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雨》夏爱

5、悲喜交加

　　“若你不离不弃，我愿生死相许。”白若心喃喃自语，竟是出了神。
　　“小姐，不好了。”小莹的惊呼声惊醒了白若心。
　　“怎么了？你这丫头，越来越毛毛躁躁了。”
　　“小姐可还记得上次我们在街上碰到了那个买豆腐花的姑娘？就是和孟公子一起的。”
　　“记得，怎么了？”
　　“我听前院的丫头说，昨天咱们家少爷去那姑娘家下聘礼了，说是要娶人家姑娘。”
　　“妈答应了吗？”
　　“二少爷为这事已经闹了好多天了，听说老夫人没法子也只好答应了。只是我们这些天没出院子不知道外面的消息，想是等定下事，才会来通知府里各房。”
　　“看那天孟大哥和那姑娘在一起的情景，想必他们关系肯定不一般，要是二哥要强行如此，恐怕会伤了他人。”
　　“小姐又在为孟公子担心了。”
　　“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小姐，既然你和他之间是不可能了，那又何必再去趟这趟浑水？而且二少爷的事，你可不能随便插手。”
　　“呵呵，傻丫头，放心，即便是我有心帮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取药。”
　　“去吧！”看着小莹出门的背影，白若心感叹：“我自己都是寄人篱下，更何况是、、、、、”
　　夕阳偏西，余光映得房间微微发亮。
　　“若心。”
　　“大姐，你怎么来了？”
　　“最近为了天雄的事，大家都疏忽你了，妈让我过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
　　“我这一切都挺好的。听小莹说二哥要娶亲了？”
　　“前两日的事了，现在新娘子都没了，还结什么亲啊。”
　　“出什么事了？”
　　“天雄要的那个叫冯芷珊的姑娘，性子刚烈，不愿嫁给天雄，与人私奔，被天雄的手下追赶至‘百花林’，摔下悬崖，已经香消玉殒了。”
　　“那、、、、、、、那与冯姑娘私奔的人？”
　　“是邱大夫的徒弟—孟桑余，现在已经被孙警长拘押了。”
　　“大姐可知道会怎么处置？”
　　“你知道‘百花林’是白家的禁区，除了白家后代谁也不能进入，孟桑余闯进去，即使没有私奔之罪，也是犯了白族中人的禁忌。再说按道理，咱们白、冯两家已经过聘，冯芷珊算是咱们白家的人，如果天雄要追究的话，恐怕那孟桑余的命也是玄乎其玄。”
　　“人都已经不在了，又何必再亡送他人性命。”
　　“你呀，就是菩萨心肠，悲天悯人。”
　　“大姐，我累了，想先休息。”
　　“好，忙过了这阵子，我再好好陪你出去走走。”
　　“谢大姐。”
　　晚饭后，小莹见白若心神色疲倦，便想早点让其歇下。谁知从药房回房时发现白若心早已不在房中。小莹四下寻找，在花园小径上看见白若心的倩影。
　　“小姐。”
　　“害你好找了，回去吧。”
　　“嗯。”小莹扶着白若心漫步往房中行去。
　　第二日，白家镇上传来了喜事，孟桑余摆脱牢狱之灾，转眼竟成了白府的女婿。
　　“小姐，你真的要嫁给孟公子？”
　　“你不开心吗？”
　　“要是以前或许会，可现在孟公子都和其他女人私奔了，你还嫁给他，岂不是委屈自己。”
　　“算不得什么委屈，为心中所爱，我心甘情愿，况且用我残躯换他一命，很值得。”
　　“小姐、、、、、、、”
　　白若心对镜看了看许久不见的自己，苍白的样子几乎是吓住了她。
　　“小莹，去拿胭脂，我想好好打扮。”
　　“嗯。”
　　转身时，小莹的眼眶早已湿润，而此时镜中也只是个泪人儿。