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记》烈驹

11、第十一篇 拓父归来

　　“布谷的春天躲向了哪里？
　　夜莺的花枝它头歪在了何处？
　　满园的春色呀，
　　业已不在。
　　是谁惊扰了它们，
　　把它们驱赶出了乐园？
　　十年我未归，
　　江湖的水啊为何泛滥？
　　庄稼苗穗消停了笑容，
　　它的语言啊已经冻结。
　　果树的歌声已经消失，
　　曾经悬挂云霄的嗓音醉失自己的表演，
　　如今啊只能凭空哀悼。
　　环顾——
　　身旁的草房啊，
　　莫非生了双脚，
　　寻找更美的土地？
　　断亘残壁
　　景色形容枯黄，
　　我找寻不到更坏的言语来描述它。”
　　疲劳的拓父啊，
　　他迈着脚步把家还，
　　投注的目光焦虑而疑惑，
　　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没有了他的找寻。
　　“我的妻呵，
　　她可还在，
　　故土的召唤啊，
　　我心怦怦，
　　爱妻的叮嘱啊仿佛耳间，
　　往昔的景象如在今朝。
　　她是否如故？
　　她是否健康？
　　是否愁云淡扫？
　　她是否能告知于我，
　　天地间寒气为何郁结？
　　沧浪卷及绿地，
　　用血盆般的口吞噬大地的灵长，
　　这是何故？
　　它从何始？
　　奔腾的水流啊，
　　我听见它厮杀的声音，
　　我看见百姓哀嚎的眼泪，
　　送葬的孝服。
　　凝重把我拽进了窝坎。”
　　“英雄啊他的脚步声我已听见,
　　那有力的踏地声。
　　他从遥远的西方归来。
　　他呀披满了尘埃,
　　他的双眼结起了冰花,
　　他没有声响来回答我的话。
　　哦,我的夫!
　　你的双臂更有力，
　　你的双脚起了茧，
　　你无声，
　　我有言。
　　他面色阴郁来到我面前,
　　为何脚步牵动沉重地嘴角
　　是那三千的洪水，
　　把地淹，
　　无边的白浪上啊，
　　龙在浪尖上游戏，
　　鱼虾在浪花上漫步。
　　那四洲的百姓啊，
　　躺在水里，
　　躺在水里，
　　被腐蚀侵害。”
　　华胥氏的新娘已换颜，
　　容颜若同全盛的桃花，
　　妖娆使人颠，
　　鬓发乌如云，
　　一根乌骨簪。
　　红樱唇似鲜。
　　未施胭脂砂。
　　水葱绿上襦，
　　黄芽白围裙，
　　日夜操劳织，
　　为布赠乡里，
　　卷银与百姓，
　　采谷食难民，
　　铺屋与过客。
　　华胥氏的新娘贤德啊比圣人，
　　不叫愁云啊面容展，
　　软语心祷神灵啊，
　　驱逐涛涛三千洪水。
　　浪来到，
　　尸体横。
　　华胥氏的少妇啊，
　　星之子的新娘，
　　心将哀愁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