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正文：一天 Ju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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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illusion
『心很狭隘。想要再放进来一个人，就必须忘记另一个人。』
为什么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到她？甚至还在本间佑不在这里的时候？
子夜坐在车上默默地思考着。
只有可能是因为……
“子夜，回到本家，你就可以继续过千金小姐的日子。”本间仓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
“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还在为了保证基本的生活而困苦。”
“……”
“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不论是金钱，权利，地位。”
“……”
“你的未来也不用担心，你会有一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
“……”原本平静的面孔有了一丝波澜。
“之前在长濑家里，我看到你和神奈川幸村家的公子关系很好吧？”
“……”原来如此。
“你若喜欢，我们也可以决定让你们在一起。”
“……”
终于，知道原因了。
果然只有可能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么？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打工的时间到了。”
推开车门，子夜拿着包走了出去，狠狠把门甩了回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为什么要这样轻易地说出口，让她知道事实？
……
清晨，子夜一如既往地推车出门，却意外地遇到了手塚国光。
“你还要和我一起么？”子夜有些诧异。
“啊，走吧。”手塚朝她点了点头，便转身跑了起来。
看着渐行渐远的男生的背影，子夜心中不知升腾的情绪是感激还是愧疚。只是下一秒，她便立即蹬上自行车，朝手塚骑去。
“呐……这样不会耽误你的训练？”子夜知道，手塚国光是网球部的队员。而网球部这样的运动类社团，早上也是有晨训的。
“嗯，来得及。”手塚看向子夜，微微点了点头，告诉她没关系。
子夜骑着单车，侧过头来，目光停留在手塚的脸上。清晨的天空微微亮，稀薄的光线轻柔地洒下来，男生的面庞在模糊不清中，一向清冷的面容被不可名状的物质柔化，变成另一番错觉。
“…… Yu…shi……”
“什么？”手塚仿佛听到女生说了什么，可惜距离有点远，声音太细微，她没有听清。
子夜有些慌乱地转回头来，嘴里快速地说了一声：“没什么。”
只是错觉而已。
……
当两人一同到达学校时，也刚好能赶上网球社的训练时间。
“手塚，班里见。”子夜朝手塚点点头，便要推车去车棚。
“……你吃早饭了吗？”手塚国光突然问道。
“没啊……”条件反射地开口回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把实话说出来了的子夜，竟觉得有些心虚。她扭过头来，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上此时脸上有微怒的手塚国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子夜觉得手塚国光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脸上的寒意加深。
于是，当上午课结束之后，子夜在从包中拿出苹果时，竟觉得自己的手有些不稳。
坐在子夜神别的手塚国光，默默地看着子夜将苹果拿了出来，然后依旧默不作声地站起身来拿着类似于盒饭的东西走了出去。所以，班里终于再次只剩下子夜一个人。
只是，当子夜苹果吃得差不多时，门忽然被打开了。然后子夜便看见手塚国光又再次进班，不过这次他手中的东西和走时的不一样。
在子夜疑惑的目光之中，手塚国光拿着纸袋朝她走了过来，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这是什么？”子夜指了指……发现竟还冒着热气。
“豆沙包，吃吧。”
“什么？”
“午饭。”
手塚淡淡地说着，顺便又将子夜手上吃了一半的苹果拿过来扔掉了。
子夜可惜地看了看那个人被手塚拿走扔掉的苹果，然后又看了看纸袋里热气腾腾的包子，最后才对手塚国光说：“谢谢你。”
“没什么，胃不好就要注意饮食规律。”手塚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样没有一丝情绪。而子夜不知道的是，手塚已经在努力软化自己的声音了……
拿出来一个咬了一口，有些烫，但是很香很好吃。子夜突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涩，酸涩得生疼。她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热乎乎的比较正经的午饭了。
“呐，手塚。你有吃午饭吗？”
