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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 8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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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之恨爱无悔-第一章
百度作者:让悲伤止步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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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好想恨你,却更觉得好爱好爱你,爱得好傻好天真,好恨爱你的自己,无奈爱得无怨亦无悔。------题记。
新宅。
“爹!您回来了!”得知父亲归来而兴冲冲跑来的余火莲满脸愉悦,神采飞扬!
尽管他看起来没有笑容,却无论如何也藏不住那小小的快乐!
爹回来了!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陪爹爹吃饭?
心扑嗵扑嗵跳得厉害,那是小小的期待和小小的紧张。
姓名:余火莲。性别:男。年龄:十岁。种族:人类。产地:电视连续剧《把酒问青天》世界.皇宫。保质期:宋仁宗在位之时。附注:他是赵氏子孙皇室血脉。
“嗯。练习得怎么样了?”
余影停下对往昔的回忆,目不转睛得审视着这个从宫里抱来的孩子。
火莲比上次见面又强了一些了…天才吗?还是说,怪物?竟成长得如此之快…
“任务完成了!”小火莲自信的说着的同时,小手背到了身后,掩藏了手上残留的伤痕。
姓名:余影。性别:男。年龄:不详。种族:人类。产地:电视剧《把酒问青天》与《水月洞天》的世界水月洞天龙氏一族的禁地。保质期:龙腾战死之后至余火莲之子赵天心诞生之前(相当长的保质期啊)。附注:龙腾的转世、边关守将展颢的影子替身、是皇室血脉。
“嗯。那就…休息一下吧。下次的训练自己翻倍就是。”淡淡回应了一声便打算离开。
余影不太想和火莲接触的太多,不是不喜欢他,而是太容易喜欢上了…
余火莲是展颢交给他教导,这孩子身上流着七公主的血,展颢此刻最恨的血脉!展颢告诉过他,如果把火莲带在身边,他(展颢)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他(火莲)。他(展颢)说,抚养这种事还是由他(余影)来比较好…
“爹!”眼见父亲要离开了,火莲急切的唤了一声,“不吃了饭再走吗?”
余影回头便对上那双期待的明眸,心头一阵颤栗,不由得紧了紧拳头:“…好好休息吧。”
真的好吗?余影暗自苦笑。
每一次相处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折磨!因为他知道,展颢要借这双皇室血脉的手,让他(火莲)以长皇孙的资态毁掉大宋江山!
可,可到时候,被毁掉的真的只是大宋朝吗?
展颢,为什么你一次都不来看火莲?他不是你的骨肉吗?
展颢…你是不是…
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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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水月洞天剧情发生于晋朝(265年-420年)。唐高宗在太宗晚年结识了唐太宗的才人‘武媚娘’,武氏入宫后,先后使高宗废了王皇后及萧淑妃,立武氏为皇后。武后成为皇太后,立太子李显为帝,是为唐中宗。因为中宗与武太后不合,不久又废中宗为庐陵王,改立另一个儿子李旦为帝,是为唐睿宗。平定了李敬业领导的反叛后,武太后在天授元年(690年)废睿宗帝号,即皇帝位,改国号为周,迁都洛阳(号称神都),称“圣神皇帝”,改立李旦为皇嗣。武氏也成为了中国历史上唯一成为皇帝的女人,由于武氏死后的谥号中“则天”二字,所以近代以来学者多称其为“武则天”。713年‘大唐太平公主’李令月被其四哥相王李旦之子‘李隆基’害死。大唐历史上最悲壮的一场战役:唐睢阳之战。安史之乱中期,‘安禄山’的叛军在扫平河北后挥师南下攻克洛阳直逼潼关。叛军大将‘尹子奇’领兵十三万,攻打睢阳。 1044年西夏王元昊与宋皇帝仁宗签定协议,此后二十多年西北边境一直相安无。北宋后期1125年金(女真族)灭辽后攻宋,宋徽宗赵佶让位于太子赵桓,号宋钦宗。 (本文完结前可以无视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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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莲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心底的落寞又一次涌了上来,眼神顿时暗淡了几分。
“好好休息…又是这样…不过,这至少证明了爹还是很关心火莲的,是不是?”喃喃的自语带出满口苦涩,“不会让您失望的.不管什么事,只要是您希望的,孩儿都会做好的。”
火莲强打起精神后若无其事地去练功了。
假山永远是藏身的好位置。
一位翩翩青年走出来看也不看火莲,一个跳跃跟踪余影去了。
常言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他们都离开之后,一个掩藏在黑衣下的男子迈出了脚步,身后跟着一个驼背老头。
“驼子,查清楚。”“属下遵命。”淡淡回应一句驼子便退下了。
对于宗主近来的反常,他选择了沉默。不管怎么变化,终究还是他一心追随的将军不是?
