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
-
教堂涌出的人群里，很快出现了莉莉的身影。格雷德与布拉德懒洋洋地靠在一棵大树下乘凉。
格雷德见莉莉神色庄严，揶揄笑道：“瞧瞧莉莉。”
布拉德因近来补充了大量新鲜血液，看起来神采奕奕。他没有嘲笑莉莉的意思。
眼下的安逸，令他的大脑呈现一片空白。他像尊大理石雕塑似的靠着树干，来往行人发现了俊美的布拉德。他的举止完全超出正常人类的范围。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格雷德瞥了布拉德，低声嘱咐：“动一动，有人起疑了。”
布拉德原本静止的眼球忽然转动起来，他伸展着上肢，打起哈欠，睡眼惺忪地瞅了瞅路人。他们这才悻悻的离开。
莉莉一改在格雷德家中的模样，举止端庄。裙撑支起曳地的长裙，束胸下细腰丰胸，肩头的绣花披肩正好遮住了背部的细腻肌肤。
“先生们。”
她一手挽住一人，三人并肩同行。他们风姿卓越，引人连连侧目。
莉莉来自斯洛文尼亚，格雷德在佛罗伦萨的奴隶市场上选中了这个姑娘。在众多奴隶中，唯独她的眼神与众不同。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显示出她的健康，污垢难以遮掩的秀气五官吸引了诸多买主竞相出价。由于女奴仍是处子，身价被越喊越高。格雷德最终竞价成功，成为了莉莉的主人。
她是个矛盾的姑娘。原本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如今却沦为吸血鬼的奴隶。格雷德试图从□□上摧毁了莉莉的信仰。
任凭她在初夜时不断咒骂。他却留下了她的性命。从开始时的不断反抗，到逐渐适应享受其中，莉莉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
格雷德以为驯服了这个野蛮的斯洛文尼亚姑娘，却没有料到，莉莉仍旧信奉上帝，频繁出入教堂祈祷。因此，格雷德总是嘲讽她，莉莉却依旧我行我素。
这些事情，布拉德陆陆续续从格雷德的口中听来。他同样享用着莉莉的身体，心底却多了一份敬畏。
莉莉看出了布拉德的犹豫，她向布拉德提出请求。
“让我成为你的专属，我不愿再伺候他。但请你与我立誓，绝不将我变成吸血鬼。”
布拉德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格雷德说得对，纵容人类，会让他们越发放肆。她正在跟一个吸血鬼开条件。
“你想离开吗？”布拉德将话题扯向别处。
“不，我能去哪里？离开这里，或许过得还不如现在自由。当初在佛罗伦萨，我像牲口一样被他们剥光了衣服在市场上叫卖。”
“啊，你的上帝并没有让你免于不幸。”
“不，我在心中祷告，祈求不要被糟糕的家伙买走。格雷德已经很好了。”
“那为什么不愿再伺候他呢？”
“因为你。布拉德，你和他不同。他要我背叛上帝，我表面没有屈服。但和吸血鬼为伍，已经是堕落的表现。但我没有想过背叛他，他为什么非要我背叛上帝？他是上帝给我的启示：在最无助的时刻，我默默祈祷，如果在我咬舌自尽前有人阻止，他就会成为我的主人，除了上帝，我将忠心服侍他。就在我打算咬断舌头的时候，格雷德走过来掰开了我的嘴巴……”
莉莉握住布拉德的手，回忆如潮水般涌出，她继续说着。
“在那个晚上，格雷德吸了我的血，我虚弱的快要死掉。我不停地诅咒他，他竟然放过了我。我真的以为会被他杀死，难道这就是上帝的指示吗？后来，我终于明白，的确是上帝指引我来到他身边。布拉德，他需要被拯救。他失去了灵魂。”
布拉德不愿再听下去，莉莉却紧紧抓住他的手。
“你没有！你没有失去灵魂！你还是人，所以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布拉德懒得再听莉莉胡言乱语。他更喜欢在床上风情万种的莉莉，而不是现在的这个神经质的天主教徒。他厌恶地推开她。莉莉惊恐万分地望着他，哀求着他不要离开。
她亲吻着布拉德的唇，不断说：“我的天使，我的天使……”
布拉德把她放在沙发上，两人又和过去一样疯狂的结合在一块儿。
格雷德摸了摸刚才贴在房门上的那只耳朵，默默走下楼。
新买的奴隶应该已经梳洗干净，他打算仔细瞧瞧，以免奴隶身上的虱子咬伤布拉德美丽的皮肤，即便他们都有惊人的恢复力，但他怎么也不能容忍任何伤害布拉德的事情发生。
布拉德匆匆从楼上下来，格雷德在会客室里听着他快活的脚步声，脸上露出了笑容。
“布拉德，快来瞧瞧，我送给你的新礼物。”
他把身边的少年推向布拉德。布拉德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
金发少年看起来十分瘦弱，他怯生生地偷看了一眼布拉德，脸立刻红了。蔷薇色的小嘴抿成了一条缝儿，他紧张地站在那里，局促不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布拉德忽然想起了玛丽安娜。同样的胆小羞怯，如出一辙的笨拙。
格雷德不放过布拉德眼中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化，他了解布拉德的喜好。
这个少年，是他在人口贩子那里千挑万选买来的。他知道布拉德与玛丽安娜的事，但有些内情他不愿告诉布拉德。
“喜欢吗？”
“莉莉……”
“莉莉近来状态不太好，让她好好休息吧。这个孩子喜欢吗？来，告诉他你叫什么。”
格雷德和蔼的声音打动了少年。少年转动着大眼睛，看了看布拉德，迅速低下头。
“奥斯卡。”
少年清亮的声音传入布拉德的耳膜，布拉德陶醉了。
布拉德蹲下身，用那张可以欺骗世间所有人的天使般的面容试图令少年卸下紧张的情绪。
“我是布拉德。你的手有些凉，来，我帮你弄暖和些。”
少年红着脸任凭布拉德搓柔着自己的双手，他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人。他像个天使。
少年鼓起勇气，问：“你是天使吗？”
布拉德笑着望格雷德，格雷德乐不可支地摇摇头。
“不，我不是天使。不过我会时刻守护你，从今往后陪在我身边，好吗？奥斯卡？”
“你会送我回家吗？”
“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少年为难的皱起眉。布拉德拿起桌上的精致糕点递给小奥斯卡。
“要吃一点儿吗？”
奥斯卡早已注意到这些点心，此刻布拉德将它们送到眼前，他立刻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布拉德再见莉莉，也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了。奥斯卡才十二岁，并不明白床笫之间的乐趣。布拉德充当起一位保护者的角色，对此他感到乐此不疲。这么多年来，布拉德很少尝试男孩。尤其是奥斯卡那与玛丽安娜惊人相似的气质，更令他产生了一种心痒难耐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