黑了，不敢再撩拨他。赶紧转移话题：“对了，给你看份资料。”从抽屉拿了一又叠调查资料交给乔临，“这是ＬＡ三个股东的资料。”
　　乔临接过资料，调查得很细。“你动作倒挺快的。”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又仔细看了看照片，“你有什么想法？”
　　“我总怀疑ＬＡ二股东林诚有猫腻。”乔原弹了弹其中一张资料，“ＬＡ的三个股东，林诚是最默默无闻的，没家世没背景，学历也不高。他老家是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这个山村现在都还非常落后。林诚是唯一一个走出山村的人，念了高中，后来又半工半读念完了大学。毕业后当了Ｃ市局长的秘书，一年后Ｃ市局长因为贪污受贿倒台坐牢，林诚离开和另两个股东成立了ＬＡ。这个人的一路，很完美的励志故事。”
　　乔临翻着林诚的资料：“的确很励志，都可以去出本书。”林诚的成功经历倒是和ＬＡ很搭，从成立到发际，都顺利得让人啧舌，跟得了上天眷顾一般。乔临翻到一张照片时，觉得上面有一个人很面熟，“这个人……”他好像在哪见过。
　　乔原接过照片：“这人叫陈冬，是Ｃ局长的儿子。”
　　乔临也记了起来：“世界真小，我见过他。”
　　“对，他和你在同一个学校。”乔原问，“你认识？”
　　“我刚回校时碰见过他。”乔临说。
　　“陈冬有个好母亲，他父亲陈国青坐牢后，他妈妈从一个官太太成了职业女性，后来开了几家服装店，在Ｃ市还挺有名气，其中的辛酸不足外人道。”从云端跌放底层，一个女人能撑过来，真的很了不起。
　　“你觉得林诚的成功和陈国青有关？”
　　“ＬＡ的注册资金有两千万，林诚占百分之三十的股。目前我们不知道蒋臣眠和ＬＡ是以什么样的形势合作的，但是什么都没有的林诚手上持这么多的股份，本身就是件很奇怪的事。”
　　“你认为陈国青贪污的钱有一部份在林诚的份上？”乔临问。
　　“我认为不止是钱的问题。”乔原说，“陈国青虽然不清白，但是以他的职位……他背后藏着的那只手应该还握着重权。ＬＡ成立后，接的生意里有几件大单都不是一个新设立的公司都接到手的，明显有人在背后亮了绿灯。”
　　乔临捡起一张照片，细细端详着：“希望这人是一把钥匙。”

　　当晚乔原又死赖着和乔临睡了一个晚上，让乔临哭笑不得的是，乔原的朋友也好，乔伯也好，都很乐见乔原能有一个缠着的人。八成在他们心目中，他就是个可利用的家伙，只要能让乔原转移对乔临某种执念，他的意见和思想完全不重要。
　　乔原注意到乔临不善的眼神，只是笑笑，要是让乔临知道苏莫一直在怂恿他上他……乔原不敢想象有什么后果。苏莫没少讽刺：靠，乔原你在搞什么，看不出你还喜欢玩柏拉图恋爱，我告诉你，有时候爱不爱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做。爱情这玩意摸不到又触不到，虚无飘渺，与其等爱，不如直接下手。再说做了才知道到底什么感觉，说不定你也爽他也爽，没爱也做出爱来了。
　　乔原当时斥责：歪理邪说。
　　苏莫冷笑：你少在那装正经。别说什么你是认真的，不是在玩之类的屁话，认真的就不上床了？最看不起你们这种几几歪歪的，你说脱衣服、上床，就这两样，至于跟西天取经似的吗？姓秦的这小子，猜不透看不清，等他转过弯来，不知道猴年马月。还不如上床再说，敢跑就把人关个十天半月什么的。过个十天八天的，强／奸也成和／奸了……
　　乔原听不下去，直接拍门赶人。
　　他就算得不到乔临，这辈子也不会这么对他。

　　乔原第二天就飞海岛，还非让乔临送他上飞机，快要登机时。乔原走几步又转回：“来，抱一下。”
　　乔临双手抱胸：“为什么？”
　　“预祝我一切顺利。”
　　乔临这倒没反对，抱了抱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哪这么多事。”
　　“按国外礼仪，你还要给我一个吻别。”乔原说。他身后跟着几个员工满脸惊悚地看着孩子气十足的未来总ＢＯＳＳ，几乎没晕过去。他们当时没少看轻乔原，想着一个富家小少爷，能有什么本事，处过一段时间后，终于承认，有些人天生就是一个领导者。工龄长一点的老员工，尤其是跟过乔成的，都认为乔原很有乃父风范。其实乔原更像乔老爷子，不说话时不怒自威，谁也摸不清底线在哪，乔成看着反倒温和一点。这几个员工也是看惯了这个小老板板着脸的样子，现在看他用亲昵近乎耍赖的模样和眼这个少年说话，都觉得世界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