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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失误 你听说过有 ...

  •   我很认真很认真的问他是不是真的能把我拉回来,他回答我绝对保真,虽然送是不知道会送到哪里去。我就哀怨了。我说:“要不你还是派我去刀山火海吧。”

      “你怕什么,这门本来是很正经的,不过那天我往里头扔了一个金钱鱼罐头之后它就开始抽抽,我妙手回春的修了一下,只是需要个人帮我验证成果而已。”他拉开门,一巴掌把我拍进去。

      跨过这道门,真的是……连世界观都要被拍飞了。我抓起牌子嚷:“去你丫的妙手回春,老娘现在都成荒郊野岭的游魂了,你大爷的回春!你老母的妙手!!”

      我本来以为用这见鬼的玩意通讯,肯定是要噼里啪啦的念一段咒语啊,或者往上面洒一点狗血啦——当然,不一定非得是狗血,鸡血也行。可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么个看上去很灵异的东西居然比能接能挂的爪机还不靠谱,压根是个随时随地都能通话的、貌似监听器一样的玩意。

      所以说,我嚷出去的那段话,其实是发泄给我自己听的。

      他在那头慢悠悠的“哎呀”一声,拖长音说:“我是年纪大了幻听吗,我怎么听见你正在慷慨激昂的骂人?”

      基于上一次辱骂上司被他白扣了一年的悲剧,我忙不迭的顺流直下:“是啊是啊,你老人家快去买个助听器吧。”

      还好他没有小心眼的跟我做进一步的探索与发现,他问我在哪。我说在荒野,我十分正经的还说:“你确实应该买个助听器了。”

      “我再问年代。”他强调。

      “马上赶紧去买个助听器吧,我都说了我在荒郊野外了。”我默默的在心里鄙视他。他停顿了老半天,久的我都以为他扔下我去找妹子恋爱去了。我在此期间在荒野上溜达,心想我就不信我绕着地球转一圈还都是荒地了。

      我正溜达得心灰意冷,心说这里是侏罗纪吗,怎么连个鸟都没有。突然,口袋里的牌子叫唤起来,传出昂九霄的声音:“你说的荒郊野外和我问的年代有什么关系?”

      我惊得一跳,挂树上了,听了他的话一囧,你大爷的,我当你去找妹子的时候你就在想这种没营养的问题?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这关系不是明摆着的吗,我这边连只鸟都看不着,你说我应该怎么分辨年代,砍棵树数年轮吗?”

      他竟然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哦”声。他正儿八经的跟我说:“你就不会找个有人的地方看看?”

      我说我找呢,但愿你没把我传到原始时代,我可不想欣赏活生生的人类祖先。

      后来我一马平川的飘了很久,终于看到一个小村落,我看看他们身上的衣服,囧囧的认不出是什么朝代,我跟昂九天形容,他半天才回应我说我形容的太抽象,他想象不出来。

      我心里说你去死,估计他心里也在说同样的话。他又跟我说:“其实各代的农民穿着特点不明显,你去找大城市看看有钱人都穿什么,这样不就明确时代了。”顿了顿,他又说,“看吧,没把你传去原始时代。”

      我说是啊是啊,还是我先发现的呢。

      我很辛苦的在这边飘,他那边突然传来男女对话声,还自带背景音乐,我奇怪,问他干嘛呢,他说等的无聊在看剧。我囧,但是光是飘我也无聊,就说我也要听,他不知道是调大了音量还是把他的通信器放过去了,我这边的声音一下就大了。

      我当广播剧听,听了半天我愣是没听懂,细听下来居然是英文的,我没忍住问候了一声他的户口本,强烈要求换中文频道。他没吭声,但是传来的声音变成了穆桂英挂帅京剧版。

      我真想把这玩意砸了!

      终于飘到了城镇里,我再次形容了一下衣服款式,他回答我说:“哦,是汉代。”然后他又说,“不好意思,传错了。”

      我问他原来计划想把我传去哪里,他回说还是别追问细节了,免得我哭出来。我说难不成差很远,他憋了半天,吐露一句:“大概……还好吧。”

      我说好吧好吧我不追究,现在你可以伸爪子过来把我拉回去了吧。他“嗯。”了一声,我望望天,望望地,望望四周,一根手指头的没看见,他“嗯?”一声,问我怎么不抓他。我说你把爪子伸谁家去了,我这边连根毛都没有。他“呀!”一声,我差点被他“呀”出心脏病来,抓狂的摇晃着牌子问他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不会是我回不去了吧。

      他顿了顿,慢腾腾的说:“门好像真的有点问题,我都伸出去几次手了,都没摸到你。”

