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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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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加班生活让我沉醉不知时日过,直到黄璟打电话约我光棍节出来聚会,我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群姐妹淘了。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国有企业工人家庭,爸爸是工人,妈妈是幼儿园老师,从小念得就是厂矿子弟学校,有6个也是厂矿家庭出生并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直到上大学我们才分开,为学业前程各奔东西。但幸运的是,时间和距离并没有冲淡我们的友情,即使相距千里,即使不常联系,我们仍是彼此最牵挂、最亲密的朋友。大学毕业后,我和顾琪继续念书(她是本硕连读的临床医学),其他5个人都回了X市工作,黄璟是英语专业,在一家外资企业当秘书;何琳念得师范专业,毕业后进了X市有名的私立中学当高中老师;季璃念得计算机专业,毕业后又跑去学了一年的动漫设计,现在在一家日资公司做动漫制作;高鑫长得漂亮有气质,念得播音艺术与主持,现在市电视台当外景记者,当然她的目标是坐上新闻主播台;杨果学的是酒店管理,不过刚毕业的小女孩自然是从大堂柜台接待员做起的。
这次聚会,一是因为我们七个女光棍一起过节,二是为作为交换生从美国归来的顾琪接风。那天刚好是星期天,我上午去新华书店买书,下午在家大扫除,然后打扮一番才出门赴约。6点到了约好的位于南郊的麻辣空间火锅店门口,发现原来我竟是最后一个到的。一见面,7个人相互打量了各自的装扮,发现大家都遵照老规矩——短裙+高跟鞋,会心一笑,然后分别相互热情的拥抱,一个牵着一个走进店子。
看着柜台边排着等候的人,我们庆幸何琳早就定好了包间,不然这会儿可惨了。一顿饭大家吃得很开心,但显然这么久没见面还是不尽兴,尤其是顾琪,直吵着说要去KTV续摊。大家商量过后,觉得时间还早,就决定去常去的一家位于市中心的KTV接着玩。何琳又赶紧打电话过去定包间(这类事情一直都是她包办我们放心滴),幸运之神眷顾了我们,还有一间小包。
等我们7人打车过去,已经8点半了,服务生领我们到包间,插好麦克风就离开了。杨果和顾琪是麦霸,俩人一进屋就冲到点歌台抢位子,剩下我们5人,沙发竟也刚好够坐。黄璟和高鑫两个不太爱唱歌的没和我们抢话筒,跑去大堂的超市买零食和酒,杨果和顾琪拿着麦克风不放,偶尔累了才让给我和何琳客串一把,季璃就直接窝在墙角玩手机。
我唱完一首孙燕姿的《遇见》,看表发现已经11点了,就赶紧拿起手机出门往卫生间走去。果然还是卫生间的过道噪音小,我便在女卫生间口给表妹打了个电话,让她不用等我早点睡。挂了电话刚抬起头,就看见贺子浩靠在男卫生间那边的墙上,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我再一次感叹幸运之神又眷顾了我,刚好今天专门打扮的性感漂亮,出门就遇见了最想看见的人。我扬起唇角打招呼:“这么巧啊,我和朋友来玩,你呢?”贺子浩眯起眼睛,反问我:“你在哪个包间?”我愣了下,回道:“在421啊,怎么了?”他呵呵笑起来,说:“我就说刚刚听到的歌声像是你唱的,还果然是你啊。”我得意一笑:“那是,本姑娘的声音多有特色啊,辨识度多高呀!”他笑得更欢,说:“是啊是啊,女生的歌叫你唱成男生版……”我的脸“噌”得一下就红了,气死我了,最恨别人说我声音像男生了,尤其是喜欢的人!我愤愤得走到他面前,对他咧嘴一笑,然后踩了他一脚,扬长而去。
回到包间,我越想越气,一把抢过杨果手里的麦克风,大声唱起歌来。我霸着麦克风唱了一首又一首,直到大家忍无可忍,黄璟才在众人求救的眼神下无奈担负起夺走我手中麦克风的艰巨任务。狠狠瞪了她们一眼,我才一句“拉到”不再计较,然后拉着黄璟陪我喝酒聊天。
