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欲》漠上晓看

10、10、坏人

　　地牢里都是阴暗潮湿的，更何况是张德忠特地准备的，四面墙上挂满了刑具，高高的墙壁上方有一象征性的通风口，唯一与其他地牢不同之处就是张德忠酷爱干净，使得这里没有发霉的味道，豆大的烛光在壁沿上摆满一排，炉火烧的很旺照的室内暖暖的，陆倾被绑着双手双脚蜷缩在角落，秦想身上被缠的一箍一箍，有人拿着沾着盐水的鞭子在他身上猛抽，破碎的衣服变成一条一条挂在身上，露出里面鲜嫩带着血丝的皮肤。
　　张德忠坐在旁边细细品着茶，听到秦想不绝于耳的惨呼中夹杂着对他的谩骂，不由笑了。这不是刑讯，因为他不需要从受刑人口中听到任何东西，他只要享受凌虐他人的快感就可以了。秦想的态度让他满意，不屈服的宠物玩起来总是更有意思。
　　抬手止住鞭打，张德忠踱到秦想身边，蹲下身捏住秦想的下巴，道：“我本不打算这么快送你们上路的，可是你们却不知好歹，上次只是跟你玩个小游戏，这次我们来真的。”
　　秦想怒瞪着他，一口血唾沫吐在张德忠脸上，骂道：“老贼，有本事尽管冲爷爷来，这件事跟陆倾没关系，是我一人的主意，今天我杀不了你，总有一天老天也会收了你。”
　　“呵呵，”张德忠听罢咯咯笑起来，“老天若想收我就不会让我恰恰穿着这金丝保甲睡觉了，看来老天更喜欢你的命。”说罢，站起身，叫人压着秦想跪在桌旁，强行扒开嘴抻出了里面的舌头，秦想全身被制犹如被宰的羔羊，口水顺着嘴角流出一滩，只能挣扎着发出“唔唔”的声音，完全无法反抗。
　　张德忠手拿一个一厘米宽的空心铁制管子，管壁薄如刀刃，在炉火上来回烤着，铁壁渐渐变红，张德忠满意的看了又看，才来到秦想身边，笑道：“你这张嘴啊，不管治管治是不行的了。”
　　未等秦想反应，烧红的管子便落在了秦想的舌头上，秦想只觉口内一阵剧痛，大喊一声身体向上窜着本能的弹跳起来，旁人竟一时扶他不住。
　　烫极的空管触到新鲜皮肉的咝咝声不绝于耳，张德忠狞笑的看着秦想被绑着身体拼命挣动，舌头被死死压在铁管之下，动一下便更撕裂一分，秦想的嗓子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哼哼声，等张德忠终于把铁管拿下时，秦想的舌头中间已经被空管砸出一个小洞，被割下来的舌肉呈焦黑色摊在桌上，已是熟了。
　　张德忠示意旁人放开他，松了绑，笑眯眯的踱到一边打算继续看戏。
　　秦想眼神涣散，手捂着嘴无意识的在地上翻滚，头碰到桌角也全没感觉，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头已经痛的麻木，神志也不受控制。
　　张德忠知他是一下便承受不住，叹息着对旁边人道：“别怠慢了我的宝宝，还不给送口喝的让他清醒清醒。”
　　旁人一听，立马心领神会，舀了一口冰盐水捏着秦想嗓子灌了下去。
　　秦想被剧痛刺激的清醒过来，舌头肿成一团塞满口腔，嘴巴也被烫的翻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满脸，只觉痛苦不堪，连在地上打滚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德忠谅他也没力气再挣扎，问道：“这件事陆倾知道吗？”
　　秦想虽是疼痛难忍，然而还维持着一丝清明，一听这个问题立马摇了摇头。
　　张德忠笑了笑，摸着秦想的脸，道：“好孩子，说实话，说实话我就放了你。”
　　秦想仍是摇头，张德忠看了看墙角已然吓傻的孩子，一抹笑容浮在脸上，不管知不知道，这次过后我会通过你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打定主意，张德忠不再犹豫，说实话这两个孩子他着实喜欢的紧，要是让他一下子就弄死两个他还真舍不得，早就想养一个长久的禁脔在身边，无奈一直没找到非常合适又满意的，陆倾是个十分不错的孩子，乖巧听话，他很喜欢，若是弄死秦想能把陆倾的逃跑心思永远剔除，这倒是笔很划算的买卖。
　　叫人解了陆倾的绳子，张德忠把他抱在怀里，轻轻道：“宝贝，你看那个人，他想杀爹爹，你说他该不该死。”
　　陆倾打了个寒噤，全身发抖，语不成句，断断续续道：“爹，爹爹，秦想哥哥他，他不是故意的，你放过他吧。”
　　张德忠微笑着把人搂的更紧，道：“孩子，你的秦想哥哥他背叛了我，你是向着他啊还是向着我？”张德忠等了一会儿，见陆倾身子抖的像筛子，脸色惨白，也不逼他，半响才又慢慢说道：“孩子，你要是向着爹爹，爹爹还会和以前一样对你好，你要是向着他，那么爹爹也只好像对他一样对你了。”
　　说完，张德忠满意的看到陆倾身子更抖，脸色更白，小孩子嘛，吓完了就要哄，张德忠继续循循善诱道：“说啊，你是向着你的秦想哥哥还是向着爹爹？”
　　“坏人。”陆倾忽然定住，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秦想，终于从惊吓过度的间歇反应过来吐出两个字。
　　张德忠脸色一变，厉声道：“你说谁是坏人。”
　　陆倾伸出手指着地上的秦想，慢慢的又吐出一句话，“他是坏人。”
　　“哈哈。”张德忠大笑着放下陆倾，拍了拍他的脑袋道：“对，锦儿说的对，他是坏人，锦儿在旁好好看着爹爹是怎么惩罚坏人的。”
　　秦想安心的闭了眼睛，扯出一丝苦笑，小倾，你做的对。
　　张德忠让人把秦想抬到了一张桌子上，大字型的缚在中间，桌子本身倒没什么特别，特别的是缚住手腕的铁环。铁环宽两厘米，里面则是长约一厘米密密麻麻的钢刺，每个钢刺约莫跟针一样粗细，这些钢刺毫不留情的插入秦想的手腕脚腕，秦想疼极连喊都喊不出，直接晕了过去。血顺着手腕脚腕沿着桌面向下流去，汇成一滩。
　　张德忠见秦想又晕了，也感觉累了，打算今天到此为止，又怕秦想就这么死了，特意嘱咐人弄来上好的伤药和人参喂他，然后便带着陆倾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