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波》水色白夜

4、第四章

　　——管他呢，新欢旧爱，管他呢——

　　想起我与上官海边的小木屋，我不顾一切的辞职，一个人，管他呢，新欢旧爱，管他呢。

　　我从墙角里翻出颜料画箱，带着唱机，还有乔依斯，天天画画，对着海风喝酒，情绪沉溺不能自拔。

　　上官将电话打到渔村管理处，大骂我不负责任，我说去你的，我已经是辞职的人了，你少管我。

　　上官叹气，为个章程，值得嘛。
　　我不语。是我天真。
　　该不是你爱上乔了吧？
　　啊？是吗，我怎么知道。我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心里糊涂的不行。

　　上官倒抽口凉气，无语的挂掉电话。

　　乔是在一周后出现在我房子外的，白色小货车，还有他的钢琴与篮球架，在车里对我开心的笑，然后就把钢琴往廊上搬，把球架安在后院，坐在琴登上，对我说，如果你愿意倒两杯酒来，我就弹《奥格里姆的姑娘》给你听。

　　我看着他放在琴键上的手指，突然就不能呼吸，我爱那手指，我不知道是不是爱乔，可我爱那手指，爱那在琴键上跳动的，在画纸上滑行的，毫不招摇毫不炫耀，只是充满感情的手指。

　　我几乎是爽朗的笑着，拿出酒。

　　多么简单，这个就是我多年来想要的，没错我就是这么幼稚，我最终爱的还是充满艺术气质的人，就象上官说的，我始终任性。

　　我们在海边，天天这么过着，不到十天，夏天就突然开始了，很多游海的人出现在沙滩上。我们已经乐不思蜀，乔都想去买了汽水来卖好了。

　　上官给我打电话，问我艺术家的生活什么时候结束，“你知道你自己，空有艺术家的架势没有艺术家修养你还是趁早给我回来，等你有那么淡泊的时候再说吧。”

　　“我不是已经辞职了。“
　　“不工作你不吃饭啊。”
　　“乔会养活我。”我很快乐。
　　“别做梦了，你几岁了，乔连自己还养不活呢。”上官很是嗤之以鼻。
　　“就是啊，他那家画廊几乎就不赚钱开来玩的嘛，你姨夫是富豪？”
　　“没那样的事。”上官不说话了。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可是，管他呢。

　　挂电话之前上官说后天章程的花店开张，他叫我转达你，请你去。

　　“啊？花店？”我无论怎么样也不能把章程与花店连在一起。

　　“他并没有和赵丽丽在一起，而且辞了职。我是看低了他。”上官颇有点感慨。

　　我也是看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