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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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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浅浅第一百次将目光投到旁边男人的身上,“王爷,你都不需要去一下礼部,户部之类的吗?”
“去哪里做什么?”
“哪有王爷像你这么闲的啊?”任浅浅撇撇嘴,这主院里就只有两个人,还有一些动作迅速到无法插话交流的小厮。
“诶,刚刚进府的时候不是看见了好些美姬… …”
“有名无实的。”东方离迅速堵掉接下来的话。
“那个很漂亮的… …”
“没你漂亮。”
任浅浅刚想说那女子好像说了什么侍寝,结果东方离就来了这么一句。
“好,我不问了。”
日子继续不咸不淡地过着,任浅浅觉得近来自己倒是越来越适应这闲适的生活状态了。
眉头微皱,任浅浅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
“咦,你哭够了啊?祖宗,你竟然哭得够?”墙边传来一声男人的嘀咕声。
怀里的娃娃泪痕犹在,那双眸子里竟带着笑意。
“阿离,阿离,师妹醒了没啊?我的药你有在喂吗?”呼声由远及近。
东方离脸色有些难看,反射性站起身就要飞身而出。
“王爷,”任浅浅叫住他,带着一丝曾经位居上位的狡诈,“你这是去做什么?”
东方离顿住脚步,手中的书卷被想像成风飞扬,狠狠地捏。
任浅浅心上扯过一抹喜悦,有什么东西要开始了。
“咦,师妹,你醒了啊?”风飞扬开心地见到了组织,连忙把怀里衣衫不整的娃娃塞到任浅浅手上。
东方离脸上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可爱的小男孩眯了眼,竟然咯咯笑了出来。
风飞扬惊得瞪大了眼,“小祖宗你会笑啊?”
任浅浅心上好像滑过一阵轻软,一种母亲的本能让她整个人都柔了起来。
“你是我的师兄吗?这孩子叫做小祖宗,嗯?”
“这孩子是祖宗啦,难缠的不得了… …师妹,你?”
风飞扬看向东方离,后者开口:“她失忆了。”
风飞扬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孩子长开了后有点像自己师弟。
东方离看着那长得几分相似皇兄的模样的孩子,心上的伤愈加扩大。
任浅浅轻皱眉头,“这衣服也…”
“嘿,师妹你扔给我的时候也不考虑下,我能养活这小侄就不错了,照顾什么的我实在是不行。”风飞扬挠挠头。
“师妹,你和师弟成亲了吗?什么时候给我生了个小侄啊?”风飞扬常年居住雪山,师弟师妹学成后双双下山,上一次见面竟是那样惊心动魄,血色弥漫,两个人一前一后。
任浅浅并不答话,倒也抬眸对比了下,的确很像,不过,他的脸色很不对。
“对,是我们的孩子。”东方离应声,勉强笑笑,“成亲的时候没有通知到师兄,真是抱歉。”
“对啦,是很不够意思啦,不过,怎么当年你就抱走师妹,把孩子留在… …喂,师弟,你拉我去哪里?”风飞扬话说到一半,被人强力拉走。
“师兄,我这有上好的火莲给你鉴赏一番。”
“哦,是吗?快给我看看,那大雪山上可没有这么鲜艳的莲花。”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任浅浅朝门外喊了一声,“给我准备些热水。”
吻吻怀里的孩子,任浅浅突然觉得心里躁动的担忧消失了一大半。
夜幕落下,随着孩子的到来,有些东西也开始回归正轨。
“啊,啊… …”明黄色的宫妃大床上,有个美艳的女子撕心裂肺的嘶喊让外殿的帝王焦急地来回踱步。
“小姐,小姐… …”有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换了一条又一条的帕子,戏剧的中心处,她心里也带着担忧。
“明姨,四小姐生了。”红舞轻轻靠近明姨。
“嗯,先带出去给皇上,就说小姐还有一胎。”明姨放下半颗心,镇定下来,吩咐红舞先出去。
“是。”婢女打扮的红舞担忧地看了主子一眼,然后狠下心拍了拍手中孩子的屁股,嘹亮的哭声瞬间就被外殿所听见。
“皇上,璟妃娘娘生了。”
“贺喜皇上。”
东方璟脸上洋溢着喜悦,忍不住想要进入室内。
殿门轻开,璟妃贴身婢女红舞慢慢走出,递上明黄锦布抱着的孩子,“皇上,璟妃娘娘已经诞下一名皇子。”
“好。”东方璟焦急地想要见爱妃。
红舞挡住门,“皇上,璟妃还有一胎。”
“什么,真的?”
… … … …
画面转换
“明姨,锦画生了吗?”欧阳锦书看了怀里的孩子一眼,声音依旧虚弱。
“小姐,四小姐生了,是个皇子。”明姨回答。
“嗯,还好,我还不算罪大恶极,起码给东方家留了一条真正的血脉。”美艳的女子很是放心。
… … … …
任浅浅在黑夜中被滚来滚去的孩子惊醒,梦里生产的惊险让她差点回不了神。
“愿儿乖,娘亲在这里…”任浅浅干脆起身将孩子抱紧。
那个师兄,真不知道是怎么照顾的。
孩子又是磨蹭了一番,终于乖乖睡去。
愿儿,东方愿吗?
任浅浅轻笑,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东方离紧握双拳,是在忍受不了她与孩子的这幅画面。强行稳住激动的心情,心里的阴霾越扩越大,皇兄,我如此待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夺妻之恨,我东方离誓死不忘!
后宫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 …”一名小太监跌跌撞撞跑进来。
下一句话让本在休憩中欲发怒的曾太后脸色哗白。
“娘娘,国师他…走了…”
曾太后一个心神不稳,倚着的小桌上茶杯全撒,宫女急急上前整理碎片。
预言中的宿怨,终于拉开帷幕。
“太后,贫僧坐化之时,预言中的动乱便将来临。”
“什么,你说璟儿他… …”
“皆是因果报应,太后,若是想要颐养天年,还是少去那个地方的好。”仙风道骨的方丈轻轻说,转身离去。
“国师,留步…”
再也无人拦得住这享盛誉的得道高僧。
“太后,这…”嬷嬷上前,为曾太后抚背。
“皇家祠堂里的那个,顺其自然吧,别再费心思喂养了。”曾太后心有不甘,却极为相信国师之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