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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尘雪像是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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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之亚斯蓝帝国·尤图尔遗迹】
尘雪像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一般,她的意识有些混沌。
她低头看见一堆碎尸,“这是谁?”
她蹲下身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银…银尘……”
——不对啊,银尘不是已经进入下层了吗?那……
——怎么忘了呢?这应该是修川地藏的使徒才对,那,是谁杀了他呢?
——难道是我?不可能的,为什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尘雪看着这张冰雪般完美的脸,现在已经面目全非的脸,但是,只要看一眼,就没有办法忘记。
她的心隐隐有些不安,也许是因为,看到和银尘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所以,有些心痛吧。
她站起身,朝裂开的地面走去。
【囚禁之地】
“等等,”鬼山莲泉拉住了银尘,“我总觉得,里面肯定还有比那些更可怕的东西。还是等尘雪来了再进去吧。”
“我来了,幸亏你们还没有进去。”尘雪看到依然站在门前的鬼山莲泉和银尘,松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
“里面种植着亚斯蓝最邪恶的囚魂植被【鬼面女之发】。”
“鬼面女之发?”鬼山莲泉轻声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所以,”她看了一眼银尘,“其实,我也没有把握能够制服它,因为,我发现,魂术和魔法是一样的,只不过是魔法一种比较低级的表现方式。”
“莲泉,你在外面等我们吧。”尘雪不想拖累鬼山莲泉。
“可是……”没等鬼山莲泉说完,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尘雪的手中还残留着如若游丝的光线,“你不应该进去的。”
她的双手在空中画了个复杂的图案,“我们直接用空间瞬移过去吧。”
【囚禁之地】
昏暗得像世界末日一般的天空。
尘雪看见远处一个模糊的人影,他的双臂被绑着,安静地沉睡着。虽然四周长满了杂草,但是依然难以掩饰他天神般的气质。尘雪的额头一阵刺痛,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些零星的碎片。他,好熟悉。
【西之亚斯蓝帝国·尤图尔遗迹】
尘雪像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一般,她的意识有些混沌。
她低头看见一堆碎尸,“这是谁?”
她蹲下身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银…银尘……”
——不对啊,银尘不是已经进入下层了吗?那……
——怎么忘了呢?这应该是修川地藏的使徒才对,那,是谁杀了他呢?
——难道是我?不可能的,为什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尘雪看着这张冰雪般完美的脸,现在已经面目全非的脸,但是,只要看一眼,就没有办法忘记。
她的心隐隐有些不安,也许是因为,看到和银尘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所以,有些心痛吧。
她站起身,朝裂开的地面走去。
【囚禁之地】
“等等,”鬼山莲泉拉住了银尘,“我总觉得,里面肯定还有比那些更可怕的东西。还是等尘雪来了再进去吧。”
“我来了,幸亏你们还没有进去。”尘雪看到依然站在门前的鬼山莲泉和银尘,松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
“里面种植着亚斯蓝最邪恶的囚魂植被【鬼面女之发】。”
“鬼面女之发?”鬼山莲泉轻声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所以,”她看了一眼银尘,“其实,我也没有把握能够制服它,因为,我发现,魂术和魔法是一样的,只不过是魔法一种比较低级的表现方式。”
“莲泉,你在外面等我们吧。”尘雪不想拖累鬼山莲泉。
“可是……”没等鬼山莲泉说完,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尘雪的手中还残留着如若游丝的光线,“你不应该进去的。”
她的双手在空中画了个复杂的图案,“我们直接用空间瞬移过去吧。”
【囚禁之地】
昏暗得像世界末日一般的天空。
尘雪看见远处一个模糊的人影,他的双臂被绑着,安静地沉睡着。虽然四周长满了杂草,但是依然难以掩饰他天神般的气质。尘雪的额头一阵刺痛,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些零星的碎片。他,好熟悉。
那个身影,正是银尘日思夜想的人,吉尔伽美什。
其实,他曾经也是尘雪日思夜想的人。
银尘的声音有些哽咽:“王爵,王爵……”
“银尘小心!”一根绿色藤蔓快速飞过,打断了银尘周围疯长的白色的水草一般的东西。
尘雪的瞳孔中映出密密麻麻的白色植被,铺天盖地地向她席卷而来。她四周的绿色藤蔓疯狂的飞舞着。
漫天盖地的白色将银尘淹没。银尘觉得身体里的魂力在一点点的消失,他挣扎着,爬向那个正在沉睡的身影。他的身上不断流出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那些噬人的白色植被,此时的那些东西,看起来更像恶魔了。他白色的衣衫被撕扯成一块块的碎片,模糊的血肉里隐约现出森然的白骨。
尘雪透过缝隙看见一步步爬向吉尔伽美什的银尘,心里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一样的难受。
——为什么,我还是帮不了你?
