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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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两周一次的Hogsmeade周末，Harry在蜂蜜公爵拿免费试吃糖果拿到手软，在三把扫帚酒吧尝了他的第一杯黄油啤酒——偷到火焰威士忌的难度系数太高，说真的，谁会用剧毒蜗牛充当酒窖守卫啊？那东西有毒好不好？
当然，他还从Hogsmeade带回了一大堆糖羽毛笔，打算在魔法史或者其他什么自习课上吃，胡椒小顽童倒是可以充当不错的提神剂，效果比黑咖啡还要强一点，尤其和冰耗子搭配在一起吃的时候。有一次他偷偷在Severus睡觉的时候喂给他一些（谁叫他睡觉嘴巴不合拢的？），得到的结果是好友在十秒之内瞬间清醒，而自己第二天清早的南瓜汁里莫名其妙掺进了芥末油。
当他几乎把蜂蜜公爵所有糖果都吃过一遍——或许除了那些特殊口味的，他认为自己只要买一袋比比多味豆就全都解决了。而这个时候，Severus和Lily的约会计划也终于提上了日程。Mary知道实情后给了他一个大拇指，并且要求双方随时交换情报。
第一次约会。“她花了半个小时奇怪你和Mary去了哪里，当她发现你们不来的时候，我不得不编个谎话说你们有事情要忙，然后我带她去了……”
“三把扫帚酒吧？”Harry好奇地插嘴。
“不。”Severus脸色稍稍有些发红，“胖妇人茶店。”
再让他猜上一万次，Harry也绝不会想到这个答案。胖妇人茶店是专门给来过Hogsmeade周末的年轻情侣们喝茶约会消磨时间的地方。他们从没进去过，毕竟那粉红色粉紫色的墙纸和大捧大捧的玫瑰花月季花蔷薇花百合花已经够吓人了。Harry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些女孩子喜欢呆在这种地方，长时间看着这些颜色眼睛不会累吗？
而Severus……应该是世界上最不会去这种傻兮兮地方的人了。Harry在头脑中想象了一下，面色阴沉的Severus坐在窗边，眼神阴郁地盯着面前的茶杯，那可怜的店员不得不每隔十分钟就跑过来给他续水……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然后呢？”他决定不再去想这个场景，好友正用那种熟悉的，“你要是敢笑一声我就在你的茶杯里下毒”表情看着他，他决定摆出自己最最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理会心里忍笑忍得有多么内伤。
“然后我们走回城堡，走在路上我在琢磨怎么结束这次约会，然后Lily转过头问了我一句话。”Severus的表情似乎更加阴沉了，如果这还有可能的话。“她问我，今天这次难道算是一个约会吗？”
“你是怎么回答的？”Harry努力咬住舌头，阻止自己笑出声来，装出一副我在认真倾听请继续的模样。
“什么都没有！”Severus喊出声来，双手挫败地拍在桌面上。“我能说什么？她很显然根本没有约会的感觉！”
“或许她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Harry在旁边天马行空地猜想，“你们从九岁开始就是朋友，或许她只是没搞明白。”Lily的迟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否则James Potter那些小把戏早就奏效了不是吗？
最后，Harry建议他下个Hogsmeade再约Lily一次，并且……试着在刚开始的时候解释清楚，这确实是个约会。
“加油，兄弟。”Harry装作老成持重地拍拍好友的肩膀。“期待看到你攻占下碉堡的那一天。”
结果他的好心只换来Severus一个狠狠的白眼。以及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问题。
“我？”Harry坐在湖边的树下，眯起眼睛躲避着湖面反射过来的阳光，转头看向三个跃跃欲试，恨不得将“我很八卦”四个字挂在脸上的朋友。“谈恋爱？我？”Harry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问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是好奇而已。”Lily眼睛晶亮晶亮地看着他，却平白让Harry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奇？”他不太舒服地往旁边挪了下，却发现自己无法同时躲过Lily和Mary两个人的目光。
“你知道，Lily有人追，Severus……不说你也明白，现在就剩下你了。”Mary慢吞吞地说着。
本想张口反问那你自己呢？不过Harry明智地没有开口。比起恋爱这种麻烦的事情，Mary明显更喜欢看戏，而且乐在其中。
“我没有跟任何人谈恋爱。”看无法回避这个问题，Harry索性合上了面前的古代魔文课本，反正作业已经写了一多半，剩下实在艰难晦涩的部分留给Severus考虑好了，他可以“分享”答案。
“那喜欢的人？你总哪个比较喜欢的人吧？”Lily锲而不舍，八卦之光熊熊燃烧，甚至影响到了旁边装模作样看书的Severus，虽然眼睛还定在课本上，但耳朵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竖了起来。
“没有。”Harry回答得很干脆，却同时很心虚。那本小册子还老老实实躺在自己的箱子里，原本打算藏在床垫下面的他在家养小精灵一个月前的大扫除中失去了一大袋枕头套里的糖羽毛笔之后就彻底不敢在床上藏东西了。那本小册子的重要性可远远高于一袋子糖果。
倒不是说他还会每天晚上看着书做点手头活动什么的，双人寝室也有双人寝室的坏处，你的室友知道你的一切，从早上起床时头发乱糟糟双眼迷糊地撞门框，到夜里睡觉时会不会磨牙打呼噜流口水。Harry得了小册子之后也旁敲侧击地问过Severus，似乎自己偶尔会在床上翻来覆去以外，似乎还没有在梦里说出，或者做出什么更加耸人听闻的举动。
