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等待》东俗后

42、圣诞节晚会小轰动

　　在有求必应室内，一顶具有浓厚格兰芬多色彩的深红色法兰绒幔帐，金红色的厚实棉被微微鼓起。整个房间的布局宛如格兰芬多的宿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误闯了人家的宿舍。这时，从被窝里伸出一只大手，在床旁的小桌面上试探地摸索着。但却没有摸到想拿的东西，随后被子被掀开了。

　　一个俊美的成年男人用那只之前摸索东西的手轻柔着依旧半眯着的睡眼，迷迷糊糊的意识也随之清晰起来。他看了看那空荡荡的桌面，才恍然想起来，在他从少年变成成人的时候，他的眼镜似乎也变没了。

　　哈利习惯性地想要挠挠他的一头乱发，却被手上的顺滑触感微皱起眉头。哈利有些无奈地掀起被子，穿起了他的拖鞋，走进舆洗室。

　　哈利沉默地看着镜中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成人面孔。随意伸出手指，指尖轻轻划过空气，拖出一行荧绿色的数字：1992.12.25 6:32 p.m

　　哈利再次皱眉，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睡得那么久，所幸赶得上晚上的圣诞节晚会。哈利是这么想着，进行着洗漱，然后顺手地把身上的睡衣变回那套巫师袍。这才离开了有求必应室。

　　在霍格沃茨的圣诞晚宴上，所有人都吃得津津有味，似乎没人有发现哈利的失踪。

　　礼堂依旧是那么宏伟气派。有十几棵布满银霜的圣诞树和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组成的粗粗饰带，那被施了魔法的雪，温暖而干燥，从天花板上轻轻飘落。邓布利多正拿着一盘甜食向汤姆.里德尔进进推荐。斯内普冷漠地坐在一个角落，一手端着装有红酒的高脚杯，而另一手的手指则轻轻敲击着铺着白布的桌面。他空洞的黑色眼睛有意无意的扫看着所有人的面孔，但却没找他所想要找的那个人，这个答案让他的眉头紧皱。

　　这时，哈利珊珊来迟。他无意识地用一种君临天下的高贵身份步下楼梯。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停下了说话声，他们的视线全部转看向那个男人。麦格教授手里的餐叉一个不稳便掉了下来，但她完全没有心思去捡。而邓布利多也失去了反应的动作，蓝色眼睛里似乎闪过泪光。汤姆.里德尔眼底流光闪烁。斯内普早已呆然。弗立维教授更是激动得尖叫了一声，然后倒在地上不见了。一时间教授们均表现出各种不同程度的奇怪反应。但没有一个学生敢笑，在这样如此安静得诡异的环境下，就连乔治和弗雷德也不敢。

　　这时，斯普劳特教授依旧维持着双手悟住张大的嘴，她颤声地说：“……波特……校长？”
　　那些懵懵懂懂的孩子并不知道波特家族里竟有担任“校长”的人，悄声讨论起来。

　　而赫敏听了斯普劳特教授的称呼后，皱起眉头，喃喃自语：“波特校长？很熟悉的名字……好像在某本看到过，可究竟是哪本书呢？”赫敏盯着那个下楼的男人，又不禁喃喃道：“这个波特校长，怎么很像是哈利.波特呢？可是……又不像……”

　　不过没让所有人迷惑太久，邓布利多走上前去，情不自禁地感叹道：“诺曼底，见到您真好。”

　　“诺曼底！诺曼底.波特！我记起来了！”赫敏有些激动的说道：“诺曼底.波特，在1855年同邓布利多教授一同进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成为黑魔法防御学教授，在1940年曾暂时担任校长，在1945年后离开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后来……在1971年，邓布利多教授成为校长的时候出现在众人视野。当时并无担任霍格沃茨的任何职务，最后在1981年，神秘人被打败后就再次彻底消失了。而今，他又再次出现！”赫敏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的眼睛格外闪亮。

　　“那也没有什么值得这样的。”罗恩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可坐在赫敏旁边的金妮突然用一卷报纸打了罗恩的头，生气地说：“邓布利多曾经留下这么一句评语：如果斯内普是当代最伟大的魔药大师的话，那么诺曼底.波特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成立至今，除四大巨头外最厉害的巫师。因为就连邓布利多也曾是他的学生，才打败黑魔王的！你也许不知道，妈妈还曾把他当作是梦中情人了。”

　　“哪有这么夸张——”罗恩抬头看到两个女生同时统一露出一副“你要是敢说什么坏话，就会当场折磨死你”的凶狠表情，当即就聪明地捂住自己的嘴，一副“我什么也没说”的可怜模样。两个女孩高傲地点了点头，然后喷笑而出。

　　哈利冷淡地对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斯内普所在的方向，就连他的死敌——汤姆.里德尔却没有分出一丝一豪的注意。哈利眼里溢满柔情。

