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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其九,自作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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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命运再次交织在一起时,
你是否还愿意再同我一起走下去。
阿奴比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家伙那么赶兴趣,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这家伙有故事,而且是一个精彩的故事。从刚才的情形来看,这小娘子应该是专程赶来救阿奴比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回去的一路上他一直都没有主动开口说一句话。或者说……他是在等着阿奴比开口?
“你一得到消息就立马赶来了吧,真辛苦你了。”阿奴比在想办法套他的话。
“也不是,你被抓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就在旁边?那怎么拖这么久?有什么好犹豫的。从小娘子的气势上来看他颇有王者之风,没道理拘泥于小节浪费时间。果然是有故事!
“那你当时不救我,拖到现在才来?”
可他却不接茬了,这一来阿奴比没了方向。人家这明摆着不想说继续追问就没意思了。
寂静的夜里,却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阿奴比觉得这是一个找话说的好机会。
“听,有女鬼在哭!”在这个魑魅魍魉横行的地方阿奴比想当然的认为这个时候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乱晃悠的必定的个女鬼。
“……不问前程过往。”
女鬼像是在念着某首诗一般的词句,阿奴比听着觉得有些耳熟,却记不起在哪里曾听过。
“但求与子相伴相知相守。”这边的小娘子接了一句,他像是也会背的样子。那头女鬼声音断了几秒后继续接了上来,“只……只愿与君同作同心同老。”随后两人同时念了下去:“此心诚可昭日月,魂不散,心不改。”
“同女鬼对诗你可要小心着点哦!小心被女鬼上身。”阿奴比调笑道,哪知那小娘子严肃了一句:“这地方哪里来的女?”
说女鬼,女鬼就真的出现了,头顶着白纱,当真鬼魂一般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飘了过来。阿奴比原地打了个寒颤,那女鬼走过来的同时扯下了头顶的白纱下一刻她将白纱罩到了与她对诗的小娘子的脑袋上。“这几句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小娘子似是一脸的差异。那女鬼竟是个没人,看她望着那小娘子痴情的样子阿奴比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都此心诚可昭日月了,你还不娶了人家?”不知道为什么阿奴比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一阵阵酸溜溜的难受,明明这两个人都和他没半毛钱的关系,却有种老婆要跟别人跑了的感觉。哪知下一秒耳边一道风过,啪一声响在这寂静之时能听到回音,阿奴比有种自己被人扇了耳光的错觉。不过被扇了耳光的并不是阿奴比,那女人收了白纱自己走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今天什么鬼日子,真活撞见鬼了,倒霉的事情一桩接一桩,他怎么可能会跑到这里来。”
“喂,你老相好?”一直等那女人走远了阿奴比才问。
“我不认识她。”那小娘子一脸莫名其妙地搓着脸。
“少吹牛了,不认识她这么扇你你就这么放她走?骗谁呐。”确实就眼前所见的说出去一定没人信。哪有男人这么莫名其妙被不认识的女人打了不发火的?即使不发火也该问清楚为什么呀。“别装了,你是不是对不起人家?搞大人家肚子了?”“没有的事,你胡说什么呢?”一直都很淡然的的小娘子终于被本大天才逼得也激动了,转过身来瞪着我。
“嘻嘻嘻嘻,猜中了么?”
他皱着眉头扭头走了。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喜欢着人家?”阿奴比八卦地追了上去。
小娘子不说话了,继续往前走,而阿奴比又怎么可能罢休,一个劲地追着他。他一个劲地绕路兜圈子想甩开阿奴比,可看出了这一点的阿奴比偏偏就一路紧跟。
“喂,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谁说我跟着你了,大路朝天,怎么?就准你走就不准我走了。”
“深更半夜在外面跟踪别人荡来荡去,你就不怕被当做是尾行色魔吗?”
“哈,真可笑。色魔的话也该挑个美女来跟啊。而且我饭后散步关你屁事。”
跟到最后的结果无处可去的小娘子还是进里酒吧里坐下了。看他这样子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住哪里了。反正没事做,逗他玩玩再说。
“其实吧,我也喜欢你很久了。刚才你跟那女人对诗简直快气死我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呢。”
噗一下,小娘子都喝到嘴里的酒全又都喷回了杯子里。从他慌慌张张擦嘴的动作中阿奴比看出了他的玩笑够分量好好戏弄他。
“其实……我不在意别人用什么眼光来看我。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总觉得这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再错过了这次就会真的永远失去你了。”其实真的潜台词是你就让我错过把,我保证不会玩你第二次。
“真……的?”
“嗯。”阿奴比点了点头。鱼儿果然上钩!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知道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可我真的好怕会因为我再伤害到你,所以……要不我们什么都别管,一起有多远我们走多远,我不再的天神,你也不再是……”
其实阿奴比是想继续演下去的,可笑到岔气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这人就是会放得开收不住。看着小娘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就更有意思了。
不过玩笑似乎有点开大了,况且又是酒吧这种人多的地方。小娘子似乎脸面上挂不住就跑了出去。阿奴比扔下一个银币付账连找头都不要就追了出去。
“喂,开个玩笑别那么大火气呀。”又伸手去勾小娘子的脖子,可他是真生气了一把就推开了阿奴比的咸猪手。“我警告你趁我现在还清醒就赶紧走。”
“喂,干嘛嘛,大家开个玩笑玩玩呗,至于真翻脸么?”
