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话 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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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我要拜你为师！”记忆中，那一个笑颜兮兮地女孩儿睁着一双墨棕色的漂亮眸子，笃定地看着他。
“呼~~我从来未想过收徒儿……”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风只觉得那是令他头痛的存在根本。
“那么你现在想吧。”女孩似乎连事情都替他答好了，摆好了跪拜的架势。“你知道我的名字了吧——安艾果。”呶了呶嘴，一副自持而居的样子，“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为什么会想拜我为师呢？”风妥协了一半。
微风轻轻掠过。
只见女孩抬头，目光熠熠。
……
……
“为了能够跟你在一起！”
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风望着悠悠天际，一瞬间，似乎回到了过去。蓝空仿佛蜃楼海幻般现着过去的一切，包括到那个女孩亲眼目睹自己受到诅咒变成了婴儿，那双本是漂亮的眼中布满绝望。
为什么要消失吗？想起了艾果说过的话……抬起手，望着眼前那只属于婴儿的手掌心。
因为现在的我……已经再没有权利去抚摸你的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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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脸容相似的两人对持着。
风给人的感觉是柔和的；而云雀恭弥，却是可怕的……
“云雀先生。”风直奔主题，“她就……拜托你了。”
云雀抽出浮萍拐，狭长凤目望着眼前婴儿，“你再入侵学校，违反风纪……我将在这里把你咬杀。”
风微叹了口气，“呼~~真令人头痛呢。”
……
相方，再次对持。
许久，云雀忽而放下拐，“哼……”再一次转身而去。
“她会……再回来的。”风出声，对着那个清风瘦骨的身影，“在她的心意被自己发现以后……会再回来。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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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峭的崖壁，无声行走的人群，个个神色凝重。
徒然，穿黑西服的男人顿下脚步，遮蔽了的脸容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手中拿着枪，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淡，“你们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众人也停下了行走的脚步。
身后，自知被发现了的金发男子从容地走出来，头上醒目的发带上，攥着一枚01标志。
拉尔·米尔其看见了男子。脱队而出，“可乐尼洛！为什么会在这里！？”
可乐尼洛望着眼前的她，眸光温柔了起来。他说，“我要代替你去那里。”
“什……？！”拉尔不可置信地睁着眸子。随即，“别胡说了！快回去！”
……
至始至终，跟随可乐尼洛而来的艾果也并未现身。即使知道在在场各位的强大下，一直察觉到她的存在……
一身绛红袍子的风阖眸静静地站着，墨发随风而飞。
看着可洛尼洛跟拉尔……西服男人嘴角一抿，朝着身边的风。“你又要怎么办？”也许因为艾果曾是第一个敢跟他这个号称最强杀手叫嚣的关系，他对他们的事情稍有了一点了解，就像对露切一样……
风睁开墨眸，目光一扫艾果藏匿之处。然后温润平淡地，“让她跟着就好。”就让她亲眼看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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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迷光环绕……待那宛似薄雾般的光芒散去，那本应亳无人烟的地方却出现了一道身影——是艾果由游戏世界回来。
“AII……AIIGO？！”PO教授似乎也始料未及艾果的回来，提着热烫的泡开杯面正打算开食的手也定了起来。但更令他大吃一惊地，却是此刻目无表情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艾果。
神色木讷地艾果在走出几步以后，微瞥下头，动了动嘴唇，声音细微地如若蚊咛。
“AIIGO，YOU在说什么？？”PO教授急切走近艾果，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
“我……太……弱了……好讨厌……这么软弱……的自己……”不断重复的话，就像一个久未涂抹润滑剂而卡住了行走的八音盒。
不知为何，心底里掩埋许久的懊恼让PO教授一下子抓起了自己的金发胡扯着。音调怪调地咽声，“A year ago（一年前）……的事情……又会发生了么！！？”
……
黑沉沉的房间里，刚好避绝了外间的一切。墙壁上布满的武术海报，书柜上一本本拜访不甚整齐的武林书籍……一切，都显得熟悉不过。
安艾果呈现大字型地摊在自己那似乎很久未触及的柔软大床上，目光瞪瞪地看着天花。脑海中不断回响着PO教授说过的话——
“OH~~AIIGO~~I'M SORRY！！事实上，这套GAME不是ME新开发的……而是去年就有了的……”
“那个时候，我也是这样找你去PLAY这个GAME的……可是没过多久，你回来了……就像现在一样，一直喃喃着什么……然后天旋地转，嗯哼……就发高烧昏睡了过去……”
