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贵》雪华53

18、第 18 章

　　一日，他们来到了玉龙雪山，被这独特的山川景象所吸引。周围的山，一会儿，这几座乌云翻滚，云谲波诡，一会儿，那几座白云朵朵，霞光万道。一会儿，远处几座一片翠绿，郁郁葱葱，一派生机。一会儿，近处几座云缭雾绕，涧水飞溅 ，充满活力。唯独这玉龙雪山山顶与众不同，在没有云雾的情况下，山顶白雪皑皑，犹如一条玉龙雄蟠其上。
　　“天地造化，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它和我们日本的富士山很相似，但又不近相同，富士山的海拔比它高，山顶终年积雪属正常现象，而它却不一样，和它高度相近的许多山里，只有它与众不同，一山独秀，独显风采，多少年来，雪映苍穹。真是太伟大了。”立夫被眼前这神奇的景色所震撼，由衷地发出感叹。
　　“不可想象，不可思议，据说这玉龙雪山曾有很多人来考察过，都未能找出其中的真正的原因所在，最后的结论是恰好该山处于一个高空寒流带，从而形成了这么奇特的自然景观，真是壮哉，美哉 。”龟田远眺着山色，也不由得心悦诚服地发出赞美。
　　经过长途跋涉，这一天他们终于来到洱海湖边。
　　洱海湖方园百里，虽没有惊涛骇浪，但也不乏洱海湖水浪打浪，后浪赶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立夫龟田坐在湖边，一边欣赏着湖光山色，一边酝酿着盗取配方的方案。
　　“船家，我们想租你的船到湖中一游如何？”船夫见龟田出的价钱比打三天的鱼都多，就欣然同意。
　　立夫同龟田上了船，渔夫扬起帆，小船箭一般向湖中心驶去。飞溅的浪花不时洒落在立夫龟田身上，立夫龟田高声大叫着：“爽啊，爽。”
　　来到湖中心，渔夫落下帆，让船任意漂泊。
　　“船家，向你打听点事，这洱海酒驰名中外，是不是你们这里生产的？”
　　“怎么不是？”渔夫用手指着远处一城镇道：“那就是洱海镇，有着近十家的酿酒作坊，远近闻名的洱海酒就是产自那里，这可是天下名酒啊。人们常说：‘来到云南，不喝洱海酒是枉然，来到洱海，不喝洱海酒更是白来。’”
　　“真的这么诱人？那我们一定要好好品尝一下这洱海酒。”龟田故作玄虚道。
　　“喝酒要有下酒菜，你有没有大鱼？”立夫装腔作势道
　　“喝洱海酒，吃洱海鱼，好比好马配好鞍，这就对路了。你们今天口福不错，早晨我刚捕了几条大鲤鱼。”说罢拎开舱板，只见几条四，五重的大鲤鱼优哉游戈。
　　“好，喝美酒，吃鲜鱼，快活似神仙。”立夫用手掬了了一把水喝下道。
　　二人眼望着美丽的自然景色，不由得心旷神怡，连日来的旅途劳顿一扫而光。
　　一抹晚霞映红了天边，让人赏心悦目，立夫龟田更是兴高采烈。
　　他们上了岸，提着鱼，来到镇上一家客栈兼酒家的店里，请店家把鱼红烧，然后切了盘牛肉，点了份山鸡，来了瓶洱海酒，二人对酎起来。
　　“红烧鱼来了。”店家吆喝着把鱼端上来。
　　龟田夹了一块放在嘴里边嚼边道：“好吃，真好吃，鱼肉鲜嫩可口，味道上佳。来，兄弟，我敬你一杯。”
　　立夫端起酒杯同龟田碰了一下道：“祝我们今晚马到成功。”
　　二人又饮了几杯酒，立夫将空酒杯中倒满酒然后把酒瓶盖上道：“现在不是喝庆功酒的时候，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办，我们不能马放南山，而是要一鼓作气，再接再励。等事成之后，我好好陪你喝个痛快。”
　　“好，一言为定，以事业为重。”龟田知趣地道。
　　半夜，立夫和龟田怀揣手枪，从客栈后墙翻出，来到一门前挂着“宋记”灯笼的酒作坊。
　　淡淡的月光下，他们依稀看见前面有一排低矮的小屋里亮着灯笼。于是他们悄悄地来到酒窖前，人还未到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味，让人深深陶醉。
　　透着亮光他们看见里面有几个伙计正在忙碌，有的在勾兑酒，有的在用坛装酒，有的在烧烤，有的在配料，一派热气腾腾的景象。