驼子。原名不详。男。一驼背中年老人,具体年龄不详。追随展颢有数十年了,知道许多展颢的家事,口风很紧,武艺高强,守信重义,对展颢言听计从,目前奉命在御香斋当守门人。附注:余影的事他并不知道,和其他人一样→以为他们是同一人!
在驼子也走开后,展颢再也无法继续伪装了。
一口暗红的鲜血伴着咳嗽声溢出了嘴角。
“余影…”倚着假山低低念叨这个人,“我还真是捡到宝了。”低低的笑声中满是愉悦的味道。
余影,是他在火莲周岁时捡到的——早在数十年前便熟悉的“家人”。
九年前,展颢救醒了余影后却发现余影失忆了,明明什么都忘了,却记得自己是叫余影,更记得自己是展颢的影子,还有个儿子叫余火莲。
或许是天意吧,让这对命运坎坷的父子在他手中重逢。那时,展颢将计就计,把火莲给他抚养,却又隐瞒了余影这个火莲其实就是他记忆里的那个火莲,是和他一样的皇室血脉!
就是这个令人厌恶的肮脏血统使得展颢对余影的态度很矛盾很暧昧(时好时坏)!不管怎么说,余影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亲兄弟,小时候一直就对他很好,更心甘情愿为了辅助他这个未来族长而隐于黑暗中成为他的影子…
可偏偏余影身上就流着一半仇人的血!
这个可恨皇室血脉!
现如今,展颢对余影的不满就只是这个而已。
因为一份执着,展颢固执的不告诉余影火莲的真正身世,却又让他明明白白知道他的复仇计划。对余影这个自己一直以来的替身,展颢给予了全面的信任!
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正是他这么毫无保留的信赖和那份固执,让余影在和火莲的相处中越来越痛苦。因为仇恨,因为皇室血脉,他不可以喜欢这个聪慧懂事的孩子!
可那份血缘却使得他越来越放不下这个孩子...
展颢,男,曾任河北经略使,边关守将,非常“善良”、爱国爱民爱家,素有“马上将军,爱民如子”的赞歌!精通医理,可谓文武双全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执拗了!一旦决定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行事干脆果断,雷厉风行,一夫当关万夫莫敌,十分强势!
又是一口血吐出,在地上铺成了一多残莲。
心口突然又一阵疼痛,展颢一手摁着心口。
“火莲,别恨…咳咳…千万别…”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是皇室血脉!
心思急转,寒芒闪过眼底。
一手撑着假山蹒跚前进,煞是费力的样子!在毁掉大宋江山之前,他不允许自己倒下!
展颢忽然就倒下了!
原来是去而复返的余影点了他的睡穴!
“幸好你还是来看火莲了。”一抹笑容浮现,心下忽而轻松忽而沉重。
轻松,是因为展颢还是在意火莲的,或许将来会对火莲好一些…
沉重,是因为展颢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举事那天…
不!一定能撑下去的!展颢,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许你有事!
还有,还有火莲!
他都没成家呢!你一直不续弦不就是因为你有火莲了吗?
就算你不承认,可你还是想看火莲长大,然后生一堆孙子孙女,开开心心得过日子…是不是?
我也想啊,好想早点等到那一天,听孩子们喊着爷爷,喊着爹娘,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过粗茶淡饭的日子…
神秘的青年一路跟踪回来,看着此刻的余影抱着看不见长相的那个一身幽冥王打扮的人,若有所思中继续隐藏自己。
然而,兴许是今天大家都在走神的关系,竟无人发觉去而复返的火莲!
