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清月》潇宜

6、选秀琐事

　　人性有的时候是乖戾的。出去惹事的时候想着禁闭，禁闭久了就有点觉得蹉跎岁月。除选秀外，秀女应该是不允许出储秀宫的，却不影响妃嫔们召唤喜欢的秀女到自己宫里小聚。没几天，一个完颜家的某贵人，就叫了我与二姐去她宫里说话。到了长春宫，给宫主定妃娘娘请过安之后才到了东配殿的怡性斋见到了这位贵人。怎么说呢，过五关、斩六将，经历那多阴谋，入宫得个贵人，住一个小小的一宫配殿，只能叹息不已。只是照例问了几句家里的情况，就让我们回去了。
　　从长春宫出来，二姐被门外等的佟妃娘娘的小太监接到了承乾宫去叙话，我只得一个人回储秀宫。从东六宫绕御花园到西六宫，中途应该是经过东西五所，那可是阿哥们的住处，心里还是有些惧怕天晚上的事儿，才惴惴想这事儿，就从阿哥所出来一个小太监，说十四阿哥要人进了好多盆花，让领路的太监过去帮忙搬一下，这可是个露脸的好机会，领路的太监遂果断放弃我给我指了个路，就一溜烟跟着拍马屁领赏去了。靠！姐不用你带，姐学生时怎么也花20块人民币游览过故宫N多次，用你带路。可也怕被搬花的十四看见，还是绕墙边走的好。走着走着，到了一个路口，慌了，这是哪。。。随性的本质又冒出来了，就任着性子左转了，没走几步，听到了有美女帅哥的声音。八卦啊八卦，女生的八卦心往往可以让你盲目忽略一切危机。偷偷靠近，屏住呼吸，听了几句，发现大囧了。。。是古典倒追，追的女主声音有点熟，可不就是经常光顾隔壁的沐雨格格，未来的八福晋，那这个男主，不用猜也知道了。倒是蛮喜欢这位格格的性子的，至少我做不到主动追求。八阿哥的作风反倒让人不喜，吊着性子，不说不喜，亦不说欣然答应，听的沐雨都快哭了感觉，急死我了也！突然发现对面有一队人往这边走来，他俩显然也听到了声音，急忙作别，八阿哥转身往前走，走一半回头看了沐雨一眼。赤裸裸的勾引啊！就这一眼，让沐雨眼中溢满利率光辉，急急往前追了一步，不想花盆底不给力，一下崴倒在地。八阿哥也有些着急要上前，沐雨却用眼神止住他，脚步声越来越近，。无奈八阿哥只得匆匆转出来，躲闪不及，与我撞了个正脸。他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但随后却有消散了，只跟我说沐雨格格在前面崴了脚，让我过去帮忙。我心中有些疑惑，随即也解了。他本来就有意能与沐雨结亲，但因着自己的身份不好明说，此事若由我传扬出去，被皇上责难是一定，但说不上正好能成事。不多想，过去看看沐雨要紧。
　　都说无心之伤最痛了，因为没有刻意的防护，全部都重重伤在了脚上。但看这个沐雨还一脸沉浸在刚刚的一眼中不自知的样子，无语了都。那群脚步声进前看原来是一队搬花的太监，这个十四。。。上前向沐雨请了安，报了家门，说是路上遇到八阿哥让来帮忙的。沐雨不知为何好像也认得我，凝神盯了我一会儿。直到我拿手去捏他的脚踝才痛叫了起来。“现在知道痛了？不是我说格格，想什么事儿想这么出神，这伤筋动骨的哪是小事儿，也不知伤了骨头没有。。。”却听到扑哧一声轻笑“你真像个嬷嬷，呵呵”我虽然是容貌一般，但十三岁，嫩的能捏出水的年纪，被人喊成嬷嬷，自然生气，使劲捏了下她的脚踝，笑不出来了吧，切。旋即看到她满眼饱含的热泪，又有些于心不忍。“你的婢女呢，我去帮你叫过来”“被我留在惠娘娘那了”“那你告我御药房在哪，我去叫太医？算了，我扶你去御药房吧，我怕待会又迷路了，让你在这干等”“你这个秀女有意思，刚我说错了，不像嬷嬷，嬷嬷哪有这么不懂规矩的，你啊我啊的”她仍拿眼瞪我，无奈，只好搬出新学口头禅“奴婢该死，格格恕罪”“呵呵，你这性子我喜欢，扶我去惠娘娘宫里吧”我扶她起来，发现她还高了我大约5公分，这家伙都靠我身上，还真有些吃力。
