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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7 诺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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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爱丽丝被扣了整整四十分,以及一个星期的劳动服务。我们不得不拎着水桶抹布去打扫一楼的盥洗室,不能使用魔杖。
马尔福很快就发现这事,他领着克拉布和高尔不断进出盥洗室,还假装不小心的踢到水桶。如果亚维安帕金森令人不开心的只是他的言行,那马尔福令人讨论的恐怕就是他的存在了。
马尔福又一次把水桶踢翻时,我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抽出魔杖对准他,恶狠狠的诅咒:“滚开!马尔福!”
马尔福没有滚开,他哈哈大笑起来:“泥巴种,跪着擦地的姿势更适合你。”
我还没来得及念出咒语,一道金色的光芒就击中马尔福,他被捆绑起来,倒在地上,脑袋紧紧挨着他刚才踢翻的水桶。斐伊斯走进来,面色深沉:“我第一次认识到或许斯莱特林行为守则是个好东西。”
“谢谢,斐伊斯,但是我想我可以解决的。”我挥舞着魔杖,思考要不要给马尔福来一个门牙赛大棒。
斐伊斯笑起来,不是他平常软绵绵的笑容,而是带了些阴狠的:“他需要学会什么叫做礼仪。”
斐伊斯用魔杖对准马尔福,后者露出惊恐的表情,我甚至没听清斐伊斯是怎么念出咒语,魔杖指挥着马尔福将他漂浮到半空中。
“我自会解决,不用劳烦布兰达学长。”刻意拉长的调子率先传来,束缚着马尔福的魔法被解开,他从半空中飘到盥洗室的入口处,落在亚维安帕金森的怀里。
斐伊斯吹声口哨:“被英雄救美的感觉如何,马尔福小姐。”
德拉科的脸再次涨红,他挣扎着想从亚维安怀里出来,但亚维安紧紧的抱着他,目光则像蛇一般盯着斐伊斯。
斐伊斯微微抬起下巴,背脊挺得很直,回望向亚维安。
我拎着抹布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好吧不用缩减,并没有什么存在感。
“南希?你怎么了?”打扫女盥洗室的爱丽丝听到响动冲过来,她握着魔杖,看看斐伊斯,目光定格在亚维安身上。下一秒,爱丽丝被一股突然的力量掀到空中,亚维安的声音又低又腻,仿佛蛇在滑行:“别用你讨厌的天赋对我!”
斐伊斯抓住机会,他的杖尖抖动,一条银白色的光束直射向亚维安。没有击中,光束消散在距离亚维安十公分的地方,看起来他给自己制造了一个屏障,就像斯内普教授对三头犬做的那样。
“爱丽丝!”我大叫着,把手上的抹布朝着亚维安帕金森的脸庞狠狠砸过去。帕金森后退一步嫌恶躲开,我跑到爱丽丝身旁扶起她。
爱丽丝搭着我的手站起来,她看起来很虚弱:“我没事。”
亚维安帕金森抱着德拉科马尔福一步一步后退,我紧紧抱住爱丽丝,斐伊斯则盯着亚维安的动作,直到他和马尔福从盥洗室离开。
斐伊斯过来帮我扶起爱丽丝:“她可能需要去医疗翼。”
我们扶着爱丽丝去找庞弗雷夫人,一路上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感觉自己没用的沮丧情绪蔓延在心底。
庞弗雷夫人被我们吓一跳,她一边生气的嘟囔着一边给爱丽丝灌下好几瓶魔药。她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我还是没忍住,小声呜咽起来。
“好了我的小姑娘。”斐伊斯把我揽进怀里拍着背脊,轻声劝说,“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真的没用。
我安静的哭了一场,直到庞弗雷夫人把我和斐伊斯赶出医疗翼。
爱丽丝事件的影响是,之后一个月我在所有课程上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积极,将魔杖挥舞的飒飒作响,连麦格教授都对我露出几次夸奖的表情。
