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补全 ...
-
朕,这是到了哪里?
再次睁开眼,潮水般的记忆涌了过来。呵,自己这是被臣子给气昏过去了么?!还真是个窝囊的皇帝——不,不能说是皇帝了!该是代王才是。不过不管是什么,都是有够窝囊的!不过自己以后就是这个纣王了么?哎,也罢也罢!
只是,皇父。胤禛却终究有负皇父嘱托,未能保全兄弟们。八弟、九弟……可惜了!只看弘历能否体会得了朕的意思,复了他叔叔们的宗籍,封个……咳咳,不拘封个什么都好!(四四:朕是真不知道封个什么才好!)
呵呵,皇父解不开儿子们的结,只好关的关、贬的贬,只盼着自己继位后能保全他们?可惜,自己本事不够!保全江山便耗尽了自己的全部精力,兄弟母子,实在是顾不上啊!而且,自己就算能顾得上,那也得人家领情不是?!
终究是皇父高估了自己?可是,自己当初不也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过,才让皇父安详去见了老祖宗?!这样个后果,算不算得上是不曾完成父亲遗志?!难怪那地府不让自己投胎了!(某:四四,是天道不准你投胎,跟地府没有关系啊!~)
可自己也解不开这个结,因此,自己也效仿皇父,把他交给弘历!不过,依着他的性子,怕是可以预知答案了!只是盼他别把他们抬太高了,让自己死了都得不到安宁,留下无边让人编排的借口而已!
可是,自己后悔吗?!有什么可以后悔的?在那个位子上的时候,千般万般个恨不得,可是离了那个位子……虽说仍是百般的看不上,却没有那恨之欲其死的心情了!!也是,承担责任的不是自己了,不是吗?!
也许,皇父也是这样想?不然,怎么会在临终给自己那么个嘱托?那份废太子,圈老大的狠劲去了哪里?
只是,每当想起《伶官传序》里那句“尔其勿忘乃父之志”总觉得会有些难堪!
不过,一切都完结了!老八、老九。能否重归宗籍。一切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是为了选妃吗?
四四表示:幸好自己不好渔色,若是弘历那种性子……(某:四四,感情你知道小四子的毛病啊!四四:……朕还有得选么!!)胤禛摇摇头,表示:想象无能!
正在想着,早有内侍禀报:费仲、尤浑求见!
“准了。”眯了眯眼,胤禛沉着嗓音说。想是纣王音线粗犷的缘故,原本清冷淡漠的声音竟是平添了一丝磁性,显得魅惑得很!胤禛囧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成为这么个模样?这要是传出去,像个什么话?!堂堂的代王,日日用声音去勾搭别人?哈!让朕先去死一死吧!!
于是,胤禛比以往更显得寡言少语了!
正思量着,是了。自己被个臣子气昏过去,那气昏了自己的自然也就被关起来了。现在怕是下面早就乱做一团了?嗯,也是。代王跟冀州候苏护密谈,没多久,代王昏倒。紧接着苏护下狱。不乱才是件怪事不是?自己正发愁该怎么办?这不台阶来了么!也罢,就冲着这事,让他们多活段时日也是不妨事!(四四哎,乃很快就会明白他们妨不妨事了!)
就见得费仲、尤浑二人近前。三拜后禀道:“启奏代王:苏护抗旨,本该严办。但王因选侍其女,以致得罪,使天下闻之,道王轻贤重色,阻塞言路。不若且饶他一回,彼感代王不杀之恩,自然将此女进贡宫帏,以侍皇上;庶百姓知陛下宽仁大度,纳谏如流,轻色重贤,是一举两得之意,愿陛下准臣施行。”
眯了眯眼——话说,自己这个动作似乎很熟悉了啊!不过,这也不是朕乱发脾气(四四,乃居然还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咩?四四:来人,拉下去,砍了!某:……)是这些臣子太不懂事!不过眼前这两个,嗯?不像讲古里说的那般不堪啊~。不过,也是,哪里有脸皮上刻字的佞臣?想那老八,不就是一副贤王样子?这两,比起他来,差的可不是一个两个档次!粗听言语,倒也没什么,只是,这眼底的那点子私心是瞒不了人的!——至少瞒不了朕!那话里话外的提着苏护拿“仁君、民心”压自己的话细细琢磨也可略知一二!别说是纣王这般粗莽汉子,朕若不是让当年的八爷党磨练惯了,怕也是忍不住的!(于是,四大爷,乃到底对乃家八弟的怨念有多大啊!四四:朕动不得他,抱怨几句还不行!!某狗腿:您老继续……)又静静地注视一番,直看得费仲,尤浑头上直冒冷汗这才收回目光:看来朕虎威仍在啊!
又压了压声线……这是他练了无数次才试出来的勉强能说的出口的音调了——“准了!”
“是。”费仲、尤浑立刻就想告退,准备好的颂德之语尽是半点不敢出口——代王自苏醒后气势仿佛强了不少!再不如以前好糊弄了啊!!那自己费那力气弄走闻仲有什么用?!
“令其即日返回冀州,不得久羁朝歌。”
刻意压低的声线显得清冷得很,懂得早已退到门口的两人瑟缩了下,慌不迭地踉跄而去!
话说圣旨一下,迅如烈火,自有兵丁即刻催逼苏护出城,不容停留。
“侯爷,代王召侯爷进朝,有何商议?”
“无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德业,听谗言谄媚之言,竟欲选吾女进宫为妃!”又恨恨一番,才又骂着道:“此必是费仲、尤浑以酒色迷惑君心,欲专朝政。”
“那侯爷是如何应对的?”那家将皱眉,侯爷这脾气啊!只是这代王也太……!
