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阁》独酌

12、尾声 二姐妹的身

　　逍遥山庄读书楼。
　　夫子愤怒的声音传出来：“杜逍、杜遥，给我醒过来！又睡觉！昨晚干什么去了？”
　　一个小脑袋钻出高高的书本，揉揉迷蒙的眼睛问道：“哥，发生什么事了？好吵啊！”
　　杜逍也好不到哪里去，对着夫子道：“是不是你在吵啊？要吵去外面吵，昨晚我们去后山玩，一整晚都没睡，现在正困呢！”
　　夫子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把抓起企图接着睡的杜遥道：“起来，既然如此，就说明老夫教你们的都已经会了，你，给我背一遍《庄子·秋水篇》”
　　杜逍摇摇头接着睡，杜遥为难道：“师傅，可不可以不要背这个，这个一点都不好玩！”
　　老夫子以为杜遥肯定不会，坚决道：“不可以，背！”哼哼，只要你背不出来，看我怎么整你们这对活宝！
　　杜遥无奈，开始边打哈欠边背秋水，从头至尾，一个字都没错！夫子愣在当场！
　　杜遥眨眨眼睛道：“师傅，背完了，我想出去玩！”
　　夫子回过神来，惊讶道：“出去玩……”
　　一直睡得人事不知的杜逍听到这三个字，突然清醒道：“好，多谢师傅，遥儿，走！”
　　逍、遥二子溜得比老鼠还快！
　　“回来！”可怜的老夫子继续练习早已炉火纯青的狮吼功。

　　“逍儿、遥儿，不要乱跑，该念书了。”梅如雪追得气喘吁吁，还是没能追上前面精灵般的两个小男孩。
　　突然人影一闪，清月飞檐走壁，一下子站定在孩子面前，手里拿着长长的戒尺。见到清月，孩子才有所收敛，低头道：“娘。”
　　清月严厉道：“到了念书时间还敢乱跑，又把夫子气得要走人！”
　　杜遥强辩道：“娘，那个夫子教的我们都会了，我们要睡觉他又在那边吵……”杜逍连忙阻止弟弟再说下去，清月的脸色很难看！
　　清月果然生气道：“好啊，不好好念书还睡觉，说，谁先睡的？”
　　年长几个月的杜逍站到杜遥前面道：“娘，是我先睡的，遥儿看到我睡了他才睡的。”
　　杜遥又强辩道：“才不是！明明我先睡的，没有人陪你玩，你才睡的！”
　　清月道：“好，既然都有份，那就都把手伸出来！”孩子乖乖伸出左手——右手还要留着写字嘛！‘啪啪啪’，清月重重地在他们手心里各打了三下道：“回去念书，晚上我来检查成果！”
　　“是，娘。”杜逍、杜遥乖乖回书房了，经过梅如雪还不忘给二娘问个安，简直乖得让人心疼，谁会想到这两小子竟会皮得经常玩失踪，让人天上地下地找，似乎颇有当年乃父天辰之风！
　　梅如雪看着他们的背影，对清月道：“姐，会不会对他们太严了？”
　　清月道：“这两小子，聪明绝顶，七、八岁年纪，什么都一学就会，就是不肯好好学，你已经扮了白脸的慈母了，这黑脸的严父当然得由我来担任了！”口气虽硬，可眼里俱是欣喜与疼爱。
　　“姐，三姐最近有写信来吗？”梅如雪问。
　　清月道：“有，还说马上就要生第三个孩子了！”
　　“真的！”
　　欧阳贾出现在逍遥山庄，见到清月，梅如雪道：“二位夫人，我看二位小少爷，聪明绝顶，想教他们一些生意上的事，将来也好担起逍遥阁。不知二位夫人意下如何？”
　　梅如雪道：“那第一个遭殃的是欧阳先生，那两个小子聪明是没错，但皮得让人无法收拾；第二个遭殃的恐怕就要是江南商贾了，他们捉弄人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
　　清月道：“让他们踏足商场我不反对，但是先生须得答应我严加管教，聪明的孩子容易误入歧途。”
　　欧阳贾自信满满道：“夫人放心，二位小少爷顽皮那是孩子的天性使然，可是他们从小就听阁主的生平故事，我曾细心观察过，他们眼中闪现的可不仅仅是钦佩那么简单，而是一种坚定的信念，他们一定会成为像阁主一样的人。况且，有二位夫人言传身教，错不了的。”
　　清月这才放心道：“那一切就拜托先生了。如雪，我们走吧。”
　　“是，送二位夫人。”
　　二姐妹的身影渐走渐远，欧阳贾望着她们的背影，由衷地赞叹：只有像阁主这样的痴心人才能换得这二位女子的终身相守！
　　说话声随风飘来：
　　“姐，去空中楼阁看看娘和大哥吧。”
　　“好，大哥疯了……

作者有话说

　　一个不是很好的故事。在如此浩如烟海的清朝野史故事中，可以说是毫不起眼，可是，笔者仍是对这样一个人物倾注了情感。如果生命果真变得如此无奈，作为我们，又将何去何从？
一直都不知道是否有一天能够真正勇敢地面对生活中的各种各样的选择，但是，由此我们可以相信，其实，无论如何，希望还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