“那个时候俺可是照顾了你三天三夜……待到第三天，你醒来，却忘记了关于这个GAME的一切……可是，却由那个时候起，你异常得执着于强大，总是想着法子让自己变得更强……不管最后会弄得浑身是伤……”
“这种奇怪现象，一直横亘在我的心里头。直到一年后，在一次打扫卫生中找回出这套软件……AIIGO也知道么，我是科学家，求知欲很旺盛的~~也很想知道一年前你在GAME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有现在的变化……所以私心下引导着你再一次进入这个GAME……”
……
想起来了……
那个时候……的事。
因为承受不住不能代替师父去接受诅咒，因为意识到自己太弱……在这种痛苦不甘之下，艾果选择了自我封闭，去遗忘一切。
希望借由这种逃避，原谅这么没用的自己。然后，潜意识里对自己的弱小而感到不甘，所以即使忘记了那些痛苦的事情，还是想要变强！
可是这一次，为什么自己还要说太弱了呢？这一点，连艾果本人也感到疑惑。在回来以后的事情，似乎都是自己潜意识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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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的房间内，微打开的窗户被屋外的展风吹了开来，借着缝隙，钻进来一只黄色雏鸟……挥拍着翅膀，盘旋在艾果上方。
艾果依然脸色不减地坐起来，双手环膝。雏鸟扑腾的翅膀毫不停歇地飞落艾果那头毛茸茸的粉嫩脑袋上，停下了动作。只歪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
……“为什么要痛苦？”
……
……“艾果……如今你的目光，你的心思，都已经不再我身上了……”
……
……“你刻意隐藏的感情，你要自己去认清楚……”
……
……“究竟是替代，还是已经取代？”
……
一瞬间，似乎迸起了那些时候的话，艾果不禁愣怔。烦躁地揉了揉发丝，惹得雏鸟不由飞离歇息地。
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明明在想师傅呀！！为什么会出现这些画面……
明明是师傅的模样，为什么……她会觉得那是笨蛋委员长？！！
她安艾果绝对是脑操风了！！
替代的人，怎么会成为取代呢？！
……
好讨厌……这么软弱的自己……软弱，只是对自己刻意摒弃的心意感到讨厌吗？
……
也许是抱着蜷缩身子的关系，裤袋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压地难受。艾果什么也未说地皱眉一把抓出东西想要把它随手扔了。
徒然，目光一凛，手势一顿。看向了此刻被她抓在手的东西——那是草壁在她回到十年前的并盛所给她的两个匣子。
也是……那个笨蛋委员长的=w=||
艾果看着那被摩擦得纹理不甚清晰的古老的暗红匣子，鬼使神差地……点燃火焰，鲜艳的红色火焰不断注入匣子的出入孔。
一瞬，光芒四散。发生有别于平常的更加绚丽的赤红色火焰……那是一种，只消一眼，便永生难忘的直窜云霄的火光。
……
当一切回归平静。再拿出另一个封存用的匣子——同样点燃起来，却半响不见响动。似乎匣子并非是她所持有的属性能打开的。
艾果拿在手里的两个匣子，气愤地瞪大眸子。
“那家伙的垃圾，为什么要我来替他回收！！”“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似乎都未发现，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把全部心思用作了云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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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心这样东西是很奇怪的。那么，艾果的心也是很奇怪的。皆因她所伤心的事情，会在下一秒，消失得无形无踪。
太多愁善感，并非她安艾果的性格。她有的，只是豪气干云的性子！
所以她跑到PO教授实验室里，对着他就吼，“把我弄回到游戏里头——！！”
在PO教授一惊一吓下，手忙脚乱地插好电源，把游戏光碟读取好，做好万全准备——只等候她安艾果大人开始游戏。
黑色的光芒渐渐覆盖她整个身子，艾果在快要消失期间，决定允许自己再一次忧伤一下子。
露出在老头子看来诡异得紧的笑容，“老头子，能够摆脱你一件事情吗？”
得到PO教授唯唯诺诺的答应，艾果继续说，“不要把游戏电源关了，一辈子也不要……随便仍一角放着吧。”
PO教授现出疑问的神色。
挑了挑眉，艾果霸气道，“因为我还会再回来的！！”
看着似乎露出不舍目光的他，艾果挪开眼，撇开话题。“……风呼就拜托你了。”
“嗯？那只呼呼鸟？”
嘴角一抽，“是——风呼！”
“……”
“还有……我一直想说，老头子你说话非要结合这么多种语言吗？英文、中文、日文……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语言……=w=|| ”
“啊~~呵呵……这个么。ME……呃，我……不……太……会……说话！所以……”PO教授难得地一字一句说好中文。
走过他身边，艾果像个老头子一样拍了拍他的肩，“我明白。其实这么多年你的鸡鸭混合语言也给了我很多娱乐……”
“呃……”无言以对的某人。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么些年作我邻居，承蒙关照了！”抱拳一礼。这一次，是真心的感激。
……
艾果消失了，PO教授哭得哗啦啦。“呜呜~~AIIGO酱，你放心，我会一直开着电源的……呼呼鸟我也会照顾好……”
过了很久，才惊觉一件事。
“那要一直开启下去的电源，还有照顾呼呼鸟所需的费用该怎么办呀——！？！”想不到，到最后，还是要被艾果陷害……呜呜~~有他PO教授这么凄惨的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话 过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