　　面对被有点忽视了的尴尬，邓布利多也不恼，他依旧乐呵呵地笑着，只是眼神里微微掺杂了些许担忧。

　　哈利走向了斯内普所在的方向，眼底深沉，他俯下身，微压低自己的音量，说：“斯内普教授，我是哈利.波特。”哈利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要说出事实。可是当他看见斯内普在听到他的话后，表情立即从呆愣转变成冰冷竟有种释然的轻松感。他明白了，他似乎对斯内普的有了特殊感觉。

　　哈利离开了斯内普的角落，也随手拿起一杯红酒。用一种特殊的魅惑的姿态轻饮着手里的红酒。全然不去注意那些教授们还没反应过的呆愣神情，也不去注意低下学生的窃窃私语，更不注意他新增的几个“小粉丝们”迷恋的眼神。这些轰动就像与他无光，他的意识停留在那个梦——

　　在一个并不是晴朗的午后，一条普通的街巷，或者说是相当阴暗肮脏的、散发臭气的街巷。
　　诺曼底.波特就像是无意识般的走到这个地方。不管是他的服装，他的气质都与这里格格不入。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孩子。那个身材瘦弱单薄的孩子，那个孩子油腻的黑色半长头发披在肩上，身上套着一件灰色的旧衬衫。

　　那个孩子也发现了诺曼底的存在，他黑色的眼睛警惕着诺曼底的存在，哈利清楚地看到他罗马式的鹰钩鼻子，早已猜测得出这个孩子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只是，哈利并不明白这个未来的“哈利.波特”究竟抱着一种怎么的心态出现在斯内普面前。

　　诺曼底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向前走，他只是用他那双已不同与母亲的墨绿色眼睛看着这个孩子。眼神依旧是那么冷漠，和淡然，那并不是虚假的伪装，而是发自骨子里的天然情绪。因此，这更让哈利困惑，未来的他究竟遇到了什么……

　　接着，诺曼底低沉地自语："一个小巫师？”再看了看那个孩子，“一个还未入学的小巫师……吗？”

　　显然，斯内普小的时候就对“巫师”这个词汇有了充分的认识，他警惕却又忍不住心里那遇到同类的雀跃，问：“你……也是巫师？”

　　孩子并不明白诺曼底如今的身份，诺曼底可是邓布利多——那个巫师界里最伟大的白巫师的至亲教授，如今那个在邓布利多少年时期的教授们基本上都换成新的了。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对诺曼底说话，就算是邓布利多也一样。如果这个孩子知道的话，也许就不会用这样一种带着怀疑，轻率的语气了。

　　诺曼底并没有生气，他倒觉得斯内普的态度很新鲜。他点了点头，这才走到斯内普面前，他说：“我叫诺曼底.波特，那么孩子，你叫什么呢？”说着，他的眼底不禁流露出一丝温和，和对孩子们特有的慈爱。不知为何，当他看到孩子，不管是怎样的孩子都觉得是那么可爱，让他忍不住放下冷漠。

　　但这样的神情对于斯内普来说，如今是那么陌生，他苍白的小脸，飘上了微不可见的红色，他说：“我……我，我叫西弗勒斯……斯内普。”才第一次见面，斯内普心里便开始信任着眼前的陌生男人。很奇异的，这个叫诺曼底.波特的男人有让他安心、信任的魔力。

　　“你应该知道，巫师在十一岁的时候就可以收到来自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吧？”
　　斯内普点了点头，他当然从他的母亲，那个只爱他父亲、爱得痴狂的母亲那听说过。“你也是那个魔法学校的教授？”

　　诺曼底想了想，轻轻摇头说：“不是，已经不是了。”

　　看到斯内普小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诺曼底笑着地说：“可是你到时说不定可以在那个学校里看到我，我不久就要回到霍格沃茨了。”

　　斯内普听了，按耐不住地说道：“我今年已经九岁了，再过两年就要进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了，你能跟我同时进入学校吗？”斯内普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行为的唐突，他连忙说：“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想那么说的，我也没有……那个权力要求您。”

　　看到眼前的孩子脸上再次出现的失落，诺曼底心底竟多了丝心疼，他柔声说道：“当然可以，孩子，为什么不呢？”

　　“真的可以？”哈利看见斯内普的黑色眼睛闪烁着夺人的光彩，看见斯内普掩饰不住的快乐。他当然明白斯内普如此心喜的原因，他也清楚的知道那种渴望……哈利不禁有些茫然，如今的他能夺回斯内普对如今的他——“哈利.波特”的注意吗？还是输给了未来的他——“诺曼底.波特”？

　　但是，格兰芬多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哈利暗自下定决心：如今他竟然对斯内普有感觉了，他也认了。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抢回斯内普。不过……

　　哈利从意识里将自己拔出，看向斯内普的方向，眼神多了一丝哀怨：把未来的自己当成情敌，那一点也不有趣。

　　哈利并不知道，在无形之中，属于未来的记忆似乎解开了哈利的心结。至少的，他找回了那种格兰芬多该有的性格，而不是时常被战争弥留下的伤痛所累了，压抑着自己，逼迫地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