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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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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幸福是奢来的欢愉,我把未知当做赌本得过且过,迎向明天去,或许正因为那以后不知将会发生什么,所以,这一天,面前的我才会活的忘乎所以,歇斯底里。
我现生活在的C市,是一个不到下午四点便黑透的城市,这里的天犹如一个倒扣的锅盖愣愣的扣住了毫无生气的大地,这里的云朵压的很低,大片的浮云自灰蒙蒙的天空中从人的头顶匆匆掠过,犹如赶路。
我住在一个只有ABCD四栋楼的小区内。C栋13层,1313室。很多人都嫌这住址不吉利,我却很喜欢,因为13是我外号。房子虽不大,但卧房内有一面大大的飘窗,无事可以坐与上面向
下眺望风景,这也是我在等待的生活中唯一的乐趣。
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的风景可供我欣赏。白天,C市的天总是灰扑扑的,将所有物体都映成灰色,从窗台眺望,只能见到对面AB栋死寂的门窗,犹如一个个细小的墓口,而路面上的道路
则是到达这些墓地的通道。夜幕降临时,AB栋会亮起很多灯光,白的刺眼突兀。虽有了光亮,两栋大楼却依旧毫无生气,倒更像是会吞噬生命的活死人墓。
我并不知道对面的人是如何看待CD栋的,但我自作多情的认为他们应与我有一样的想法。
针对这一想法,小雨总是十分鄙视,并在骂我神经病后给我一个白眼。小雨是与我同住在一个小区的很可爱的小女生。有些张扬,每次到我家都会带上排山倒海的气势,就像现在:
“死猫,快给姐姐开门,我和苗苗来喂你家的相小猫了。”隔着厚重的防盗门,我依然听到了她杀猪般的嚎叫,我有些无奈的起身开开门,就见得叉着腰的她与羞涩的苗苗形成鲜明
对比。
“你的行动好迟缓啊!”小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找相小猫玩去了,你们啰嗦吧!”说罢她便提着猫粮“喵喵”叫着冲阳台走去。
我有些无奈地对喵喵耸耸肩道,“进来吧!外面凉。”
“恩。”她依旧有些羞涩的随我步入客厅。
“你的腿好些了吗?”递过杯水给她我问道。
她眨了一下晶莹的睫毛说:“医生说是否还能跳舞是个未知数。”
听到她的话,我有些怅然。原本她是个很优秀的舞者,不过十七岁便已在国际上享有很高的知名度。然,老天弄人。三个月前她在商场乘电梯时不想被身后的人冲撞而失足跌落,致使右腿受伤。
正想说些什么安慰她时,她却抢先道,“我没事。不用安慰我。这次来,我只是有些问题想问猫姐姐。”说完,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我,见我点头后她继续道,“猫姐姐全名相务猫是吧!是来自施州的土家族人吗”
“是啊!怎么了?”一连几个问题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么猫姐姐是否知道,审判之神呢?”她没理会径自问道。
“审判之神?”我更加迷茫,“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她抬头,眼神闪烁不定,“没事,我就随口问问,打扰了猫姐姐。”说罢,她有些匆忙的起身向门口走去。
“苗苗。”看到她蹒跚的背影,我有些不忍,便笑着对她说,“加油!等你以主角的身份站到林肯中心时,我一定来看你表演。”
她愣了下,旋即回以我一个灿烂的微笑,放佛一下回到了当初她对我说这话时的场景。
送走她后,脑中交错浮现起她在舞台上完美旋转的影子与她当下蹒跚的背影,让坐在沙发上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很久了,一个关于躯壳的问题:如若抛弃了这具躯壳,生活又是什么样的呢?如此一想,我又不得不思考另一个问题,丢掉了这具赖以生存的躯壳,又该何以为生?像苗苗,这具躯壳已然成为累赘,可是,如果抛弃,她又该何以存在?
“猫啊!你家的相小猫好像病了呢!都不吃东西。”小雨边说边抱着名为相小猫的黑猫走了出来,打断了我的思路,“咦?苗苗走了?”
我点点头,接过相小猫。
“她很可怜,倒霉的摔了右腿,很可能不能再跳舞了。”小雨有些哀伤的说。
我笑笑,“很多事情是逃不过的。像生死,无论怎么预计,都是逃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