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奇迹》残夜·冥依

2、缘分的开始

　　寂静的夜晚，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沉睡中的少女。房间，静得有些不正常，也更突显出那在黑暗中蛰伏的危险，“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在这没有一丝声音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大声。
　　终于，少女被吵醒了，如扇般的羽睫颤了几下，缓缓睁开，有些无神的黑眸在黑暗中泛着星星点点的银光。叹～～又一项新功能开发成功，她发觉她的耳朵比原来要灵敏多了，如果仔细听的话，甚至可以听到隔壁房间的人呼吸的声音。而且她还可以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清楚地辨认出屋里的摆设。
　　也许间谍会是一份不错的工作，但现在摆在眼前的是……
　　“……这什么声音啊？”刚刚睡醒，脑袋还是一团浆糊，两秒钟以后，她的心“咯噔”一下提了起来，那种类似呼吸的声音，似乎、好象、可能、绝对是从她的身后传来的！冷汗悄悄顺着脸庞滑下，她只好硬着头皮慢慢地转过身，然后看见——
　　啊——人到最紧要的关头有时候会发不出声音，她现在就遇到了这种悲惨的状况，好想大叫，喉咙却干涩的要命。
　　一个烟雾缭绕的人影正飘浮在房间上空，待黑雾一点点的散去后，那副模样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全身到处都在流下黄黄绿绿的脓还外带腐烂的血肉，似乎还能看见一些白白的点点在蠕动（冥冥之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家应该猜到是什么了吧？）……
　　这简直和恐怖小说里的情节一模一样，大家都在外面，却没有人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然后第二天早上打开门一看……天哪！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趁着她这一恍神，怪物冷不防扑了过来，被它抓住的右手臂立刻“嘶嘶”地冒起烟来，瞬间萎缩了！
　　该死！居然发起呆来，否则她还能撑一会儿的，但……撑住以后呢？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谁也救不了她……
　　咦？救她？
　　如果遇到危险，就叫三声“叶”，记住了？
　　是他！就算是魔也好，她不要死得这么惨！
　　“叶……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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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真是的，担心就担心嘛！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感觉好像偷窥狂喔！一个清清甜甜的声音说道。
　　“我没有担心。”另一个淡淡的声音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早知如此，直接跟在她身边不就好了？现在还不是要来！”
　　“她都这样把我这根免费稻草给推出去了，我还勉强她接懿怀桑俊?
　　“但是……哎呀哎呀！你看嘛，她是女孩子耶！被那种玩意儿碰了一回还不痛得要死？”甜甜的声音责备着：“要是你坚持一点的话，她就不会受罪了！”
　　“不这样她是不会相信的，有次教训也好。”淡淡的声音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真的很想让人痛扁他一顿。“……她在叫我了，再见。”
　　“就为了让她相信而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你也太狠了！”
　　“也许。”顿了顿，他轻叹：“这次的痛，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魔物的可怕了。”
　　“你果然还是不忍心看着一个和‘她’有着相同体质的女孩就这样消失在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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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光·风行之速·破空·星之光·射！”低柔的吟诵如一阵微风拂过房间，一道金光闪过，室内恢复了平静。
　　“小姐，我的脸可怕到让你死也不肯睁开眼睛吗？”呃……有点陌生，又好像在哪里听过……啊！那个奇怪的少年！
　　“你……”已经没什么力气去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既然那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可以进得来，那别人没道理进不来。她的适应能力果然非比寻常。
　　“小姐，我没有骗你吧？”少年仍然是那一副笑吟吟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却明明白白地写着“看，不听本人言，吃亏在眼前了吧？”。
　　他扶她坐在床上，然后轻轻执起她的右手。
　　“你要做什么？”
　　“求婚啊！”他一脸笑眯眯的，说出来的话却差点没让她一口气哽死，但也成功让她清醒过来了。
　　她瞪着他无辜的双眼，闭了闭眼睛后干巴巴地说：“不好笑。”