很快,魁地奇球赛到来了,格兰芬多人人都说哈利要上场对阵帕金森,又有好事者联系到前不久亚维安帕金森对哈利发出的决斗,比赛硬生生被塑造出了命运之战的味道。
爱丽丝没有去看比赛,她这几周一直按照庞弗雷夫人的要求每天定时去检查身体。虽然我很想陪着爱丽丝,但是庞弗雷夫人坚持不许任何非病人在她的医疗翼捣乱。
魁地奇球场的欢呼声越过半个学校传来,我决定去图书馆写变形课论文。
清晨的阳光还没能完全驱散寒意,从走廊窗口遥遥能够看到魁地奇球场上飞舞的人影,这种惬意的感觉让我走路时忍不住蹦了两下。一声嗤笑从身后传来,我红了脸转过身去看是谁——亚维安.帕金森。
他坐在窗口边,阳光笼罩着他的半个身体,双手撑着窗台边缘身体微微倾斜,校服在光照下反射出蛇的暗纹。他生的俊美,即使脸庞上还带着稚气未脱的,也不阻碍人夸赞他的容貌,但笑容中却带着令人讨厌的感觉,那种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骄傲劲。
我警惕的后退两步,亚维安却仿佛没看到我一样将头扭朝一边,盯着远远的魁地奇球场。
如果是平常,看到他这样我早就跑远了,你不理我我才不理你。可一想到这家伙对爱丽丝做的事情,我内心就有一种恨的牙痒痒的冲动。
我掏出魔杖对着亚维安迅速念出门牙赛大棒,啥也没发生,亚维安依旧悠闲的坐在窗台边,连个眼神都懒得给我。那根传说中的灵魂魔杖熄火似得,我突然间开始怀疑难道我的咒语念错了吗?
我把魔杖抬起来,掰一掰,扭一扭,甩一甩,清清嗓子,杖尖对准亚维安帕金森清晰的念出:“门牙赛大棒!”
奥利凡德先生你家魔杖出问题了能包售后吗?
“你的魔杖没有问题,他只是屈服了。”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亚维安的声音,他难得没用咏叹调唱词,不过这是……在和我说话吗?
在我疑惑的目光里,亚维安跳下窗台,稳稳当当的站到我面前,从腰间护套里抽出他的魔杖。目测十英寸长,镶嵌着宝石整体银白色的把柄、深黑色的魔杖上尖下细,杖尖有一点金色,仔细看还有一些说不清楚是什么的图案纹路,同时我闻到淡淡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我的魔杖,由与四位霍格沃兹创始人同样出名的精灵王制作,在精灵一族集体隐入世界背面后,是现今世界上仅存的最后一根精灵魔杖。”亚维安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着,怎么看他都像是在炫耀。“精灵与龙族世代为仇敌,它们每制作一根魔杖,都会屠杀一条巨龙,用龙血与龙心精魄作为魔杖内蕊,也因此普通的巫师魔杖和精灵魔杖在一起时,总会因为精灵魔杖上的龙威而屈服,变得难以使用,甚至失去魔力。”
那你很棒棒咯。
我冷漠的作出嫌弃表情:“真巧啊,奥利凡德先生也说我的魔杖是千年传承的灵魂魔杖呢,据说内蕊除了凤凰眼泪独角兽血液还有一个灵魂的自我奉献。”
我用力的将魔杖甩了两下,它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连个火星子都没炸!
信不信我今晚把你当柴火烧了?!在我的目光威胁下,魔杖挣扎着、艰难的、发出一阵“卟”声,冒出一阵寥寥轻烟,彻底死机。
果然还是烧了吧。
亚维安一脸见多不怪:“能反抗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丝毫没将我说的灵魂魔杖放在心上。
嘿呀,好气呀。
我开始思考放弃魔法直接撸袖子上去来一拳的成功可能性,思考途中我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
“你今天不比赛吗?我是说,魁地奇,他们都说你和哈利有一场决斗。”
亚维安扯着嘴角轻蔑的笑起来:“恐怕我们伟大的校长可不会允许有人干扰他的救世主培育计划。”
等等,和邓布利多校长有啥关系?
“不过和你说也没用,格兰芬多一向信奉英雄主义,可做不来用脑子思考那么高级的事情。”
谁告诉你的英雄主义就是没脑子?!