      我说是啊是啊我也没看到什么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爪子。我心头一揪揪,悲痛了:“完了完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被活生生的困在这边了。”我不给他一丁点辩解的空档,甩开舌头大骂他祖宗十八代,等我把我知道的那些词全都重复了30多遍之后,我实在是骂不动了,他才得空说:“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回来,我这边这个门是坏的,但是你那边,应该还是好的。”

      难道这个门是你玩坏的?可惜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我忙不迭的鄙视他既然知道怎么不早说。他很哀怨的回答我说我压根没给过他开口的机会。

      “好吧,我不打扰你,你快告诉我汉朝的时候‘红线一刀切’的总部在哪。”我说。

      这回他回答的最利索:“那时候我们还没分到这个门。”

      “你什么意思!没有这个门?难道我要老死在这里吗!”我怒。

      “好了好了,安静点听我把话说完,怎么一点都不温柔。”他说,“那个时候我们没有这个门,但是月老那边分到了。现代基本没什么人对当月老感兴趣,他们经常从古代抽人支援,不像我们‘一刀切’,古代那边经常缺人,现代倒是很多人对拆人CP很有乐趣,可能是古人被‘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荼毒太深了吧。”

      谁要听你们两边调度人员的差异性,我是要回去!我炸毛。

      “你可以去月老那边借门。”他说。

      “‘一刀切’不是和月老关系很差吗?”我说。

      “那个时候还没有,各司其职还是挺和谐的。”他说。

      我既然知道了回得去,心自然就放了,心里一松快,八卦之心就骤起了,我不再关心门的问题,开始纠缠他“一刀切“是怎么和月老闹翻成咱们现在这样的。

      “我们现在怎么了,不是也很和平相处吗。“他忽悠我。

      我说你真当我前十几年都谈恋爱去了呀,狭路相逢的剪线工和月老,只要性别一致,都致力于拼个你上我下,这要是也叫和平相处,美国和伊拉克都是夫妻恩爱了。

      这也明确表明了我和我的前月老男友都是各自组织团队里的怪胎,我们俩的发展模式才是不正常到迥异的。

      “别开玩笑了。“他说。

      “我要八卦。”我抗议。

      “想八卦,先回来再说。”他在那边问了几个人,好像没人记得汉代月老基地在什么位置,他无奈的跟我说,“要不你就地抓一个活生生的月老,逼问他总部在哪里好了。”

      “好啊好啊,我这边可方便了。”我面前就有一个一手拿着一串红线,一手拿着姻缘薄的白头发、白胡子的青衣老头,囧啊囧的看着我。

      我一把抓了这个和书里形容的一模一样、典型得不能再典型的月老,一点不客气的问他月老集散地在哪里。

      现代的月老都不肯这么打扮了,还是古代的月老比较爱岗敬业,不过最好那个满是月老的集散地里,那些月老不是都长成这个样子的。

      她抓住的这个月老可怜巴巴的哀求说:“我今天还有十七根红线要牵,能不能等我牵完了再带你去?”

      我不由自主的偷瞄了一眼周围,幸好是没人看得见我们的,不然别人都要当我欺负老人前来围观了。我怀着一颗尊老爱幼的心,忙不迭的说好啊好啊,只要让我跟着你免得你甩掉我跑了就好。

      老头打量了一下我身上的衣服,露出一种怪异的表情,点头说好的,他不跑。我说我不信,扯过他一根红线,笑眯眯的问他能不能用这个把他绑了让我牵着,我说我唯一回家的机会就在你身上了,你老人家长得都这么慈祥了,一定舍不得拒绝我。

      谁知道他的脸刷的就青了,一边后退一边摆手,紧张兮兮的说:“不行不行,牵了红线等于定了姻缘,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

      老头子果然是比较老古董,牵个红线就跟我想强X他似的,更何况他还真能算是个古董。我循循善诱的劝诱他:“你看我年纪轻轻、水灵灵的大姑娘,肯定想牵也不会找你老人家牵红线,我就是怕你跑了,目前又没有别的可以用的装备而已。”我扫他一眼,“你老要是不愿意用红线,要不拿你的腰带代替也一样。”

      他瞬间转手捂腰,瑟瑟发抖的后退几步,像个狼入虎口在劫难逃的大姑娘,磕磕巴巴的说:“你、你这女子怎么、怎么这般不知羞耻,衣不蔽体已经让人难为情,还、还当街调戏男子……”

      “你听说过有大姑娘当街调戏老头子的吗,你个自恋狂。”我怒,臭老头,死不要脸,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什么尊老爱幼的心都没了,不耐烦的一把扯过他手里的红线,抽出一根一头系在他手上,一头我牵着,“快去牵你剩下的那十七根,我急着回家。”

      他震惊的看着手腕上的红绳,那副表情像是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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