　　“耶？小姐，你怎么可以如此质疑在下的幽默感？”他委屈地眨眨眼睛，然后又换上温和的语气：“用膝盖想都知道要帮你治疗好吗？还是你不要你的右手了？（枫：是哪个ＸＸＸ说这种语气叫作‘温和’了？！）”
　　“柔光·神之救赎·倾灵·星之光·愈！” 少年盯着枫的手臂，低吟了一句类似咒文的话。顿时，一道柔和的金色火焰出现在他手中！这一切让枫吟看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只见他把火焰轻轻按在枫的手臂上，虽没有火焰应有的灼热，反而让人非常舒服，但在接触到的一瞬间还是缩瑟了一下，就好像……她的身体在排斥这种干净圣洁的感觉。
　　“不是说死也不叫的吗？”少年突然抬起头来，带着挑衅的邪笑看着枫吟。
　　拜托！不要在这时候提这事可不可以？！
　　“那请问，你怎么会来？”
　　“叶是我的名字啊！我跟你说话的时候顺便在里面加了类似感知的法术，所以你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叶在说这些话时候的语气，就好象在述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那刚刚的那个……”枫吟往四周望了一下，却发现那个怪物已经不见了。
　　“你说‘魇尸’（死后阴魂不散的女人，后变为以吸食人的生气为生。被她碰触到的地方会立刻萎缩）？已经魂飞魄散了。”叶的语调仍然是轻描淡写，枫吟才真正领会到他是活在她所不知道的世界，那些东西对他来说根本是家常便饭。
　　“嗯……可以了。你活动一下试试看吧！”叶抬头对枫吟说，才发现她的眼底印着赤裸裸的脆弱，只要在稍微给予一点刺激，她就要哭出来了。
　　天要下红雨了么？叶往窗外看了眼，翻了翻白眼，他又不会看气象，相关知识顶多停留在“看到乌云就了解到一会儿要下雨”的程度。那是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么？耸耸肩，明天的日出值得一观。他很没诚意地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说的话恶劣到让你这么反感……”
　　“跟你没关系（虽然你说的话真的很不中听）……”她抿唇：“刚才的光……那是魔法吗？”
　　“不是，是咒术。”
　　“不一样吗？”
　　“不一样的，魔法是魔法，咒术是咒术，它们甚至是有所冲突的。至于为什么，以后再说。”他安抚地笑了笑，明白过来她是真的吓坏了，只是内敛的性子让人看不出来她真正的想法。
　　“以后？为什么你要救我？”
　　“见死不救不符合我的个性（是谁袖手旁观的？）。”他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何况我早知道你会有麻烦，你要死了我可就有的忙了。”
　　“为……什么？”她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因为你身上的某些东西是吸引魔物的源头，只要得到它，魔力就可以大增……所以，如果你真的不幸遇害的话，我会很忙。”说真的，这才是救她的原因。
　　“怎么可能？之前怎么没有……啊！”
　　“看来你想到原因了。”
　　“你怎么知道？”
　　白眼一翻，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拜托～以你这种没有一点防身之术的人，要是天生的话，早不知道死了几百几千次了。”
　　“谁说我——”
　　他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够了，凭你那两下子，就算不用法术，我一只手也可以解决你了。何况你刚才也看到了，你碰得到人家吗？”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回应她不满的眼神，然后缓了缓语气，说：“你可以说了。”
　　枫吟慢慢撩起衣袖，揭开绷带，露出了里面已经快被淹没了的黑石头。叶怔了怔，随后露出兴味的笑容：“原来如此啊！”
　　　“如此什么？”她看着他的笑脸，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阴森森的寒气朝自己吹来，顿时汗毛直立。
　　　 “呃……事情是这样的……咳咳！”叶郑重其事地清清嗓子，然后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你是被一种叫‘石姬’的魔物附身了。关于这种东西呢，它可以……（以下三千两百五十七个字是叶罗里八唆一大堆的解说以及废话。）并且可以让被附身者拥有像你那样的灵视能力、行动突然变得异常敏捷，视力听力提高之类的……”
　　　“停——”她作了一个停的手势，继续说：“简单、扼要，让人一下子就能抓住重点！”
　　叶只得无奈地摆摆手，以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继续说下去。只不过，他说出来的话可就没那么迷人了，简直可以说是毛骨悚然。
　　　 “虽然石姬会给被附身者，一些好处，但是它同样会有害处的。”
　　这不是废话是什么，他们说了那么半天不就是在说倒底是什么坏处么？
　　“据我所知，它应该是一种寄生魔物。你也该知道啦～～寄生这个词不管怎么说都不是什么好事，通常宿主最后的下场要么是变成寄生物的一部分，要么就是变成它的食物。”他淡淡地解释。
　　“你说什么？！”她如他所料地跳起来。
　　“所以说，它会通过溶入被附身者的体内而慢慢侵入那个人的心脏，并且吸收掉她的灵魂，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说罢，还展示出一副笑脸迎人的表情给枫看。那简直就是一个微笑的恶魔，笑得她全身发冷。
　　　她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以冷静的口吻对叶说：“你的意思是说，我最后还是会死？”
　　终究还是以落入魔物腹中的死法去地狱啊……