　　屋里还传来一阵阵铿锵有力的歌声：“洱海酒，香飘天外，男人喝了它疏筋活血身体壮，女人喝了它，白里透红让人谗，孙悟空喝了它，翻着斤斗要回花果山。猪八戒喝了它，扛着钉钯去了高老庄。”“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
　　立夫和龟田推门进去。
　　一伙计见是陌生人就上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么晚到这儿来干什么？”
　　“哦。我们是来此地游玩的外地人，因晚上没事干，出来走走，闻到酒香，就循着香味一路走来，感到好奇，我们就进来瞧瞧。”立夫彬彬有礼地道。
　　“这里是酒窖，一般是不允许外人进来，既然你们是外乡人，不懂这儿的规矩那就算了。按我们这里的习俗，我请你们喝两碗酒，你们喝完就自行离开吧。”说完伙计果真用碗舀了几碗酒让他们喝。
　　龟田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酒碗就“咕噜，咕噜”地灌了两碗，见立夫没喝的意思，又赶紧越俎代庖，把另外两碗也喝了下去，这下顿时血往上涌，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象猪肝。
　　立夫把龟田往后拉了拉道：“你千万别见笑，我的朋友就好这一口，我们马上走，马上走，我们只是随便看看，看看。”说完拉着龟田来到配填料的地方。
　　“你们不是说好走的嘛，怎么还到处转悠？”伙计提高声音问道。
　　“我们因为从来没见过酒是怎么酿造出来的，感到新鲜好奇，所以就，就，，，，”看到那里堆放着不少酒糟，立夫猛觉眼前一亮：“那不是天然配方吗？”
　　“就，就，就什么？快走吧。”伙计显得有点不耐烦了。
　　立夫微微一笑道：“今天算开了眼啦，原来做酒还要用大米，小麦，哦，还有，还有，，，”
　　“还有，还有高梁，你这人真罗嗦。”伙计高声道
　　“我们走，我们走。小哥，跟你商量点事，行吗？”立夫佯装笑脸道
　　“跟我商量点事？啥事？”伙计耐着性子问道。
　　“没什么别的事，就是我们的马很长时间没有加料了，明显瘦了，而且我这马还有个怪癖，就喜欢经常来点酒，我想你这酒的下脚就是特好的料，能否给点或是卖些给我？”
　　“不行，我们这里有规矩，不许把这些东西卖给外人，你这人真麻烦，快走吧，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伙计道
　　“妈的个巴子，客气怎说？不客气又怎么讲？”龟田瞪着血红的眼睛道。
　　“嗯，今天真是晦气，既碰到一个胡搅蛮缠的，还遇到一个不讲理的，这真是白日撞见鬼，晦气到家了。”伙计说完用手轻轻推了龟田一把
　　“八格亚鲁，你活得不耐烦了，推我干什么？”说完就“腾”的打了伙计一拳
　　伙计被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你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还动手打人？”顺手操了一根扁担冲了上来，其他几个酿酒师一见情况不妙，也都操起家伙围了上来。龟田一见这阵势就挥舞双拳玩起了空手道，没想到酒喝多了，加上伙计会武功，一个回合下来，就被伙计来了个扁担扫腿，跌了个狗吃屎。
　　龟田顿时火冒三丈：“八格亚鲁，死啦死啦的。”拔出枪来对准伙计胸前“砰”的就是一枪，伙计立时倒在血泊之中，立夫一见也急忙拔出枪来，一时间枪声大作，几个酿酒师都被撂倒在地。正好附近有家人家在祝寿，“砰，砰。”的炮竹声响个不停，把这枪声也掩盖住了，没引起周围群众的多大注意。
　　立夫和龟田做贼心虚，急忙找来一个口袋，装了大半袋酒糟，如获至宝，急急忙忙夺门而去。
　　他们来到客栈，仍从后墙翻入，取出行李，不辞而别，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