我深呼吸正准备大声吐槽回去,远处魁地奇球场上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即使隔了那么远也依旧响亮。
“看来格兰芬多赢了,恭喜。”亚维安又开始拉起他的咏叹调唱词,我决定不理会这个家伙,哼一声转身继续朝图书室出发。
路过转角时我偷看了一眼,他还是站在窗台边,影子在阳光照耀下拉的很长,稚气未脱的英俊脸庞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让我想起七岁时候披着床单站在阁楼顶,对着暴风雨邪魅一笑的岁月。
男孩子的中二期真漫长。
格兰芬多赢得魁地奇比赛,这让我们的学院分一下就和斯莱特林持平。能够打败斯莱特林赢得学院杯的荣誉感,连带着韦斯莱双胞胎都开始注意少给教授扣分的机会。哈利罗恩与赫敏格兰杰交好后,三个人几乎整天泡在图书室,给了不少人学习压力。日子在紧张氛围里过去,很快就接近学期末。
那天风和日丽,罗恩不知怎的受伤,在校医室待了一整天都没好,我和爱丽丝准备去看望她,途中遇上普莉西娅,捎带着狗粮二人组。正在打招呼的时候,马尔福从校医室的方向一句跑着过来,他带着兴奋的表情,似乎没看清楚路,一下撞在爱丽丝身上。
爱丽丝瞪大眼睛,一句“抓住他!”刚出口,斐伊斯的束缚魔法已经再次捕捉到马尔福,他像在盥洗室那次一样被绑起来倒在地上,一本书从他怀里跌落。米莉补上一个咒语,他连声音都发不出去。
普莉西娅把书捡起来:“这是罗恩韦斯莱的?”她露出疑惑的表情,“马尔福拿韦斯莱的书做什么?”
大家一致认为这不是偷的就是马尔福又要使什么坏主意,斐伊斯很快从书中找到一封信,他大体的扫了两眼信上内容。魔杖指挥着马尔福浮起来:“我们得找个秘密地方,好好问问这小子,他要做什么。”
我们一群人掩护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马尔福去到一个无人教室中,从他嘴里得知,他准备去拦截哈利罗恩的幼龙护送计划。
“他们居然在学校里违禁养了一条龙。”普莉西娅震惊的说。
“是海格……虽然也没得差,我们得去告诉校长。”米莉拿着信说,我赶紧拽住他:“不行,这可是违禁的……如果和邓布利多说了,格兰芬多会被扣分的。”
爱丽丝也随着我拼命点头。
普莉西娅微微颦眉,似乎在“告诉校长”与“不能害格兰芬多被扣分”间犹豫,斐伊斯笑起来:“得了吧,如果邓布利多不允许,韦斯莱家小子的扫帚都霍格沃兹在哪里都找不到,你们不会真以为被称作全英国最安全的魔法学校,是随随便便就能骑着扫帚进出的地方吧?”
米莉拍拍我和爱丽丝的脑袋:“这事交给我和斐伊斯处理,以及他。”她指着地上的马尔福,“恐怕某个人已经找他找的快急哭了,新帐老账一起算,帕金森……”
站在米莉身旁的我猛的打了个哆嗦。
斐伊斯和米莉拎着马尔福走了,带着信去找邓布利多校长。普莉西娅只是宽慰我们“不会有事的”。可好不容易才有赢得学院杯的希望,如果就这样被扣分……心里焦急不安的我,在半夜被娜塔莉小姐叫醒喂食时候下定决心。
我要去找哈利和罗恩。
这是我第一次夜游,从胖夫人画像出来小心翼翼的跟在娜塔莉小姐身后,我的猫儿比我对霍格沃兹更加熟悉,她带领我准确的避开巡查的教室,到达天文塔。
天文塔一个人都没有,我突然察觉到自己的鲁莽,斐伊斯和米莉去找了校长,说不定哈利他们就把那条龙交给校长处理了,他们也许这时候正甜蜜的睡在被窝里。
还是赶快回去吧。
“娜塔莉小姐,我们回去……那是什么?”一个像液体的东西在通往天文塔的阶梯上闪闪发亮,我讲捡起来,是一件织物,握在手里像水一样。
“弗林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一阵怒吼,吓得我扔掉手上的东西。
麦格教授站在阶梯上愤怒的瞪着我。
完了。我大脑空白一片,只剩下这两个字交替旋转,搅成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