　　“可以这么说吧！”叶真是觉得他此刻看到的表情真是有史以来看过最好笑的之一，她明明就是在害怕，讲明不就好了？这样一来他也不会兴起想逗逗她了（冥冥之音：……）。
　　结果他是失望了，她的眼睛里仅仅是流过一丝失落感，更多的似乎是放松的神情。
　　“你为什么想死？”她才十五岁不到，该打击的早该打击过了，想死也用不着等到现在啊？
　　“死？”她冷冷地啐笑：“那有什么？反正不久之后所有人都会忘记的，也许有些还会庆幸吧？”
　　“噢？那好啊！”他耸耸肩，邪邪的笑容重现江湖，一串咒语脱口而出，顿时一圈淡金色的光晕笼罩了枫的全身，并慢慢地渗进她的体内。
　　叶笑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光，就像你的克星一样。你应该明白，被高浓度的光包围会发生什么事吧？”
　　　她困难地点头，觉得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然后突然想到：那刚才治疗的时候她怎么没事？算了，不想了……她好累、好困……
　　“你真的没有留恋的人吗？”他突然问。
　　她微微睁开眼睛，刚想摇头，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然后是三三两两的人影闪过。
　　有。
　　他满意地笑了笑：“既然有，为什么不留下来？”
　　她皱了皱眉。
　　“不可以？为什么？”
　　些微恐惧出现在她眼底。
　　“你怕？怕什么？伤害到你喜欢的人？”
　　默认。
　　“既然喜欢又怎么会伤害呢？”
　　“……只要活着……一定……会……”
　　“你死掉的话，那个人也会伤心吧？只有活着，才能看到开心的笑脸，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至少她没事。
　　“你伤害到她了，活着才可以避免伤害。如果不想伤害她，偷偷看着她也可以。（冥冥之音：你会读心术啊？）”
　　没用的，她会自己靠过来。
　　“……”真是死脑筋！视线已经模糊了的她当然不可能看到叶正在恶狠狠地瞪着她。他轻轻将手放在她额上，一股凉意窜进去。“那就不要那么在意，曾经的伤害不代表永远就会伤害，安心去追求你想要的东西，那种事值得你去死吗？”
　　听了这话，枫的脑袋突然感到一阵清新，似乎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一个声音轻柔地告诉她那是不值得的，她的想法也随着那个声音在改变。“那件事”真的值得用她的死来换吗？都已经六年没发生那种事了，也许是她自己太在意了。
　　　她想动一动，可是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一切都太迟、太迟了。
　　　“我……不想死……”枫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几个字：“对不起……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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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起来啦！想一辈子躺在那里啊！”耳边传来叶不耐烦的声音，她触电一般跳了起来，难以置信地愣在那里老半天。半响，蹦出了几个字。
　　“我没死？”
　　“你要是死了我为什么还会站在你面前？何况我还没有心狠手辣到会去杀人（没兴趣），反正你最后也是要死的，我还浪费力气干什么？”
　　“但你不是说——？”
　　“我骗你的。”他做了个鬼脸，还以便故作无辜地说：“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精明的样子，所以就随便说说，没想到你真的相信了。”
　　“……”原谅她，如果今晚她失控杀人的话，也是某人自己的错。
　　“现在还想死吗？”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但还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的想法怎么变得那么快，那种执着突然就变淡了。敲敲额头，忽略。
　　“谢谢你。”
　　“知道就好。”他笑出一口白牙，毫不谦虚地收下她的谢意，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我还真没想到，一个女孩子在临死前居然会叫着另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呢！你该不会是……”
　　看着从那边飘啊飘地过来的暧昧的眼神，她无力到了极点。无意中低头一看，发现石姬竟然已经不见了。手腕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绝对不会有人会想象这里原来有一块卵石大的东西陷在那里。
　　“我已经帮你把石姬驱散，应该没有问题了。”
　　“你确定？”她瞥了眼头顶上并没有打开的日光灯。
　　“不确定。”他耸耸肩，“大概你吸收了它的能量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妖怪还是会继续来找我？”
　　“可以这么说。”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惜她学乖了。他一定有解决办法，只不过喜欢看别人着急的样子。
　　“有办法解决吗？”
　　　 “有。”果然。
　　　 “是什么？”
　　　 “我可以教你怎样把外泄的魔力隐藏起来。”叶极其轻松地说，“只不过在你学成之前还是会继续受到不断的骚扰就是了。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你要学得越快越好。”