又喝了3瓶左右的啤酒,我感觉有点上头,想洗把脸,便起身去卫生间。我刚走出包间拐了个弯,就迎面撞上一个男人。显然这个男人喝醉了,他被我撞开两三步后,晃晃悠悠走上前来搂住我,结结巴巴地说:“美眉…你电…电话几…几号啊,跟哥哥我约…约个会吧?”我没理他,只是伸手把他搭在我肩上的胳膊往下拉。他见状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搂在我腰上,又说:“别…别不…不好意思嘛,哥哥我很…很有钱哦!”我冷冷瞪视他,使劲掰开他的咸猪手。不想跟一个醉鬼计较,我就没有喊“非礼”,没想到这家伙得寸进尺,竟然把手伸到我臀部抚摸。一股血气直冲我脑门,冲口就喊:“非礼啊,色狼!”手上使尽全力推他,推不开就一巴掌扇了过去。这一巴掌有点打醒了醉鬼,但他的反应是扬手就要回我一巴掌。我吓得睁大眼睛瞪着他高扬的手,以为在劫难逃。
突然身后跑来一人,一手握住醉鬼的手,将其擒住并将手扭到背后,转了个个儿一把推倒在地,动作一气呵成。我不禁崇拜地看向来人——竟是不久前被我狠狠踩了一脚的贺子浩。他生气地瞪了我一眼,我以为他在为先前踩他脚的事生气,下意识冒出一句“对不起!”他皱皱眉,刚想说话,倒在地上的醉鬼却爬起来冲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衬衣领子,嚷道:“臭…臭小子,多…多管闲事,欠揍是…是吧!”贺子浩一把推开醉鬼,整了整领子,蔑视地瞪了他一眼,拉着我要走。可是醉鬼仍不依不饶,又冲上来想打人,贺子浩看来是忍无可忍了,直接一脚把醉鬼踹翻在地。这次的动静很大,后面不远处包间的被打开,哗啦啦冲出来五六个人,一个女的去扶醉鬼,剩下的人则把我和贺子浩围起来,一个高高壮壮的的男人开口问:“你们打了我朋友,就想这么走了?”贺子浩一把将我拉在怀中,铿锵有力地回道:“你朋友非礼我女朋友,难道不该打打吗?”我惊讶地瞪大眼睛望向贺子浩,他不看我,只是握紧了我的腰。高壮男不甘地说:“有证据吗,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贺子浩举起右臂指指后上方的方向,说:“那有摄像头,我想KTV方面应该很乐意向警察出示这个证据的。”说着拿出电话准备拨“110”。高壮男赶紧伸手拦住,说:“不用报警这么严重吧!”
这时从我和贺子浩身后又涌上来一群人,我回头一看,发现是我的姐妹淘和汪洋、唐士彬他们。我赶紧喊道:“快过来,这有人欺负我们。”高壮男一看我们的后援来了,过道上也有越来越多的人看热闹,不再那么强硬,把他们那边的人拉到身后,说:“看来是场误会,我朋友喝醉了,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我也想息事宁人,遂回道:“算了,我们就不跟一个醉鬼计较。”高壮男见势再次道歉,就和他们的人扶着醉鬼回了他们的包间。
事情解决了,我跟贺子浩郑重道谢,然后拉着姐妹淘们回了包间。回去后,自然免不了一顿逼供,我老老实实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只是对于贺子浩,只解释是一栋楼里的认识的同事。大家都没了玩下去的兴趣,就结账回去了。到了楼下打车时,才发现竟然没人跟我一个方向,黄璟叫我去她那睡,我看着自己的的装扮着实不适合明天上班,就拒绝了。把她们都送上车,我一个人站在路边继续等车。深秋的午夜还是挺冷的的,我忍不住双手抱胸来回走动。
突然一件针织外套被批在我的肩上,我疑惑的回头望去,就看见贺子浩只穿着一件格子衬衫,皱眉看着我,说:“要风度不要温度。”我讪讪笑了声没回嘴。后面汪洋和唐士彬也跟上来,我朝他们点头打招呼:“你们好!”他俩也朝我点头回礼,汪洋对贺子浩说:“既然英雄又要救美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啊!明儿公司见。”说完,拉着唐士彬翩然而去。
听了汪洋的话,我的脸顿时像番茄一样,忍不住想起刚才贺子浩把我搂在怀中时,说我是他女朋友的样子。贺子浩见我又不知神游到哪去了,拍了我一下,说:“走吧,我送你回去。”就朝他停在对面街的车走去,我也只好乖乖跟上。
贺子浩熟门熟路的把车开到我家楼下,停好车,说:“到了。”我把身上他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他,说:“今天的事,谢谢你了!我欠你个人情哈!”他接过衣服边穿边说道:“以后去玩穿保守点,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有人救你。”听着他关心的话语,我的心泛起阵阵温暖。
好一会,我鼓起全部勇气,认真的望向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楚地说道:“贺子浩,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女朋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