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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降白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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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青菱山东稻谷有神医,传言其中神医赵莫言医术无双,可活死人肉白骨医技神乎其神。盛歌年间中原武林与西域邪魔大战,横尸无数,血流成河,皇族凤王为救苍生与妖魅众生的邪魔教主琊霰同归于命,一年后琊霰之妻兰若公主产遗腹子后于冷宫内悬梁自尽。神医莫言于其逝世五年后收养其子,倾尽一生才学传授教之。十八年后,邪魔妖子,面如冰玉细雕,眉目若鬼神勾勒,一点朱唇悲悯众生,长发白衣如神仙降世。唯一额间烙痕依稀可见一妖字,众人称其为妖之子。凤王之子,优雅无双,清雅逼人。开天眼,通古今,为江湖道。庆云国上下无论妇孺,皆知妖之子,辱之,残之,杀之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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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2012世界末日,就在白鹄每天在学校舒舒坦坦的过着小日子,某日雷下个大雷一劈,自己就成了个就直接劈到了另一个世界。
都说穿越好,穿越妙。白鹄自从穿过来就是什么莫名其妙应为见义勇为直接被人揍了个半死,扔进湖里弃尸,而且貌似自己还没有死。而就在她以为马上就要穿回去时,一个光辉的白胡子老爷爷将她拖了出来,而后她就成了这个年老色衰老爷子的拖油瓶。
其实这老爷爷还是蛮帅的,话说无论两人走到哪,三十岁以上的阿姨都会视他为偶像,羡慕之情如滔滔之江水,看的白鹄直起鸡皮疙瘩。话说他就是传说中武功医术独步天下的莫言神医,只可惜美人迟暮。
“赵大爷。“白鹄谄媚的笑着。
“你这小丫头又有什么事?”老爷子吹吹胡子瞪着眼睛不耐烦的看着扛着药箱的跟屁虫。
“赵大爷….”白鹄再次摆出无辜的面容撒娇:“大爷人家…..”
“打住!给老子正常说话!“莫言看看那张点的都是小麻子的面庞,皱皱眉:“丫头,跟老夫在一起你有必要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模样吗?看看你那干鱼身板,有个眼睛会看上你!”
白鹄垂眼,初入异世时那个惨死的女孩给自己太大的震撼,闭上眼似乎都能看到那女孩的血一滴滴的往外流淌,直直湿透了自己的鞋,和裤子。分明是那么年轻的美丽的生命,却被血彻底凋谢了生命之花,直到死她都在喃喃:救救我。好似梦魇般,在记忆中永远无法消除。
“丫头,不要去想!”莫言紧紧地看着那个面色惨白不住颤抖的女孩,银针一刺终究是怜惜的将孩子背起,谁会想到这样干瘪的女孩,为了救人放弃自己的生命。
“大爷,我想回家。您说玄机公子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名满天下,他会不会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该怎么回家!”女孩靠着赵老头的被轻轻说,声音中夹着说不清的忧伤。
“大爷,你那么厉害,可不可以带我去找他!别人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是大夫,可不是他第一神算,老头子可不知道他在哪!”老人牛气的吼着,声音中满是愤怒。
白鹄顿时来了精神,好看的眸子长睫毛扑闪扑闪的坏笑:“我知道了,你一定没人家帅!”
“反正我不会去找他!”老人冷脸,甩袖扔下身上人,再也不回头。
“大爷!”
“神医!”
“师父!”
“谁许你叫我师父,老夫我今生就收了一个徒弟!”老人回眸满眼怒气,飘飘如仙的广袖长袍在风中飘舞颇有神仙气势。
白鹄也不示弱,终究这小身子骨里装着的灵魂也有十七了,索性开始撒泼撅起嘴道:“你不告诉我,我就到处宣传,你连我这一点病都治不好!”
“小蹄子,老夫难道就你还就错了!”老人气的直颤,一只手死死的指向白鹄,满眼怒气升腾。白鹄知道闯祸马上又狗腿向前抱住他的胳膊恬不知耻的谄媚:“师父,徒儿可是会酿酒,会做菜,还可以帮您打酱油捉蚊子的好手。”
“哼!”老人竟是气得直抖。。
“师父,我不问就好了,别生气了,白鹄错了还不行吗!”白鹄偷偷的斜视老人,马上就挤出几个眼泪。
日落西山,直至酒足饭饱过后,莫言看向那个小心翼翼跟着自己的丫头终于有了一丝心软,意味深长道:“丫头,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如果已经注定任谁都改不了。”
“我…”
“你想问公子回家的路?”
