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二十三章 猜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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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后，直升机载着众人抵达了此行的终点，洛杉矶。
时隔半年，重返故地，洛城早已不是众人所认识的那个洛城了。他们是在午夜时分降落在军方搭建的临时基地，那里有几十枚巨大的探照灯在不间断地照射着，除此之外，整座城市漆黑一片，再也不见曾经华灯初上时的模样。
等飞机停稳，李书贤率先迈出机舱，环顾了一番四周。停机坪外围是一大块荒地，被夜色笼罩，危机重重，多看两眼都让人觉得心慌，更远处则是大片大片的废墟，明显有被炮弹轰炸的痕迹。五天前军方派兵前来清除丧尸，并在这里搭建了这座基地，留下一个连驻守于此。
有年轻的士兵负责安排他们的生活起居。丹尼获得了一辆新的营车，而其余人也分配到了几个相邻的帐篷。来这里后的伙食由炊事班提供，赶了一天路所有人都很是疲惫，随意吃了些东西就各自散了。
佩恩躺在气垫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听帐篷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有人掀帘而入，带进一身清爽的气息。李书贤刚洗完澡，头发还未干透，见佩恩醒着，不由有些惊讶——现在是凌晨2点多。他脱下上衣，上半身只穿一件黑色背心爬上气垫，贴着里侧的人躺下。
“怎么还不睡？”
“有点睡不着。”佩恩轻声回道。
李书贤叹息一声，从背后抱住他：“叫你不要来的。”
佩恩没说话，只是向后靠紧了些，让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好好在营地里呆着，不要乱跑。” 李书贤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后颈，闭上眼。
两人相拥而眠，睡了不到几个小时，清晨的起床号便响彻整座基地。
跟随大部队吃过了早餐，丹尼表示有话要说，于是众人在营车前集合，就见丹尼将营车的后备箱展开，五面玻璃板呈半包围状展现在他们眼前。紧接着他调出一张合影，老旧得有些褪了色的照片顿时浮现空中，照片里年轻的科学家们微笑地看向镜头，尚且不知十几年后各自的命运。
“关于上次迈阿密的行动，我有些事想和你们说。”丹尼看向这张旧合影，神色间增添了一抹黯然，“潘多拉公司总部还存在着另一只高智慧丧尸，就是他监视着大楼内的一举一动，给无脸人提供入侵者方位，也是他放置了定时炸弹，破坏了我们的计划。不仅如此，当初基地总部的控制系统遭到两次入侵，导致第一战时城门大开纽约沦陷，第二战时病毒资料自动删档，基地内正待解剖的丧尸被释放，全部都是他的杰作。”
回想起大楼爆炸前的最后时刻，李书贤心下了然。
“雀鹰是MI6的王牌特工，也是我曾经的搭档。”
队长喃喃道：“竟然是他……”
“你知道？”安德烈问道。
“雀鹰与狐狸，很有名的特工搭档，我曾听上将说过。”队长不由有些感慨。
丹尼垂下眼，苦涩地道：“爆炸前，他留下一封遗书给我，里面提到了一句话。”他顿了顿，“他说，小心王。”
听到这里，佩恩眉宇一皱，开口：“总部那边已经提出了一个设想，虽然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能确认它的正确性，但越来越多现象已经隐隐指向了这个设想。”
“难道是心灵感应？”伊万随口一猜，不料真的猜对了。
“学术一点的名字是意识传导。这个设想的内容是丧尸之间可以互相感应，较高智慧丧尸能指使普通的丧尸。”
队长沉吟道：“所以说之前出现过成千上万只丧尸有目的性地移动，是因为有高智慧丧尸在背后发号施令？”
佩恩颔首：“我想雀鹰提到的王，恐怕就是那个可以控制所有丧尸的人了。”
他的目光看向老照片，丹尼续道：“雀鹰还留了这张照片给我，联系刚才那句话，王应该就是里面其中一人。”
“丹尼，你还记得最初你与雀鹰调查过的那串名单吗？”佩恩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有没有一个名或姓是A字开头的人。”
