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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晨曦(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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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告诉我她有个即将散了的男朋友,是个开出租的小混混,虽然散了,但还经常去找她,她告诉我有时间的话就每天去接她。
结果是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在接她回家的路上,一辆出租车“嘎吱”一声停在了我身边,从驾驶员的位子上走下一个有点痞子气的小青年,同时副驾驶的门也开了。
我还没来不及做一下战前心理准备,战争就开始了,尽管规模很小。
打架对我来说属于家常便饭。我把从前上学的时候经常使的那些招数闭着眼练了一遍,以前为我的初恋女友我也大大出手过。结果是我赢了,赢的痛痛快快。我打的他们两个流了很多血,这后来成了晨曦眼中,我最值得炫耀的一件事。此事也被我添枝加叶的在众兄弟面前足足吹了半年的牛。然后当晚就见了她妈妈,她妈妈对我的表现极为满意。过了几天我去她家吃饭的时候,又见了她爸爸,她爸爸对我也很满意。然后,在五•四那天双方父母见面了。
双方父母的会面,正式确立了我们的关系。但很快我们就进入了磨合期。
虽然双方父母的见面,更加确立了我们的关系,但也让我们的恋爱从两个人的事变成了很多人的事,大家集体参与我们的恋爱。
结婚的日子定在了次年的九月份,按我们海港的习俗,次年结婚的话,当年的春节就得在未来婆婆家过。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对于男人来说,结婚未尝不是件坏事。我结婚的消息不经意的遍布我的整个社会圈子,先是大军,然后是森哥,再然后是健哥。健哥就像个15.66兆的短波电台,通过千里传音的方式传遍了整个海港,从大寨主,到二寨主,到分队长,到小队长,到喽罗,以及喽罗们在打劫的过程中还要告诉被劫的人们……此信息如同中央一套在黄金时段播出的广告一样迅速遍布天下,尽人皆知。
有时候我常想,李健的父母还真会起名字,可能从他一出生就看出其嘴很贱的劣根本质,于是打算单名一个“贱”字,将他一生最大的优点总结了。估计人都是有舔犊之情的吧,李家老爷子最终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健康的活着,于是,就改用了这与“贱”同音的“健”字。于是每次有人成为他嘴下的受害者后,我都会深沉的拍拍健哥的肩膀,无限感慨的称赞李老爷子真会给孩子起名字,瞧这名字起的!哎,用心实在良苦啊。刚开始李健以为我在称赞他,很是开心,直到大家把这个当笑话传的整个海港妇孺皆知的时候,我再这么说他,就开始遭到其拳脚。
按说,事情本应该有了个好结局,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接下来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儿。
有一天,晨曦在我和大军租的房子里做饭,做好了后大军和母猪都回来了。(母猪是大军的女朋友,因为大军被我叫作猪,他的女朋友,自然升级为母猪,但母猪对这个新称呼显然极不满意,但无论她跟公猪怎样发飙都改变不了我把这名称叫下去的决心,于是,对此流于习惯。也因此,她不大理我。)我们吃的很高兴,突然不知道我那句话说错了,晨曦愤然离开。我犹豫了一下,从楼上下来,骑上大军的摩托就追,就在离我和大军住的地方不远处,我被一辆法院的车追尾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早,我躺在医院里,全身三处骨折,除了骨折的地方还缝了七八十针,晨曦在我的身边哭成了泪人,看我醒了,她含着泪水笑了笑,当着众人的面一下子吻住了我。我奋力挣扎,大声说了句,“我想喝水”!后来,我在晨曦的悉心照料下,身体渐渐康复,期间,每当晨曦不在的时候,我时常被她的举动感动地偷偷掉泪。
我觉得自己是发自内心的爱上了她。
出院后,晨曦干脆搬来我和大军住的地方,此时的我们如胶似漆,一时一刻都想看到对方,弄的大军私底下常跟母猪抱怨,遭到母猪家法的伺候。
如今想来,那段时间是我们过的最温馨的一段日子。
8月的一天,我正跟海港的几个朋友喝酒,我看到晨曦和一个男孩有说有笑地手挽手走着。可恨的是大家都看到了,并问我要不要去打他,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我沉着脸走过去,晨曦见我神色阴沉,打算过来拦我,我推开她,二话没说,给那男的一顿臭揍。
可能因为那男的是被人抬着走的,晨曦有些生气,怪我不问明白了就动手打人,下手还那么重。我说,我哪知道他是你发小啊,就算知道,他这么牵着你的手也是欠打,是男人对别人的女人就该保持应有的距离,他明知道你跟我都订婚了还敢这么得瑟,我出手不重他张不了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