　　　 她咬牙：“我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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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
　　叶一脸讽笑地道：“你倒底听明白我的话没有，都那么久了还学不会！”
　　“我、知、道、了！”现在她不仅脸色苍白、冷汗直冒，还有一大堆十字青筋在乱跳！
　　“再来一次，不然明天在来吧！”叶的眼里极力隐藏着淡淡的失望，有些放弃地说。
　　可恶！她抿了抿唇，闭上眼睛。当她高度集中精神，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时，她仿佛可以看到一道道银白色的细流四通八达地通向各个筋脉。她慢慢将它们引导至同一个方向并汇集在一起。每次做到这一步时都会失败。
　　“呵～总算成功了。”她听到叶高兴的声音，睁开眼睛，一团绚丽的银色光晕笼罩着枫的右手心。
　　成功了！
　　　 “接下来怎么办？”她也忍不住高兴起来。
　　　 “接下来小心地将右手放在心脏之上，引导它溶如体内。”
　　　 她照做了。可惜在剩下最后一点光束的时候，光芒又散开了。
　　　“没关系，再来一次。”他柔和的语气给了她莫大的鼓舞，让她感到自己一定会成功。果然这一次，她成功地把光束一点不漏地溶入了体内。
　　“哦！成功了耶！”惊奇的语气：“我还以为要在练两个小时呢！”
　　　 “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吗？”
　　“……”
　　突然注意到叶在黑暗中透着淡金的眼睛，她不禁问道：“为什么你的是金色而我的是银色呢？”
　　“因为我的是光，你的是暗啊！”
　　“光？暗？我怎么觉得这两个字有点熟悉得过分……”她喃喃道。
　　“熟悉？啊哈！如果你要我换一种说法也是可以啦！问你一句，看过玄幻小说没？”
　　　 “玄幻小说？”被叶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愣了，但随后还是点了点头。
　　　 “这就好办了！既然看过，就应该明白里面那一大堆什么枯燥无味的魔法理论之类的吧？”
　　　“这跟这个问题有什么关系吗？”枫吟歪着头问。然后慢慢问道：“你该不会是说……”
　　“没错！差不多的道理！所以说……”
　　　 在经过叶接下来半个小时的口水轰炸后（冥冥之音：他难道不会口渴吗？），她明白了。
　　　 根据叶的话来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像书里说的那样有着七大元素--光、暗、风、水、火、土和雷。只要你有天赋，就可以使用这种力量。其中以暗元素最为稀少，威力十足——魔族的力量。其次就是光元素——神族的力量。因为暗元素非常难召唤，所以可以操纵暗元素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一点魔族的血统。光元素同理可证。因为魔族有魔核，所以有些人会在他们力量尚未成熟的时候，千方百计地夺取他们的力量。
　　　了解完这些之后，枫吟不禁有点头昏脑涨。什么千方百计夺取力量，那以后岂不是惨了？
　　　“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奇怪的东西……”末了，枫只好如此总结。
　　“可它偏偏就是有啊！”他耸耸肩，“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有我这样的人存在啊！”
　　她忍不住呻吟，不抱希望地问：“那……有没有跟我同样属性的人啊？”
　　“有是有……”
　　“是谁？你认识？”
　　　原来你那么想要个可以跟你“同甘共苦”的伙伴啊，可惜……想到这里，叶苦笑了一下。
　　“熟到烂了……我妹妹，亲的。”
　　“你妹妹？她不是跟你同样属性的吗？” 听到那个可以跟她“同甘共苦”的人竟然和叶离得那么近，她不禁欣喜（冥冥之音：啧啧，这么快就忘了叶什么个性么？不怕他妹妹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谁知道她为什么没有遗传家族的属性，总之她在当时被称为是学会控制力量最快的。”
　　“她用了多长时间？”一提到这个，她的情绪顿时低落下来。又一个天才吗？听起来控制力量应该是很简单的事，自己却用了那么长时间……
　　“唔……这个数。”他伸出两跟手指在她眼前晃。
　　“二十分钟？”唉～果然好快。
　　他摇摇头。
　　“……两分钟？”呜呜～～谁给她一块豆腐啊？一头撞死好了！
　　再摇头。
　　“你不要告诉我她两秒钟就会了。”
　　他捂着嘴直笑：“你也太抬举她了，依她那性子，能在两个月之内学会就不错了。”哎呦呦～肚子好痛～～
　　枫吟一下子愣住了，感觉有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还嘲笑似地“嘎嘎”两声。
　　很显然，她又被耍了。
　　　当日后，有人问她：你是怎么如此迅速地学会控制力量的。枫吟几乎是毫不犹豫、咬牙切齿地回答：“我是被某个无耻、狡猾、奸诈、以整人为乐的人用某种惨无人道的方式给逼出来的！”
　　　 在那之前的一个小时里，叶一点不给休息，导致她体力透支。结果就在短短的时间里把她训练出来了。
　　虽然事后他很正经地解释：“你要知道，我妹妹她有家族的保护，但你没有，所以你必须学得越快越好。”
　　“那……你……你是说，之前你那些失望高兴的眼神语气从头到尾都是装出来的？”颤抖地调调。
　　“哎呀！都被骗过一次了怎么还会有人再被骗第二次啊？”他假装吃惊地道：“我没说我的另一项绝学是幻术（精神系）吗？”
　　“你、没、有！！！”
　　“是吗？那对不起，我忘记了。”
　　“你知道我一直很想对你说一句话吗？”
　　“什么话？”
　　“我要杀了你～～～～～～～～～～～～”她气急败坏地大吼，他回以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