“嗯。”
“……你也吃一个吧。”子夜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应该只是她子一个人坐在这里吃。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纸袋，手塚也没有坚持，拿了一个同她一起吃了起来。
其实他为了能早点给她买来，他甚至连午饭都没有好好吃，急忙就赶到食堂了。
此时天台上……
“呐呐，大石~~~你说手塚今天怎么吃得这么快就走了啊？是有什么急事nya？！”菊丸英二大口大口地吃着自己的盒饭顺带吃着手塚留下来的没吃完的午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
“说的也是啊……手塚他怎么吃那么少就走了？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啊，这样可不行。我们还要去参加全国大赛啊手塚他万一身体哪里不舒服那可怎么办啊……”
“不二，你知道什么吗？”依旧手捧着笔记本的乾贞治凑到不二身边，反光的眼镜片后的双眼写着“八卦”。
而不二周助依旧只是眯了眯眼，笑容如沐春风般柔和：
“谁知道呢~~~呵呵，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坐在教室里的手塚国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明明他还在吃着热乎乎的豆沙包，怎么就莫名的一阵寒意？
顿时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真是太大意了！
一旁的子夜莫名其妙地转过头来看了看突然再度化身冰山的某人。
……
放学之前，班长来找过子夜，询问她想要参加哪个社团，因为现在全班只有子夜一个人仍旧什么都没选择。
“我不参加社团。”子夜看了看面露为难神色的班长，也只好把已经和校长申请过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坐在她身边的手塚国光突然问她：“你去哪里打工？”
“唔？在冰帝附近的车站旁的‘寂寞花开’。”虽然很奇怪，但子夜还是如实告诉了他。
手中想了想，对于那家之前经常看见越前龙雪去的那家店还是有印象的：“几点？”
“四点三十。”原本是六点三十的，不过因为上学所以做了调整。
“……”
其实手塚想的是如果时间刚好的话他应该可以送她去的……不过看来还是不行了，那时候他还要训练。
于是，放学后的子夜独自坐在教室里写作业，复习功课，等时间一到，她便收拾东西离开一个人走去打工的地方。走在校园里时，她路过网球场的时候，想起手塚国光，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向里面张望了一下，很容易地就找到了他。
男生颀长的身材被掩盖在蓝白相间的队服之下，整个人线条清冷而单薄。挥拍，奔跑，动作干脆而凛冽。看到球场上的手塚国光，子夜还是有一瞬间惊讶的。少年刚毅的形象，就这样第一次落入了女生的心中。
……
“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又送走了一个客人，子夜心情顿时有些郁闷。此时的她就站在柜台后，做起了临时的店长。因为沙耶明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就离开了。
一时间没有再来什么客人，子夜便难得放松地趴在了玻璃柜上暂时休息一会儿。头枕着交叠着的两个胳膊，歪着的脑袋目光刚好落在了那个靠窗熟悉的位置。
之前习惯了每天都会看到一个人拿着书坐在那里，现在突然不见了，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了。对此，子夜有些不知所措，对于这样轻易接受了一个人的自己。
佑，到底在做什么呢？
自从之前的假期开始，他就明显地变得比平时更加忙碌了起来。直到现在，他甚至已经忙到国外了。只是几天没有见到，子夜竟有些想念。
闭了闭双眼，放弃继续脑中的念头，子夜挪动了一下脑袋，试图要以将目光转移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于是便平移到了与靠窗位置一排的，那个角落里的位置。
曾经是谁总是坐在那里，喝着咖啡，看向自己的目光明亮？
……
“欸？老板换了么？”
前方突然响起的声音唤起了方才微微出神的子夜。意识到是有客人来了，子夜连忙抬起了身子，面色微微窘迫地看向来人。
“没有。沙耶店长临时有事，所以我来代替。”子夜看到对方看向自己的紫色瞳孔中的一抹疑惑，又再次开口说，“我是每天负责弹琴的钢琴师。”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弹钢琴的女孩子！”
男生恍然大悟，也想起之前有几次来时看到一个坐在钢琴前的女生的背影，弹出来的曲子也很是悦耳。一直没注意过正脸，原来长这个样子……
咦？！
“你是部长女朋友？！”嚼着泡泡糖的男生突然一脸惊讶地抬手指着子夜大叫，他的音量让周围的一些客人不由得都看向他，对方这才后知后觉地捂住嘴，一脸的尴尬。
闻言，子夜这才真正地抬眼去打量这个客人。
枚红色的头发很靓丽——这是子夜看到他的第一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正文：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