一点点的分神,就让她失去了抵抗的机会,她再也没有力量去挡住它们的攻击,只能任由那些吞噬灵魂的白色植被肆无忌惮地覆盖上她的身体,快速地划开她的皮肤,切割她的肌腱。
她看见银尘将黄金源泉放进吉尔伽美什的体内,她开心地笑了。
果然,还是改变不了你的结局……
最后的最后,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似曾经历的画面。
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男孩和女孩相互依偎着。
【西之亚斯蓝帝国·心脏】
特蕾娅和幽冥静静地等待着白银祭司。
“你们来了。”房间里回荡着女祭司清爽而空灵的声音。
幽冥不敢想象,这样完美的身体里竟然是,那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吉尔伽美什已经复活,并且银尘已经死亡。”特蕾娅机械般的汇报着刚得到的消息。其实她知道白银祭司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女祭司的脸上还是波澜不惊,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改变。
“我已经知道了,还有,你们要杀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提起那个人的死亡,她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兴奋。
“什么?”特蕾娅退后了两步,“她死了?”
“是的。”女祭司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但是还是听得出来,她有些小小的得意。
“她,是怎么死的?”特蕾娅不敢相信,有谁能杀得了她?
“你们没必要知道这么多,下面还有更艰巨的任务要你们完成。”
“什么任务?”一直低着头沉默的幽冥沙哑着嗓音问道。
“你们要尽快地找到他。”
“谁?是冰帝艾欧斯么?”特蕾娅想起之前,收到的艾欧斯失踪的消息。
“不,你们要找的,是一个脚踝上带有‘零’的刺青的人。”
特蕾娅的手心沁出冷汗,她看见幽冥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零度王爵?难道,白银祭司要加快计划了么?这是因为那个女孩吗?特蕾娅的脑子里飞速的划过一些记忆的碎片,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触碰到一个巨大的秘密了,一个比《风水禁言录》更大的秘密。
【北之因徳帝国】·风津道
“为什么,祭司要我们立刻找到那个人呢?”西鲁芙站在一块岩石上,飞扬的发丝使她显得更加风情万种。
铂伊司的袍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额头前细碎的刘海遮住了镶嵌着的黄金瞳孔。
“你还记得那次,我跟你说过的么?也许就是因为,那个原因。”
西鲁芙优雅的走下岩石,站在铂伊司面前,“你是说,你上次感到的那股巨大的魂力?”
“没错,有可能就是因为那股魂力的主人,所以,迫使他们加快了逃跑的计划。”铂伊司的眼底划过一丝不为人知的黯淡。
“但是你说,那股魂力在一天前消失了……”西鲁芙想起当时铂伊司的表情,她从来没有在铂伊司的脸上看到过的,慌乱和迷茫,甚至她还看出一点心痛,莫名的心痛,连铂伊司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或许是因为,那股魂力的主人,消失了……”铂伊司惊奇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本能的避开了“死”这个字。
【西之亚斯蓝帝国·雷恩】
麒零无力地趴在桌上,努力地想要理清,这些天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掰着手指头,自言自语:“白银祭司是坏蛋(……),我是那什么完美容器,银尘……”他用他一贯有些幼稚的语气说话,但在提到银尘的时候,眼泪还是抑制不住的从眼眶里涌出来。他把头埋在臂弯里,小声的抽泣着。
天束幽花坐在他的对面,自从昨天麒零变成七度王爵后,就变得毫无精神,她有些手足无措。她此刻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像屋里的气氛,沉重而压抑。
“怎么办……接下来?”麒零抬起头,红着眼睛。
天束幽花茫然地摇摇头,整个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孤独和寂寞。
“我相信,银尘一定没有死,我要在这里等着他回来。”麒零抚摸着白色棋子般的【女神的裙摆】。
天束幽花望着远处耸立在城市中的家族的城堡,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麒零看着眼前的天束幽花,她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骄傲,她毕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西之亚斯蓝帝国·心脏】
墙壁上折射出昏暗而诡异的光,透明的水晶墙上,映出三张一摸一样的脸。
他们甚至连动作也一模一样,他们的眼球都是像夜空一般的漆黑。
白银祭司得意地看着他们的杰作,男祭司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你的任务,清楚了么?”