“姓就没有，名字的话……倒是有一个名叫亚历山大的人。”丹尼仔细观察了一番那张照片，然后竟从中找出了与名字对应的人，“就是他。”
他指着合照里第二排最右边的男人。比起其他科学家灿烂的笑脸，那人笑得略显羞涩，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只是轻轻勾了勾。
佩恩凝视着那张脸：“当初在莉莉家找到的那本日记里曾提到过一个叫A先生的人，丁恩在里面隐晦地表示就是A逼迫他们把D病毒使用在活人身上。”
“这样一个疯子，倒是很符合王的侧写。”钟茗抿了抿唇，“王，会不会就是他呢。”
安德烈冷哼一声，眼里多了抹厉色：“想必王就藏在研究院里，见到时自然能知晓。”
座落于城南的生化研究所距离基地只有几公里，占地80公顷，约是鸟巢占地面积的四倍，建筑共五层，地上三层，地下两层。俯瞰图里的研究所呈“H”形，四个末端分别是ABCD四个区，而A和B区之间有一条通向C与D区的架空廊道。
耗费了三天时间，丹尼用机械蛛大致了解了建筑内的情况，虽然大家都料到了里面会有许多丧尸，但当看到监控画面里一条走廊上游荡着二十多只活死人，每个人脸色都有些苍白。还有一些机械蛛进不去的实验室，虽然那里大门紧闭，但玻璃窗内偶尔会有黑影掠过，看得人心惊胆战。
D病毒的资料储存在D区的档案库里，而建筑唯一的入口在A区，想要拿到资料他们必须通过A区以及那条架空廊道。然而研究所内的许多房间，包括档案库，都被中央控制系统封锁住了，所以需要有人先去B区的总控室将门锁解开。
参与这次行动的除了他们小队，还有一个班的特种兵，佩恩与丹尼则留在后方的基地里。一行十八人，在计划制定好的隔日清晨，悄然行动了。
入口的大门由内紧锁，无声地拒绝着这帮不速之客。钟茗将手中的小型工具箱放下，从里面拿出一只电钻，自从和丹尼混熟后，她就学会了不少开|锁|技|巧，不过三分钟，机械门被撬出了一条缝，她猛地一使劲，细缝顿时被拉至足够容纳一人进出。
内部的空气成分丹尼无法用机械蛛来分析，于是所有人脸上都罩有防毒面具。由一人先进去打前锋，确认安全之后比了个手势，其余人跟着他的指示迅速移动，身处队伍外围的六人在角落处分散开来，警备地查看周围的一举一动。
他们顺着墙根行走，很快便找到距离入口不远的消防通道。厚重的防火门刚一被推开，几只藏匿已久的丧尸立即扑了出来，两下就被解决了。
门后是全金属的楼梯，呈螺旋状，贯通上下。当队伍最后一个人将防火门关上时，通道内变得一片漆黑，队长打开手电朝上照了照，几只游荡的丧尸被惊动了，嘶吼着狂奔下来。
前锋手拿□□□□，几发子弹将丧尸的头颅打了个对穿，黏糊糊的液体顿时溅到洁白的墙壁上，浓臭的腥味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
“空气成分是安全的。”其中一名士兵看着手腕上的探测器，说道。
“毕竟距离病毒泄漏那天也有半年之久了。”众人陆续摘下防毒面具，有人感叹道。
阶梯是一片片金属板，哪怕是再训练有素的人，走在上面都会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们移动的速度很缓慢，半晌才到达顶层的防火门前。这时通讯器内传来丹尼的提示，他说这扇门后有三十几只丧尸。
前锋缓缓吐出一口气，一切准备就绪，他轻轻推开门。
“吱——”缺乏润滑的门轴悲鸣了一声，在黑暗的寂静里格外刺耳。瞬时间，通道内的所有怪物齐齐转头，凶狠地朝这边跑来。
“快快快。”在队长的指挥下，六名特种兵先冲了进去，整齐地蹲下身，枪口一致朝外，不停扣动扳机。后排的人员也迅速接上，直立在队友身后，端枪一一补漏。殿后的则留意他们身后的消防通道是否有可疑的动静。
丧尸前仆后继，毫不畏惧这猛烈的扫射，很快走廊内就积攒了一堆尸体，气味十分难闻。一小波尸群被他们火速消灭了，零星几只闻声寻来的丧尸构不成太大威胁，殿后的人负责收尾，众人抓紧时间前行。
然而走了不到一百米，一面金属墙堵在了他们前面。
“这不可能。”队长皱着眉，上前摸了摸墙壁，“这东西昨天还没有的。”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二十三章 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