　　自此之后，沐雨来隔壁替十四传话的同时，也会顺道来看下我，后来也加入到了我的主题演讲观众行列。可能是相遇之时她正受难，我高她低，可能是施人以恩让我放得开，也可能是八阿哥那一眼让我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又或者是对一个人的眼缘不需要原因。于是，大名鼎鼎的郭络罗沐雨格格成了我在大清朝的第二个朋友。自从有了这尊大佛的经常到访，我的小日子也逐渐好过了许多，热水也终于可以在天黑前烧开了。
　　第二轮大挑娓娓拉开了大幕。这次倒是光明正大的公布了考试内容，才艺演出。这下我仿佛看到了回家的大陆在向我招手，可是看看路边都站了谁又觉得望而却步。在现代的时候，不自由是囿于世俗，囿于自己的根深蒂固，而现在的不自由，却是社会制度，等级制度的限制，有区别又有何区别。不禁悲天悯人了很久，搞的晴熹以为我魔怔了。思前想后，不容易穿越一次不在皇宫混两年也说不过去啊，遂，决定全力以赴。可是刚有这个想法就立即被自己囧到了，我会啥。。。啥也不会。琴棋书画无一不不通。要表演个啥呐。。。唱个歌，这个不靠谱，先不说唱啥曲子就我平时在KTV只负责吃的本事，也拿不出手啊。。。要不盗窃首诗？好主意，我的才艺就这么在瞬间被定了。盗窃谁的诗呐。背诗啊。。。突然想到还珠格格，别误会我是不会选择古从军行的，为啥？因为我不会。。。我想到的是乾隆那首诗可惜只对第一句有隐形“百倾南湖一棹通”后面还有一个“水晶宫”“李牟”“铁笛”其他的就不记得了，这还是我看了N编还珠后才记住的呐。自己编一下吧。通，通押什么韵好呐。。。“百倾南湖一棹通，载歌载舞泛舟中，琵琶古琴加短笛，艳动龙王水晶宫”不错不错，貌似还是很有意境的。于是我就在欢乐中看别人紧张的排练。隔壁的美女貌似准备的是琴，整体叮叮咚咚的，让我想起以前楼下早起练钢琴的娃。哎。。又悲秋了很久。晴熹准备的是书法，看她写字这架势，遥想下她未来登上太后宝座后的形态，还是很有提升的空间呐。
　　终于到了第二天的大挑。第一次见皇上还是很激动的，虽然真的没看清，不是近视，只是大家都很紧张，都不抬头，相信枪打出头鸟的我自然没有出格。毕竟是古代，能表演的才艺无非是琴棋书画，这些个古代名曲我也听不懂，强忍着没睡过去。好不容易轮到我跟晴熹了，其实她在先，我在后，不过她要写一篇大字比较耗时，就决定在她的空当填充了我的诗。。。“百倾南湖一棹通，载歌载舞泛舟中，琵琶古琴加短笛，艳动龙王水晶宫！”“好，好一句百倾南湖一棹通！是个有学问的丫头”（果然是祖孙，他孙子的诗原文就剽了一一句。。。）接下来的事，更让人震惊。只见那皇上侧头朝某妃的方向问了句，“按祖制，四阿哥那是不是还缺一个格格？”被催了。。难道，姐姐真没看清，姐姐真是雍王府的小妾？？？说时迟那时快，晴熹的字也送到了那位万岁手中。虽不知道写了些啥，龙颜可是大悦啊，这丫头有见地，你阿玛可是凌柱？晴熹当即下拜“回皇上，正是”。皇上点了点头，“不错，就把这孩子指给老四吧”语音一落，德妃马上出列谢恩。哇哇哇，我还没搞清楚状况，晴熹就被留了牌子带走了，难道说。。。我不是那个传说中的小妾？那刚刚，晴熹已经走上了皇太后的道路？“至于你。。。”“奴婢在”还好姐姐没有走神太过。“马上就是太皇太后的寿辰，你就先到御书房历练历练吧。”“谢皇上恩典”意思是。。。姐姐当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