“清楚。”站在最前方的那个人简单而有力地回答。
“很好,”女祭司满意地说,“塞西尔,你们可以下去了。”
漆拉的心跳一直没有平静过,看着一模一样得三个“银尘”从房间里退下。
“漆拉,你看到了吗?”女祭司有些不屑的问漆拉,好像是在向他炫耀什么,又好像在向他警告什么。
“看到……什么?”漆拉的手紧紧地握着拳。
女祭司像是在吟唱一个动听的诅咒:“完美容器,塞西尔。”
【西之亚斯蓝帝国·格兰尔特·郊外树林】
安静得什么声音也没有。
鬼山莲泉看着走在自己前方的吉尔伽美什,他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英挺,周围竟然像是有淡淡的金光围绕着。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勉强的跟上他,可是他看起来却那么轻松。
当他醒来的一刹那,自己从昏睡中被惊醒的时候,终于真正地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一度王爵的实力。
“我们要去哪里?”鬼山莲泉忍不住问。
“复活银尘。”吉尔伽美什顿了顿,“还有那个叫尘雪的女孩。”
他的心里很奇怪,并不清楚她和银尘的关系,但他觉得,自己和这个女孩有着注定的羁绊。当自己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心里竟然泛起深深的愧疚和疼爱,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情,甚至是自己对使徒都没有的感情。
“可是,要怎么复活,他们?”鬼山莲泉也看不清楚银尘和尘雪之间的关系,好像是恋人,他们自己没有挑明,但旁人早就看出来了。
吉尔伽美什的表情有些痛苦:“跟着我走就好了。”
鬼山莲泉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后面。这个天神一般的人,他的指挥,不会错吧。
【北之因徳帝国·风津道】
漫天的雪花如漩涡般的席卷着整个峡谷,肃杀的雪原上,显眼的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悄逼近。
铂伊司的瞳孔一紧,“怎么……怎么回事?”
只是一瞬间,连光都无法达到的速度。
铂伊司的额前一片血红,染红了细碎的刘海。那个曾经让他享受无上崇拜的,镶嵌着黄金瞳孔的地方,汩汩的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而黑衣人的手上,拿着散发着黄金魂雾的黄金瞳孔。他邪邪地一笑,像一个调皮的大男孩:“看来风源的一度王爵也不过如此嘛。好没用哦。”
“你……”
男孩轻轻摘下黑色的兜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铂伊司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神情,他依然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震惊,“你……你是……”
“水源七度王爵,银尘。”
“什么……”铂伊司的瞳孔中映出那张高傲却带着邪气的面容,“不可能……”他不敢想象,一个小小的七度王爵竟然强到如此地步,当初的一度王爵漆拉是绝对没有这种可怕的实力的。所以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那张和银尘一模一样的脸,永远是那么完美。没有一点的瑕疵。
“是时候了。”“银尘”的手向前方一抓,纯净的水珠从背后穿透铂伊司的身体,但是没有在表面留下一点伤痕。没有了黄金瞳孔的铂伊司太弱了,根本不足以抵抗他的攻击。
而下一秒,铂伊司的身体裂开密密麻麻的小洞,涓涓的鲜红细流,从他的身体里缓缓流下。他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水柱,不,是血柱。
“呵呵,”“银尘”无奈的笑笑,“你要记住,我不想的。”他的手紧握着,只听见铂伊司的身体内发出可怕的骨骼错位的声音,像一曲地狱的独奏。
一根精致的冰凌从他的身体里刺出,带着温热的心脏。热气迅速在空气中凝结。两滴血珠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黑色的身影渐渐远去,留下一阵旋风在原处打转。
一道银色的闪电在飘着血腥味的天空上划过,带着铂伊司消失在这片大陆。
【西之亚斯蓝帝国·格兰尔特·郊外森林】
吉尔伽美什突然停了下来,双手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心像被一双手紧紧扼住一样。
“怎么了?”鬼山莲泉关切的问道。
吉尔伽美什摆摆手,自己怎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人把自己的心狠狠的挖掉了一块。
他直起身来,向着前方一个固定的方向走去。因为他感觉到了,那里有一个人,他要找的人。
就因为刚才的心痛,他找到了他。因为,他也心痛了。
【西之亚斯蓝帝国·雾隐绿岛】
漆拉走在这个美如仙境的地方。这里的是他和他相遇的地方,从见到他第一眼起,就注定自己要沦陷了。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攻击过自己,他一次又一次的忍让着自己。
直到,自己对他说,让他去平息魂兽的暴动。
那一刻他看自己的眼神,漆拉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自己,看了好久,眼神里无边的失望,那一刻,自己好像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当时的自己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反应,甚至认为他早已知道我们的计划。现在明白了,他早就猜到自己的结局是这样,但没有想到,会是他最爱的人亲手把他送进了那个地方。
“我会找到你的,亲爱的吉尔。”漆拉望着绿波荡漾的雾隐湖,眼睛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