白鹄低着脑袋没了一丝生气:“这个身体不是我的,这个世界也不是我的,我想回家,我想家人。”
“孩子有因必有果,玄清公子也是个人。”老人长长叹气,睿智的眸子中浮现出怜悯之色轻叹:“遇到你老夫原本存了些私心,也罢,每个人都不容易,玄清公子不出世已三年有余,你若强求,老夫带你去,机缘造化,看你的缘分了。”
“对不起!”白鹄愧疚的垂下头,手不住的纠缠着衣袖,却不敢看老人沧桑的眼。
“傻丫头,我又何尝不知。当年我妻女凄惨离世,我却只能徒劳。强改天命,终不得善终。”
玄府
不同于过去白鹄在电视中看过的亭台楼阁,玄府只能用一个雅子形容,大道到怪石假山,小到栅栏围墙,每一处都散发着主人的高雅情致。白鹄看着那一旁小小回堂,一个方形的小孔四周散落着碧绿的葡萄藤,透过葡萄藤,又见竹子编织的小小围栏上挂着一株一株盛开的幽兰,在清风中荡漾。
莫言好笑的看着这孩子失礼的张望,也不理周围侍从鄙视的目光任由这个不到十五岁的女孩研究着小小的围栏。
白鹄好奇的拉着赵莫言的手,踏着脚下的青石板继续往前走,但见一片幽竹,郁郁葱葱,一旁有小桥流水。一个小小的水车上精致的竹筒和小巧的竹铃铛完美搭配,又似仙境般精美绝伦。终于莫言带着白鹄跟在侍从的后面来到了无心庭,看着硕大的莲花池不禁拉起赵莫言粗糙的大手看着夕阳落日欢快道:“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师父实在是太美了!”
“傻丫头!”老人轻抚着女孩的长发,面色微微悲凉:“无心庭,无心停。”我女儿若是活着也该有你一般大,只可惜天命难违,老夫为曾经来过此庭抱憾终生,老夫三日后在此接你,是去是留你自己做决断吧!”语罢老者拂袖而去。
以白面男子小厮状温文道:“姑娘请!”
一路之上这人甚至没有看白鹄一眼,只是恭敬的在白鹄前两步的位置,直至将自己引到厢房垂眸道:“姑娘三日内我负责照顾姑娘。”
“等等,还…还有其他女孩吗?”白鹄看向白衣男子,颇有些紧张道小声说。
不想男子褪去文雅有礼无波的目光一丝冷淡:“除姑娘外,玄府没有女宾。”
“哦….对不起…多谢!”白鹄下意识后退。
反倒是男子一丝诧异,破天荒抬头,丝毫不顾及的打量自己,而后满目了然般退出。
两日,白鹄不敢出屋,也没人召见。甚至看到的人就只有四个,白衣,青衣,玄衣,黑衣。四者皆是二十岁上下的冷淡木偶形象,脸都是出奇的白。他们四个中唯一白衣还算正常些,眉清目秀,笑起来微微带着一丝羞涩其余人压根没看出有表情波动。而且更恐怖的是玄衣黑衣只有夜间才会出来。
终于二天过后,白鹄半夜三更摸摸索索战战兢兢摸进了不远处异常雅致的的房子,只是这间异常华贵的屋子雅致的雕花木门一推就那么毫无顾忌的开了。她不由一颤跪在地上往屋里爬,只见屋内的灯次地的自动点燃,白衣男子突然进入视线。
白鹄惊叫一声跳起。只见一个极其苍白的男子诡异的拿着一个玉简极其专注的在看着,灯光下他的脸是极其美好的,面部骨骼柔和,鼻骨高挺,可是一双眉目却好似山雾凇,好似水中清莲,薄唇含笑,一双眼睛彻底遮掩了病容的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温和、淡泊、平静。分明贵气逼人,却全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柔和之气。眼神看向白鹄歉意的笑笑,柔声说:“抱歉,吓到你了!”而后他放下玉简长袖一挥,顿时又是一片黑暗,直到月光洒下,白鹄看向月光下那清瘦的贵公子,他一身单衣拿起玉简,缓缓开口:“姑娘找在下想问什么?”
“咳咳,公子你是整夜都不用睡的?”白鹄好奇的看向白衣贵公子。
月光中面容极其柔和的贵公子微微侧头略显疲倦的看向白鹄,带着浓浓的疏离和倦意开口:“莫言神医曾经救过在下两命,作为报答我只会回答姑娘两个问题。还望姑娘仔细斟酌。”
白鹄看着这样的病弱贵公子,终究明白什么是莫言神医所说的代价,心中的期冀彻底黯淡。索性吸吸口水看向这个美男子眼睛一转打趣道:“公子你说米的妈妈是谁?月亮上的嫦娥今年几岁?”
“姑娘,请您认真些!”床上的贵公子声音微冷,一双却好似山雾凇眉目微皱,一张脸终究浮现出了一丝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