突然间,那小娘子的脸在阿奴比面前放大了好几倍,而他的两只手却被人紧紧箍住,就在他失神的那一瞬间伸入他唇瓣的东西在里面厮磨纠缠。直到好几秒以后阿奴比才意识到自己被这家伙给吻了!
“我警告过你了,这次是你自找的。”
那家伙的力气远比阿奴比想的要大得多,揪住阿奴比就同捉小鸡一样,这一点让阿奴比的自尊心很是受挫。别的妖魔鬼怪牛头人什么的也就算了,被这么个娘们似的家伙当小鸡一样的揪着而且还是一只手,另一只手就顶着阿奴比的后脑勺让他无处可逃。这像什么?就好像被当街强(行)暴了一样!虽说现在街上没有半个人影。
直到阿奴比躺到床上的时候他都没有缓过神来,被人强吻,而且还是被一个男人强吻了。虽然是个美人,但终究是个男人,叫他如何能平静?他本就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哪知道那家伙那么玩不起。
“喂!今天你结婚啊,睡到现在还不起来?”老妈猛地把我的被子一掀,这三九寒冬把我个身心俱疲的可怜的娃摔地上。就好比被突然从温暖的被窝里丢进了冰窟窿里,再困再晕乎也立刻就醒了。
原来是一场梦。
传说中的婚前综合症么?果然这人生第一大事在即,我也紧张得有点过头了。我发誓,当年高考的时候我也是一觉睡到大天亮,精神满满的执笔上战场,从不像今日这般睡过了比没睡过还累。
衬衫,领带,西服,老妈把这些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往床杠子上一丢,把我揪下床就开始给我收拾床铺。穿戴整齐,给老妈检阅。老妈一把抓过我的领带一抽,领带结紧紧地卡在我的脖子里。
“领带结给我好好收紧了,别到结婚的时候都还像个痞子似的。”
“可……这也太紧了,我都勒得喘不过气了。”
“你这不是还在喘气么?敢乱动看我不真勒死你。”
居然想勒死我……老妈,你忒狠了点吧。唉,第一次嫁儿子嘛,你紧张我不怪你。这年头小青年结婚都不跟父母住在一起,什么娶媳妇进门,进的又不是父母家的门。对他们来说和嫁出去了有什么分别,这年头当真是生男生女都一样,都是嫁出门的。
被亲友们推来拥去忙了一早上,上了迎亲的车到了媳妇家。
拜见过丈母娘,丈母娘对我比亲儿子还好。可恶的是老婆的那群小姐妹们百般刁难,我在老婆的房门前又唱歌,又发誓,还一个劲地给她们塞红包,她们就是堵住不让我进去。
“说,将来工资如何?”
“全交。”
“那家务呢?”
“额,全包。”
“怎么,回答这种问题还要打嗝楞的?一点诚意都没有。来唱个歌来表表你的诚意。”
这帮家伙……不要逼我,把我逼急了就……就……唱就唱咯。
“对你爱~爱~爱~不完
我可以天天月月年年到永远
so we love love love tonight
不愿意丝丝点点些些去面对
……”
折腾好半天,终于趁机夺门而入了。呼……真是累死我了,幸好准备的红包有够多,不枉我昨天包了一晚上。
我的美娇妻早已经穿好了婚纱坐在床上背对着门,旁边还有她从小青梅竹马的死党。那丫头真不太好搞定,每次看到她都一身鸡皮疙瘩。
“呐,我们天天可是很娇贵的啊,你以后可不准欺负他哦!”
“那自然。”
“她受委屈了你要第一时间在她身边保护她哦!”
“肯定的咯。”
“要爱她,不准欺负她。她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相信。”
背电影台词啊,好了好了,什么都答应就是了。
终于死党审讯完,我可以带走老婆了。我拉着老婆的手,可老婆却坐在床上没动。
“你是真心要娶我的吗?”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不妥吗?”
媳妇她满脸幸福地抬起头,我却傻了眼。怎么会……
怎么会是那小娘子?我媳妇呢,我媳妇在哪里?我的美娇妻在哪里啊!
“老公?”她站了起来,鬼魅般向我走了过来,“执子之手无论门第贵贱。”
“执……执君之手……不……不问前程过往。”我的声音在发颤,却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但求与子相伴相知相守。”“只……只愿与君……”
不,我不是你老公。你不是我媳妇,你不是!
OH NO!这不是真的!
我不要结婚,这婚我不结了。不结了,死都不结了。
“喂,什么不结了?你在梦里跟谁结婚呐?”
这个声音……阿萨伊?
阿奴比猛睁开眼睛,眼前就是那牛头人。
刚才的……是梦?
阿奴比头次觉得睁开眼能看见这牛头人还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