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靖与常娟》暗烟菲华

5、第 5 章

　　黄昏。当华炀菅匆忙赶回破庙，妹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小伙计。十多年前惨痛的记忆浮上心头，他恐惧和害怕，连唯一剩下的妹妹也出了事的话，怎么办？直到伙计领他去见常娟。
　　常娟对于他的怒气视若无睹。
　　“你要做什么？”他对这个出落风尘的老板娘一初没有好感。
　　“听说你在打听一个叫‘昆靖’的人。”
　　“怎么？”
　　“如果你为我工作，我就告诉你他的行踪。”常娟道。
　　菅萋萋也在一边说：“哥哥，留下来吧。娟姐姐是好人。”

　　这样，他开始帮忙常娟打理客栈。然而过了一年，又一年，华炀菅依旧没有从常娟口中得到半点有用的消息。他有受愚弄的感觉。当他怀着这样的心情去找常娟时，常娟正手把手地教萋萋弹琴，那架古琴。妹妹笨拙的手法，叫他连喘息也感觉疼痛。
　　“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是不是？”
　　“是。但我知道他会回来哪里。”常娟道。
　　华炀菅留下妹妹，独自离开了这个他始终无法理解的女人。然而他没有走远，因为萋萋哭了。她拉着他，希望他不要找昆靖不要杀人不要报仇。她还小，不理解仇恨的重量，他却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的一双眼睛还不够抵消你心中的恨吗？”萋萋问。
　　萋萋的眼睛不是生来就瞎的。多年以前是他练剑走火入魔误伤了心爱的妹妹。但是这并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他的恨。如果不是因为家人惨死，不是因为那人，如果不……他放不下仇恨。
　　天有些昏暗，冷风吹开了破庙半掩的门。他看见一个男子站在门口。

　　于是，美酒、篝火、两个浪人。
　　“你正在找仇家？”来人道，“好巧呀，我在找一个扬言要杀我的少年。”
　　华炀菅和昆靖就在这天作巧合下相遇了。
　　当下便是一场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