当然，他的梦境依然在继续，情景相差无几，里面的人物却五花八门，有几个麻瓜影视界的明星，女贞路上一个曾经对自己不错的大哥哥，除了James Potter与自己长得太像而被忽略之外，几乎Hogwarts所有长得还算过得去的男生都被他梦了一个遍。要知道某个晚上他梦见Sirius Black之后，醒来只想用头撞墙，并且一整天都恨不得掏出魔杖诅咒这个照例在魔药课上上蹿下跳的家伙。
不过，这似乎不代表他有喜欢的人吧？虽然梦境总是模模糊糊的，大多数也在醒来后五分钟之内忘到脑后，但Harry还是比较确定，自己的梦境……很平均，没有专门集中在某个人身上。
“真的没有？”Lily似乎对自己的斩钉截铁很失望，撅起嘴无聊地摆弄着手下的几根小草。Mary倒是很平静，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看得Harry毛骨悚然。
喂喂，你们快转移视线好不好？为什么Severus约Lily出去这么有料的东西你们不谈，非要围着我打转啊？
还好这个话题很快就被大家遗忘了。三年级是很关键的一年，不止教授们总是念叨，连Lily也不时在他们耳边强调再强调。大家都选着不同的课程，被不同的教授折磨着，聚在一起讨论的话题不是作业就是该怎么在考试后给某个教授下毒，连详细计划都列了出来，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和所有老师都有不共戴天的仇。
唯一让Harry高兴的是他的变声期终于结束了，难听沙哑的公鸭嗓总算消失，褪去了小时候清亮的嗓音现在听起来低沉了许多，虽然他偶尔还是会羡慕下Severus优雅得仿佛大提琴的声音，但自己也不算差了。
当然，魁地奇训练还在继续，Lucius Malfoy这段时间下了狠手，除了要求他们每周三次集训之外，还要队员们早上起来绕着城堡跑步。用他的话来说，“保持最好的体力才能赢得战争。”好像他们不是要赢几场比赛，而是要准备攻占罗马一样。
Harry倒是没什么怨言，绕着城堡跑五圈，这比他暑假里打工要轻松多了。而且更让人高兴的是，几个星期下来他意外地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有了些肌肉。Slytherin的队友们似乎对此很有心得，七嘴八舌地教导他怎么锻炼才能练出最好的线条，还把自己淘汰下来的的运动器械送给他。虽然巫师并不怎么注意身体强度，但健康些总没有坏处不是吗？而且想到一个队友的话，“现在不锻炼，难道你想要等到中年时有个像Sloughorn教授一样的大肚子？”Harry还是乖乖地把这些器械抱回了宿舍，每天拿着那个像哑铃一样的小东西练个不停。连Severus都被他带动起来，虽然Harry怀疑是Sloughorn教授的体态着实刺激了他。
Dorea Potter第一封信寄过来的时候，Harry足足在Slytherin长桌上愣了半天，看着那足足写了两张羊皮纸，还在结尾画了个大大爱心的样子，看来Dorea还真实现了自己的诺言，一定会写信给他。不过以James Potter整日和Slytherin作对的样子来看，他母亲这样对自己示好，这不是很奇怪么？
“有什么奇怪的？”Severus拿下自己手里的羊皮纸，草草扫了两眼。“Dorea Potter婚前的名字是Dorea Black，Black家里都是Slytherin。”
“Black？”Harry下意识地看向Gryffindor桌上正笑闹着的James Potter和Sirius Black。“这么说他们俩还有亲戚关系？”
“贵族之间都有，虽然Potter家不是什么纯血家族，但在圈子里也不算差，联姻是很平常的事。”Severus耸耸肩，“他不是送了你一本Potter族谱吗？有兴趣就去看看吧。”
“还是算了。”Harry摇摇头，他对一大堆错综复杂的人名和关系没什么兴趣。
Dorea的信很平常，热情地询问了下自己的近况，很善解人意地避开了有关他父母的问题，末尾还说自己儿子被宠坏了，如果他们有什么冲突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你说James Potter有这样的父母，怎么还是这幅混蛋样子？”让Aquila送走了回信，Harry坐在床上长吁短叹。
“被宠坏了。”Severus简明扼要地说着，“要不就是天生脑子没长好。”
“我更倾向第二个答案。”Harry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坐着仰卧起坐，Severus则坐在他脚上翻魔药书。
“补血剂？这不是今年要学的吧？你看这个做什么？”二百个仰卧起坐做完，Harry凑到Severus身边看他手里的书。
“Malfoy要的，好像是Sloughorn教授向他推荐了我。”Severus头也没抬，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挺高兴的样子。
Harry知道Severus一向渴望关注，渴望成功，这可以说是关键的一步。
“不过Malfoy要补血剂做什么？”夜里两人都躺到床上，Harry看着黑漆漆的幔帐，跟Severus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就算他有需要，为什么不去对角巷买？这是很平常的药剂，他也不缺这几个钱。”
“不知道，似乎他最近在到处收各种魔药，前些日子还要我做生骨灵，费了我三个星期才完成。”Severus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好像快睡着了。
奇怪。Harry仔细回想了下这几个月Lucius Malfoy的样子，没怎么受伤，除了偶尔在魁地奇训练时的碰撞以外，而且确实没有严重到骨折的地步。
那这些魔药又是给谁准备的呢？Harry百思不得其解。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