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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Sev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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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Seven
[My king’s anger is the sword, impale through me and poison my heart.]
Hedda Esjørvik,军火商家族的长女,曾经发誓不插手家族的军火生意,现在郁闷得连日常的大提琴练习都丢到了一边。
Petri端来冰激凌给她:“今天的心情不好?”
“不说话会死吗?”
对方挖了一勺冰激凌喂她,并不介意她的恶毒。
Hedda抱起心爱的毛绒玩偶,心里混乱得像一窝刚出生的小鸟吵着要吃虫子。最终,她认命似的叹了口气,犹如拿不到糖的小孩子一般扁扁嘴后迅速恢复了以往的镇定和冷傲。
Petri见她换了一身白色职业套装,觉得事情蹊跷,便问:“你要出去吗,亲爱的?”
“对。你跟我一起。”
“暂时没有人能代表家族进行军火交易,难道要放弃这笔生意吗?”Esjørvik家族的长子——Sander有些沉不住气。他将视线转向二哥——Eirik,对方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爸爸妈妈已经去法国处理生意了,我们有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唯一的转机是Hedda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
身穿白色职业套装的黑发国王款款而来,利落的装扮将她化成一只鹰隼,或者说,她本来便是一只藏着利喙和尖爪的猛禽,在适当的时刻锋芒毕露。
“我似乎听到了有谁喊我的名字。”Hedda高傲地仰着头颅,“需要我的帮助的话,怎么不跪下来哭着求我?”
Sander和Eirik在同一时刻苦笑:又开始恶毒了……
“既然是笔大生意,我会代表Esjørvik出面,但是我有要求:第一,给我五名家族能联系到的最好的狙击手;第二,配一辆Volvo S80接我。第三,一切决定权在我,不要有任何干涉。”
两个做哥哥的面面相觑,最终答应了。
“Hedda,我的小妹妹,你要带着他一起去吗?”Eirik不放心地指着黑发少女身旁的Petri。在他看来,军火商人之间的交易是不该有无关人士在场的。
Hedda露出冷笑:“一个附属品而已,随便我怎么处理都没问题。”
在直达丹麦的专机上,Petri忍不住好奇,问:“你接的生意是卖什么?”
Hedda在看Sander打印给她的资料和数据,心不在焉地回答:“不说话会死么。”
“我不能关心一下吗?”
“军火买卖和你没有关系吧。”Hedda翻过一页报表。她本不会插手商业方面的事情,但是父母对这笔生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们正在与法国政府进行侦察机买卖的交涉,她只好接手这笔与丹麦王室之间交易。
手机铃响了,Hedda按了下通话键。Petri注意到她的眉头开始拧在一起。
“你们是废物吗!我不管对方用了什么手段、做了什么,反正生意砸了。三亿美金的生意,你们以为赔得起?!十箱HK416被海关扣了不说,还有一架EA-18G无法入境!你们都是吃什么长大的,这种事也要打电话问我怎么办?准备收拾东西滚回老家是不是?!联系海关也好、找政府人员出面也好,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把货送入境,否则就给我滚!”
Hedda冷冷地挂断电话,攥着纸张的手指慢慢收紧,她按摩着太阳穴,重新将精力投入审阅资料之中。尽管没有像常人那样气急了就大吼大叫,而是将怒火憋在心里,但是她这副模样反而让人害怕,那阴森的眼神和表情无时不刻透着暴虐与愤怒的潜在因子。
Petri见她心情极差,便坐到离她较近的地方,刚开口问了句“怎么了”就被迎面而来的手机砸中额角。不过短短的几秒,一直憋着的怒火像炸药一样一点就爆炸,黑发少女怒不可遏地大喊,像只发疯的狮子:“你瞎了还是犯贱讨打,没看见我在忙着吗?!”
Petri被她的突袭怔住,他没料到Hedda的脾气已经差劲到此种地步。
“Hedda,我只是想关心你而已……”
“你不会闭嘴的话要不要我来教你怎么做!”她随手抓起一本硬皮文件夹甩在Petri的脸上和身上,连续好几下,直到伤口四周的皮肉翻开、有红色液体从对方的口鼻以及中溢出来才罢手,不过这并不是暴虐的尾声。她随后恶狠狠地揪住Petri的淡金色头发,迫使已经有点意识不清的他集中注意力看自己。“你懂不懂我的规矩,Petri Lindroos,你是不长记性还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别像个婊子一样犯贱?!”见对方支撑不住似的快要闭起眼睛,Hedda抓过一杯烈酒泼到他的脸上迫使他保持清醒。
“Hedda,我……”
“我让你说话了吗?让你发出声音了吗?你是不是嘴巴犯贱?!”她捏着Petri的下颔,指甲陷在他的皮肉里。
Petri连做出反应的力气都丧失了。
“啧,真让人厌烦……”她像个突然对心爱的布娃娃失去了一切兴趣的任性小女孩,拎着Petri的衣领,将他摔到地上,不再多看一眼。
转机上的随行人员只有Esjørvik家的几名侍从和助理,都是深知Hedda的性格的人,现在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更别提上前做些什么了。这令人惶恐的紧张气氛直到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女子从机长室出来才稍有被打破的迹象。
染发的高挑助理——Astrid看见倒在地上的Petri Lindroos,不禁发出短促的惊叫,她从未见过有人被打成这样——从口鼻中冒出的鲜血凝固在白皙的皮肤上,身上有几道明显的划痕,额角还留有伤。他仿佛即将死去,犹如被射杀的知更鸟。
“Lindroos先生你怎么了?”她试图扶起Petri,耳边,Hedda的暴躁的吼声让她怕得不敢再有行动:
“别管他!让他死在那里好了,谁也别去管他!!”
Hedda厌恶地扫了一眼金发的芬兰人后继续手头的工作,Astrid焦急地提醒:“再不处理的话伤口会发炎的!”
黑发少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吩咐侍从将她的文件和书籍移到第一排,自己随后也坐到了前面。Astrid认为她这是同意了,便赶紧找来家庭医生为Petri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