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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凌应秋篇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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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少白去了少时常呆的院子,慢慢恢复记忆的少白,武功也一点点记起,名义上我们都是“已死”的人,掠过屋顶闪进院子的时候我还在庆幸,否则定被人当成白日见鬼。凌家依然井然有序,半点也没有失去我这个家主的慌张,我想二弟倒还有几分本事,不对,说不定是那狐狸。
“想什么,嗯?”少白好听的嗓音让我回过神来,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少白的手环住了我的腰,整个人完全贴在了我背后。心里哀叹,明明我还要健壮一点,虽说受了点伤什么的。
“没什么,想起你小时侯常常呆在这桌子上看书,而我虚长你十岁在练剑,你看似认真,却总是在盯着…盯着我。”成熟男子的声音越说越小,低不可闻,可在他身后的平凡男子却展颜一笑,凑近男子发红却假装镇定地脸庞说话,“哦,我还当你从未发觉呢”
我假咳一声,好歹我也是个长辈,少白自从出了那个谷后,便越发向登徒子发展,莫非是那白胡子老儿和那邪气地五岁小娃教坏他了么,不行不行,我要看牢他,这辈子,就算赶也赶不走。
凌叶两家少爷年轻时一起闯荡江湖,搅了个天翻地覆,待到名声响亮时却又回到了家里,举家迁到了烟城,从此寄情山水,不问世事,一个狐狸样的成了书香世家,一个木讷会武的成了暴发户,两人相安无事,偶尔打打闹闹,骂骂咧咧,以扳倒对方为乐。却不想狐狸样的养出了个安静孩子,当真是个书生摸样,直至遇见了木讷他哥。
正午的微风吹在人身上,带动那绿竹发出声响,平凡男子微眯双眼,似是回忆起了什么。那年的凌家院子,样貌平凡的小娃儿拿着本诗经念念有词,爹爹昨天刚跟他说过美女都是要追求的,尤其不能让傻帽夺去了,狐狸的眼睛冒出绿光,而少白的脑里早就歪曲了去。小娃儿努力用眼白紧盯着青年舞剑的身影,翠绿地衣衫衬得那人运动后发红的脸颊越发俊美,神情畅快地像是要飞到天外去。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小娃儿脑袋昏昏沉沉,青年像是感应到什么,转过头来,看到小儿用力过度抽搐的眼角,素有“阎王脸”之称的他首次问了句蠢话,“乱吃什么东西了”。
我放松地靠在少白的肩上,想着当年舞剑时背后火辣辣的视线,换做别人早就叫非礼了,仿佛能把衣服都穿透,当年我还以为是那只对二弟图谋不轨地死狐狸,转过去却看到狐狸的儿子抽了风。
成熟男子低头一笑,真是让人好生欢喜,原来你从那么早就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