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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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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帝王东方璟在塌上与妃子一番颠鸾倒凤后,脸色立刻恢复冷清,一挥手将尚在激/情中的妃子送回自己寝宫。
“一个月后再无法怀上子嗣就打入冷宫。”东方璟披上外袍,在宫女递来的脸盆中净手,看也不看用锦布直接裹上粗鲁带走的妃子。
“朕要沐浴。”
宫人垂首应了一声,慢慢退下。
若不是母后逼得紧,他才不想和这些女人上床。
那妃子只不过是过去惹到了皇上最爱的宠妃,服侍的太监心里摇摇头,这皇上在璟妃娘娘去后变得如此喜怒无常。
荣盛一时的与皇帝东方璟并行尊贵的璟妃,于宫内暴毙,不过这只是对外的交待罢了。
东方璟沐浴完毕,一个人呆坐在明亮的大殿内。
“父皇…”有糯糯的孩童声音传来。
东方璟下意识偏头看去,很明显,某个小娃娃被高高的门槛挡住了。
冷清的脸上终于恢复暖意,东方璟快步走过去抱起了奶娃娃。
“你下去吧。”他叫急忙赶来的奶妈回去,奶妈见帝王并无怒意,战战兢兢下去了,想是这古灵精怪的小皇子常常让宫人伺候得人仰马翻也是颇为流传。
眼下,半夜不睡觉的皇子自己歪歪扭扭走到了陛下的寝宫。
“祺儿,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东方璟把他放在腿上,语气里完全没有责怪。
这也难怪,不说他是帝王惟一的儿子,就是璟妃所生这一点也足够帝王的极尽宠爱了。
“我想念母妃了,嗯,还有弟弟,他老是生病,还天天哭。”
东方璟摸摸儿子的头,笑得悲伤,锦书,你究竟还活着吗?
“喂,睡醒了就赶紧起来,姑娘我可不是随便的人。”任浅浅拍拍身上的人。
这家伙,睡了这么久,还敢继续装睡,幸好刚刚微小的动作让她惊醒了。
“浅浅你还真是不可爱。”东方离侧了个身,不再压着她。
“咳咳… …”任浅浅突然剧烈反应起来。
身体… …好痛…
“浅浅,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东方离急了。
任浅浅脑子里出现了杂乱的回忆,始终是白雾茫茫一片,是雪山。
好像千刀万剐一般,任浅浅抓着被单的手关节开始泛白,该死,这段时间这身体究竟怎么了?
多少内力被输入,好像石沉大海,毫无反应,他的浅浅,什么时候受了这么重的伤?
蜷缩着忍受着扼住脖子一般的疼痛,任浅浅好几次都要晕了过去,可折磨人的是,她好像注定必须忍受全过程。
东方离恨死了自己,看着心爱的人痛得话都说不出来,他几乎感受到她的绝望。
半刻钟后
“咳咳…我没事…了。”任浅浅虚弱地扯出几个字,他跪坐在她床边,痛到极致的眼神让她不顾自己身体想要开口安慰。
“锦书,三年前为什么…”
任浅浅无力的闭上眼,好累。
锦书?谁是锦书?
“哇… …”一声嘹亮的哭声瞬间让缩在树上的男人飞了下来。
男人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像要哭的样子。
笨拙地抱起来,哄慰的话无力到极点,“祖宗啊,别哭了好不好?”
怀里的孩子不安地扭动身子,哭得越来越大声。
“祖宗,我这么好的供着你,你怎么还哭啊?呦呦,祖宗,我都要哭了啊。”风飞扬苦大仇深的表情着实搞笑。
“师妹啊,我不管啦啊,你娃娃两岁都还不会讲话啊,等你回来还不灭了我啊,呜呜,就算去阿离那里,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要来找你啊,师妹啊,这祖宗快整死我了啊…”
某个长相清雅的男子,找了一块布抱了孩子,姿势十分怪异地,一脸壮士一去不复返地下了雪山。
“喝了它。”东方离拿了一碗黑糊糊的药递给任浅浅,语气硬梆梆的。
任浅浅瞄了他一眼,语气这么差,又怎么了?
默默接过,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口气灌了下去。
东方离手心里的蜜饯还没有派上用场。
她好像…早已习惯喝药。
东方离看着她,怎么也找不到原因。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受尽帝王万般宠爱,却习惯喝这种自己都无法忍受的伤药?锦书,你离我而去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是刨根究底,还是埋着那有可能无法接受的秘密和现在遗忘一切的你继续过下去?
任浅浅放下药碗,有些奇怪,这么苦的药自己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抬眸看向东方离,任浅浅开口:“你说,我是你的妻子?”
“是。”东方离回答地坚定。
“那锦书是谁?”
“也是你。”
“什么?”
“对。浅浅只是我们在雪山学武时的名字,你是师傅座下医学学得最好的弟子。”
“医术?”任浅浅眯眼。
“雪山在哪?我想我要回去一趟。”血色遍布的雪山,那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行。”东方离拒绝地迅速,似乎在隐藏什么东西。匆匆一瞥的那个孩子,绝对是个潜在的危险。
“为什么?”
“你伤重。”
任浅浅闭了嘴,思忖着身子恢复后做点什么。
那个孩子,自己下不去手。东方离回忆着那个只知道哇哇大哭的孩子,心上划过剑痕。
是你的孩子,却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