当他们发觉时,小火莲睁着一双泪眼就那么站在那,仿若雕像一般。
“怎么了,儿子?”余影忍不住担心的问道。这是火莲第三次在他面前这副模样,第三次了啊…
“爹,”稚嫩的声音有些沙哑,眨巴下眼皮咽回泪水,扬起一丝浅笑,心神揪住了父亲眼中难得出现的温柔,“没事,孩儿很好,爹不用为孩儿担心!”
他是我爹!绝对是!
余火莲,你不能怀疑这点!爹要是知道了,会伤心的!
火莲一面反复告诫自己一面迈开步子:“爹爹,一起吃饭好不好?”
“好…”余影不自觉的应了下,顿时一呆,看了眼怀里的人,改口了:“下次吧。”
火莲一脸平静目送父亲离开后,柔顺的眼神顿时转为凌厉,冷冷的低喝一声:“出来!”
手中快速的组好了银枪。
“没人可以伤害我爹!我也绝不允许那种事发生!”声音冰冷的如冬日里的寒风刺骨,又有着冰冻三尺的坚硬。
余火莲的逆来顺受,他全心的依恋,至死也不休的守护,他的柔情,现在还仅仅对他的父亲而已。
对于别人,他不会再傻傻的给予信任了!同样的错误,他绝不会再犯!会威胁到爹爹的,就是敌人!一律判死罪!
神秘青年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气不恼,心平气和的说话了:“你爹生病了,还中毒了,你却一点点都没发觉。”
这话好比火上浇油,火莲怒了,但更多的却是自责。
“不会有下次的。”只一句话,一个眼神,火莲便将对方归类到友方了。
因为这个神秘人和爹很像——以幽冥王自处时的爹!有着极相似的威严和冷漠!他是什么人?没听爹说我还有兄长呀!
“火莲,不要太容易相信人了。”看出火莲收敛了杀意,青年不由微皱了下眉头,“会跟踪别人的人,都是有某些‘目的’的,并不是只是坏人才会做坏事的。”
“嗯!爹说过!我会提防你的,放心吧!”
青年闻言,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
轻叹一声,青年正色道:“爹不会有事的,去练习吧。该练哪种武器了?…我教你。”
“好!该练骑射了!爹说要翻倍,这次该练习四箭齐发十二箭连发了!”火莲表现的十足天真,心里想的却是‘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你敢教,我就敢学!学完你的本事’,然后打败你!
“我怎么称呼你?”
“唔…我姓天…你叫我镜子就行了。”然后便是沉默。
“天镜?好古怪的名字!”火莲在心里念叨了一下,收敛心神严阵以待!
天镜,非人,神器一只,天生淡漠,外冷内热,功能不详。来往于各个时空,维持时空制序!目前的目标是余影,目的:杀掉多出的那个余影!
驼子转了又转,终于找到宗主余影了。
“驼子?怎么了?”
“老爷,那个一直跟踪您的青年正和火莲少爷一起!属下无能,查不到那青年的来历!他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和火莲在一起?”余影猜到定是展颢让驼子查的!只不知对方接近火莲是为了什么目的?
驼子看了眼和宗主互换了衣服的“冒牌货”,心下竟有种熟悉感!
“这个是当初捡回来那人?一点武功都没有,又只剩半条命了,他能派上什么用场?像这次一样顶替您引开跟踪者吗?”
余影默然,不由苦笑:“总会有用的。”
“您说是就是吧!属下该回去守门了,免得有心人起疑!”
“嗯,去吧。”
驼子走后,余影亲自去熬药,一口一口喂展颢喝下。
另一边,天镜和火莲已经打起来了,原因仅是天镜的那句:“如果你打不赢我,就给余影收尸吧。”
而现实总是残酷的。余火莲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娃而已,要怎么敌得过不老不死的神灵化身?天镜就是什么法术都不用,也没有人能打败他的呀!
余火莲自认以往的训练从未偷工减料过!可为什么差距竟是如此之大?
不甘心!好不甘心啊!为什么这么没用!一连十几招都伤不到对方分毫!
火莲红了红眼,心口越来越压抑,不由“呀啊”喊叫起来,下手更见狠辣!
然,一切都是徒劳的无用功罢!
对方依旧悠悠哉哉的!那态度煞是气人!