“我听到旨意,不觉直言谏诤,不想……哎!二贼子又奏昏君:赦我归国。谅我感昏君不杀之恩,必将送吾女进朝歌。我想闻太师远征,二贼弄权,眼见昏君必荒淫酒色,紊乱朝政,天下荒荒,黎民倒悬;可怜成汤,将化为乌有!只若不送妲己进官,昏君必定会兴师问罪;若要妲己进宫,以後昏君失德,使天下人耻笑我以女邀宠,谄媚君上。诸将可良策教我?”
诸将闻言,齐曰:“吾闻君不正,则臣投外国。今主上轻贤重色,眼见昏乱,不若反了,自守一国,上可以保宗庙,下可以保身家。”
苏护正在盛怒之下,一闻此言,不觉性起。复又想起纣王被自己气昏过去的事,不觉思量:倘若此事传出,自己怕大失人心!不若趁而今军心可用反出朝歌!一来可以保住祖宗家业;二来而今闻太师远征未归,西伯侯羽翼将丰,或许……!细细思量下,竟是大有可为!便说道:“诸位将军所言甚善!只大丈夫不可做不明白事!”当即叫左右,取文房四宝来,题诗在午门墙上,表我永不朝商之意。诗曰:
“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苏护题了诗,领家将迳出朝歌,直奔本国而去。
~~~~~~~~~某是苏护造反的分割线~~~~~~~~~~
哎,没有粘杆处。
也没有血滴子……
好吧,更重要的是没有亲亲十三弟啊~~~!
朕的宇宙全人的怡亲王,你在哪儿啊!!
又拿过一堆竹简……话说,商朝有这种东西??四四表示:理解不能!
不过,倒是比雕刻好些!于是四四又表示:对这个不能理解的事保持沉默!!
还是要建立起自己的情报机关才是!方才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放那苏护回家了!?这不是纵虎归山么!!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傻事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做吗?主力军还没回朝,就把个心怀不满的东西放回封地。这都叫什么事?要是那群冤家知道,怕是笑也要笑死了!
于是,四四华丽丽的郁闷了!
只看见午门内臣俯伏奏曰:“臣在午门,见墙上冀州苏护题有反诗十六字,不敢隐匿,伏乞圣裁!”
胤禛但觉得额头上一排蹦跶出十余个#字,却还是压着性子点头示意。
便早有随侍接诗,铺在御案上。
胤禛一见,顿时是几股怒气并作了一处大骂:“贼子无礼如此!寡人体上天好生之德,不杀鼠贼,赦令归国;彼反写诗午门,大辱朝廷,罪在不赦。”
言讫下令:即命宣殷破败、晁田、鲁雄……等,统领六师,即刻兵发冀州,必灭其国。
不一时鲁雄等朝见,礼毕。胤禛道:“苏护反商,题诗午门,甚辱朝纲,情殊可恨,法纪难容!即着卿等统人马二十万为先锋,兵发冀州!不得迁延!”
鲁雄听罢,低首暗想:“苏护乃忠良之士,素怀忠义,何事触忤?”鲁雄便待为苏护说情,只胤禛实在是不待见听!那句: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实在是将他膈应得慌!上辈子处置老八时的情景,宗室的反应,朝野的阻扰一幕一幕的在眼前闪啊闪啊。恼得他恨不得苏护就在眼前,直接扒掉官袍顶戴充了奴隶了事!哪里就愿意听什么忠言?!
当下一个眼刀过去,
于是满室寂静下来!
雍正帝威风不减当年!
鲁雄想了又想,终究不敢冒险,只是俯伏奏道:“苏护得罪於代王,四大镇诸侯,俱在都城尚未归国。代王可点一二路征伐,以擒苏护,明正其罪,自不失挞伐之威,何必劳动京都拱卫之师?”
胤禛想了想,心道:是了,这四大镇的诸侯也不是好惹的,——如此看来,这个鲁雄倒是很有些忠心!只是自己是怎么回事?处事水准大失,莫非这纣王的灵魂在作怪?!那也不能啊?这纣王……据自己拥有的回忆,也不是个易与的人物——这一切,太过诡异了!自己还是先看看?
于是,胤禛便问:“四侯谁可征伐?”
费仲在傍出班奏曰:“冀州乃北方崇侯虎属下,可命侯虎征伐。”
胤禛即准施行。便要颁旨。
鲁雄在侧,自思:侯虎乃贪鄙横暴之夫,提兵远出,所经地方,必遭贱害,黎庶何以得安?现有西伯姬昌,仁德四布,信义素着,何不保举此人?庶几两全。
胤禛正欲传旨,想早完此事,也好仔细思量下这些时日自己是怎么回事?或者说这纣王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越活越回去了?!
却听得鲁雄奏道:“侯虎虽镇北地,恩信尚未孚於人,恐此行未能伸朝廷威德;不如西伯姬昌仁义素着,陛下若假以节钺,自不劳矢石,可擒苏护,以正其罪。”
胤禛思想良久,俱准奏。特旨令二侯秉节钺,得专征伐。使命持旨到显庆殿宣读不题。只见四镇诸侯,与二相饮宴未散,忽报:“旨意下!”不知何事?天使曰:“西伯侯、北伯侯接旨。”
二侯出席接旨毕,当时各散,自去准备!
克日,北伯侯崇侯虎兵发冀州!
不料,两候发兵后,本应远征未归的太师闻仲竟是秘密返回朝歌了!
不过,也亏得是如此,才让胤禛逃过一劫。有了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