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曾有你的天气》玉炉沉水袅残烟

5、终结

　　这是一场彻夜的聚会。大厅里的舞会已经开始了。十年了，霍格沃茨的校友们大多已经成双成对，甚至为人父母了。现在早已没有了找不到舞伴的窘境了。赫敏小心地绕过了翩然起舞的人群，回到角落。莉莉还在那里，津津有味的说着各种书中的见闻。

　　看上去场面上格兰芬多的人并不多。想来是转来地方，上别处小聚去了。哈利他们也都不在。

　　舞场上的人近凌晨一两点才略见稀疏。莉莉玩得很累躺在赫敏的怀里睡得很香。

　　赫敏靠在沙发上，脚因为久坐有些麻木。为什么来了，就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为什么不去见格兰芬多们；为什么要拒绝其他人邀舞的请求。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一心逃避又百般思念的地方。

　　她此行最大的收获不过是时隔十年和德拉科·马尔福的一次交谈和那个不明就里的吻。

　　赫敏没再沾酒。实在无聊就和坐在不远处的一个不熟识的拉文克劳聊天。聊她的农场，她的薰衣草还有女儿莉莉。最后料到了战后的处置。马尔福家族因为在哈利复活后离开了战场，因此逃过一劫，只是受了禁足和一大笔罚金的处罚。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透明的窗子洒进大厅，展现在赫敏眼前的是躺在沙发上和地板上的人们。尽管校方提供了充足的客房，人们还是偏爱就在这大厅度过一晚。在学校的七年，礼堂大厅的地板也睡过不少次。

　　夜晚真是美好，掩盖一些是非对错。可以使人心怀鬼胎，也可以使人开怀释然。

　　赫敏看到莉莉还睡得很熟，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走回格兰芬多的塔楼，胖夫人还在睡觉。胖夫人显然对赫敏吵醒她很不满，但还是给她开了门，这一届的格兰芬多对她来说记忆深刻。公共休息室里醉倒了很多人。哈利，罗恩，金妮，卢娜，那威……

　　站了不久，赫敏很快地离开了。叫醒莉莉，她们坐上了最早的霍格沃茨特快会伦敦。一如十年前没有很任何人告别。

　　看着窗外笼罩在晨雾中的湖面。赫敏觉得自己的思绪很乱。

　　德拉科·马尔福，知道你很好就好。

　　我无法掌控自己的心，但我可以让自己远远地离开你。二十七岁了。十多年我没有在爱上任何人，是因为我的心已经装满，容不下其他人。多么荒谬啊。我们已经为人父母，早就玩不起什么儿女情长，你侬我侬了。

　　这是一场仓促的会面，似乎只是为了让我们好好地说说话。

　　赫敏不禁苦笑。这可真是虎头蛇尾啊。

　　赶回普罗旺斯，薰衣草刚好到了收割的时候。忙碌的劳作很快让她忽略了这次仓促的霍格沃茨之行。直到莉莉拿出一只白金的戒指。那是一只蛇形的白金戒指，带着明显地马尔福家族的印记。挂在莉莉的脖子上。

　　一年的时光很快，再次促使赫敏回到伦敦是为了送莉莉去霍格沃茨上学。在9有3∕4站台拥挤的人群里，赫敏看到了那抹耀眼的铂金色。但很快有被淹没在人群中。

　　此后此生赫敏在也没有见过德拉科·马尔福。

　　莉莉开学后很快来了信。她被分在了斯莱特林。赫敏毫不意外。毕竟莉莉的身体里流淌着纯正的巫师血液。帕金森和马尔福家族的结晶。

　　这是不是一场单恋，是不是一场梦。赫敏不想去深究。

　　赫敏不记得那天是那天了，只记得那也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也是一只冒失的猫头鹰闯进了她的客厅。一只很厚的羊皮纸信封被丢在了她摆着下午茶的桌子上。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羊皮纸的邀请函。德拉科·马尔福的葬礼。

　　死因，只是一种很寻常的癌症。

　　赫敏看着羊皮纸在火苗中化为灰烬。

　　又快到薰衣草开花的季节了。赫敏会时不时想起霍格沃茨。还有，还有那个牵绊了一生的人。德拉科·马尔福。曾经我的生命里有你。

　　后来呢？没有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