火莲不是没输过,可这一次,他输不起!这摆明了是给火莲一次保护余影的机会,若是败了…
不可以输!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余火莲,收起你的人性吧!即使手段令人不耻,可只要爹爹平安,那他会怎样又有什么关系?
不管这个人和爹有没有关系,他胆敢出言不逊,想害爹爹,那他,就.该.死!!!
天镜看着火莲眼中一闪而过的疯狂静默了片刻,开口道:“这样吧,如果你可以超前完成每日的训练内容,我可以保证,没人能伤害到展颢和余影。”
不能逼得太急了,否则可就事与愿违了。。。
“当真?”可以不耍手段自然最好,爹会不喜欢他的。这个人太强了!
随即火莲发觉他话中的问题,不由皱眉反问:“展颢和余影?你什么意思?”
“怎么,还不明白?你真够迟钝的呢。”(淡笑)
火莲怒起,隐忍不发,耐心等答案,暗自腹诽,这个讨厌的家伙像谁不好,非要像爹爹!害我怎么都舍不得狠下心来下杀手…
“展颢和余影是两个人。刚才我说‘爹中毒了’时你那个反应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黑衣那个生病中毒的人是展颢,另一个是余影。而我要做的,只是让余影离开这个世界而已…”话音未落便遭到了火莲的攻击。
“不许你杀我爹!”深沉的眼中暗暗闪动着星夜的光辉。
天镜挑眉,手指一点便制住了冲动的小少年:“这么莽撞的你,又能守护余影多久?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从现在起提前一半时间完成训练和功课。直到我认同你的实力为止。十年后我会回来找你,但愿到时你还能坚持现在的想法,始终如一的守护那个只对你特别冷漠特别严格的父亲。”
淡笑着的眼中怜悯一闪即逝,一个转身便消失了踪影。
“…什么嘛!”怒吼一声发泄了心中的不满后,火莲就去训练骑射了,今天被担误了好多时间,必须尽快补回来!尽快变强!强到能打倒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为止!
有了一个必须打倒的强敌后,火莲对训练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以前是当成训练而训练,如今却是把它当成“粮食”,把自己当成“饥民”去抢夺活命的“粮食”!
“爹不能有事!不可以!不可以!我不允许他有事!”带着这样状似疯狂的念头去训练,可想而知他的努力!
但是,毕竟才十岁,身体吃不消啊…过度训练的后果就是…病倒了…
当驼子把火莲送来时,余影终于理解了驼子说的“少主最近很拼命在练”到底有多拼命了。
“宗主…”驼子不由担心的询问。
“没事,驼子,以后你不要插手火莲的事了。”余影背对着驼子说,“本宗到要看看没人照看着,他是否依然不把生死当回事。”
“……是。”驼子尽管担心,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余火莲是仇人的儿子呢……
待驼子走后,余影缓缓蹲下身近看着被要求放地上的火莲。(因为榻上还躺着已经昏迷近半月的展颢,昏迷原因是病情严重。。。)
余影伸手,想把他抱离冰凉的地面,然后便发觉自己竟然在颤抖!
他在怕,怕这孩子睁不开眼,怕再听不见那声…爹…
“…儿子,你真的好傻啊…”颤栗的尾音带着丝丝心痛。
那还是一个孩子的手吗?都磨破成什么德行了!
尽管平时也会受伤,可受的那些伤,每个练武的孩子都是无可避免的,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过几天自然就没事!
可现在,他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体.无.完.肤!
这还是个人样吗?
疯子!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他想落个残废的下场吗?!
“傻儿子,爹不疼你,你就不知道,学着自己爱护自己吗?”
略微哽噎的轻语出口之时,余影已经小心翼翼地扶起火莲让他倚在自己怀里,自然也就错过了那双唇紧抿的瞬间和轻颤的睫毛…
早在驼子将他放下之时,火莲就已经痛醒了,只是太累了,一时无法睁开眼看看爹。
他其实一点都不愿爹看到他如今的模样,不想爹为他担心,却不料只是听见冰冷森寒的声音,让他听得心好痛,止不住想绝望了,爹不爱他的是不是?
现在,他明白了,伪装情感可是爹教他的呀…
记得儿时爹教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让比你强的人看出你的情绪!
为此,爹甚至说出“其实你是失踪的长皇孙”这样的话来试验他!
那时候,让他的慌张无错消失的,不是驼叔的讶异,也不是喜鹊夫人的漠然,更不是其他人的目瞪口呆!而是…
因他的慌乱而出现的爹眼里的悲伤和失望!
因为儿时自己的怀疑,让爹爹受到伤害了!
这么明显的谎话自己都无法判断,也难怪爹失望了。
也就是那时候开始,他发誓,绝不做任何会让爹伤心失望的事!
所以,尽管讨厌没昼没夜的训练、讨厌杀人,他都坚持了下来!
对于长皇孙之类的说法自是不会再当真的。
“火莲,虽然爹什么都不能给你,但是你也不能选择这样的方式伤害自己啊。在无间这个漩涡里,除了二弟展颢,爹就只有你而已了。你知不知道他快死了,如果连你都不爱惜自己,到时候就只剩爹一个人抗起无间弟兄们的希望和死者的冤恨了。这条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你怎么忍心就让爹一个走下去?是不是到时候爹也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脱离无间这个人间炼狱?可爹死了弟兄们怎么办?他们一个个把脑袋系在爹身上,爹怎么能不负责任的置他们的生死于不顾?火莲,十几万颗脑袋啊!爹怎么死得起?怎么能死呀?”
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伤痛的泪水不断落下,落入了怀中人颤抖的唇中。
火莲想睁开眼,想说好多好多话,却似乎都被口中这一滴咸味堵住了喉咙,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无关身上的伤,只是心上的,压抑的痛。
爹说过,欲速则不达。自己竟然忘了!还累得爹爹伤心难过!真该死!
爹爹,您误会了,孩儿没想过要死呀!
爹爹,别哭,孩儿以后会更加小心,不让自己再受伤了!
爹爹,您知道吗,听您说的话语孩儿虽然痛心,却也开心。因为孩儿终于发现了,自己是被您需要着的,很幸福。
看来学会伪装还是很有必要的呢,爹总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学不会伪装可听不见您的真心……或许反而会误会了您……?
爹爹……以前的事情,是否也存在这样那样的误会呢?是孩儿不够聪明,总也想不明白您用意……不过以后孩儿会不一样的,只有孩儿还记得您今日落下的伤痛,只要孩儿还记得您的疼惜,孩儿不会让所谓的误会再出现在你我之间,伤了您的心!
爹爹,孩儿今后会很好的,您尽管放心……
重逢之恨爱无悔-第二章
一丝血腥味打断了火莲难得的幸福感。
因着余影的内力火莲已经恢复不少,缓缓睁开双眼后,却见一抹鲜红。
“爹…爹…”您怎么吐血了?难道受伤了?
“爹没事,旧伤而已。”余影见他醒了,便放开了手,一步一步离开了。
“爹…”泪水夺眶而出,心口,一阵刺痛。
费力的撑起身子,即使不去注意也能发现,一旁熟睡般的人有着和爹一样的容颜,却多了死气沉沉……
“爹……火莲不会让那家伙伤害您的。”
即便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父亲,可这濒临死亡的模样却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看到的……
“您放心,火莲下次会小心保护自己的……”
所以,不要难过,也不要担心,孩儿会学会爱惜自己的……
为了十年后保护您不被那个家伙伤害,也为了向朝廷复仇……
爹……对不起,您不要哭……不要哭……不要……
合眼,深呼吸,再睁开,尽管看着眼前的幽冥王展颢时,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但那一定是因为这个人是爹的“二弟”,也就是,二叔,吧?
面对亲人的惨况,或许谁也无法平静的吧?
当年,爹又是怎样的心态呢?
……
火莲一边体会着,一边帮展颢拉了拉薄被,转身离开。
要快点养好伤。
爹不疼我……
呵呵。爹爹,既然您都说不疼火莲了,下次,就不要再为火莲伤心难过了,好不好?
爹……
想着父亲余影,心下便是暖暖的……尽管带着点揪痛,依然是名为温暖的感觉,带着这份温暖,身上的伤痛奇迹般的不觉得痛了。
火莲微微一笑间,伤口也包扎好了。
轻轻抚着银枪,这是爹送他的武器。
十年之后,我要用它,亲·手·毁·掉·大·宋·江·山!
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表情已经是一派冷漠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